?“輕吟不必害怕,這棧道要是塌方,早就塌了,何必等在今天。”南宮適出言安慰道,“三叔雖然沒有你的智謀,但也走過不少地方,像這種棧道也不止中條山有,其它地方也有。確實(shí)可以跑馬,這木板都是上好的油榆木制作,千年不壞,能承受萬斤巨壓。頭一次見識,心里害怕,第二次就不會怕了!”
聽到南宮適此話,眾人這才放下心來。說實(shí)在的,流楓御也是第一次走這種棧道,心里也有些發(fā)虛,好在他身法過人。最近又修煉御劍術(shù),上面有極為上層的飛身騰挪法門,就是摔下去,也只是受傷而已。
耳中聽著棧道發(fā)出吱吱的聲音,為防止碎眾人都戴上了竹笠。區(qū)區(qū)三十里棧道,足足走了二個多時辰才過了一多半。馬兒第一次走這種道,剛才開始不敢走快,等適應(yīng)過來后,這才加快步法。雖然南宮適早就說過可以跑馬,但顧及南宮輕吟與綠衣只能慢步行進(jìn)。
“停下喝口水,吃點(diǎn)干糧吧,最多一個時辰,就能走出棧道!”身后傳來南宮輕吟的聲音,眾人聞音止步,全都下了馬。
流楓御知道她的意思,一出棧道,定然會遇上吳家黑衣士伏擊,保存體力,以便應(yīng)敵。馬兒頭一次走這種棧道,耗費(fèi)體力極大,也要休息一下,一會兒若是不能應(yīng)付敵人,還要靠座下之馬逃跑。
“李公子,這是涼開水,喝一點(diǎn)兒吧!”正當(dāng)流楓御打開自己水囊時,一個黑影突然拋向自己,流楓御連忙抻手接過,沖著南宮輕吟說道:“多謝南宮小姐!”
涼白開確實(shí)能解乏,流楓御也不客氣,接過來,仰咕嘟咕嘟喝了起來。眾人休息多半個時辰后,再次翻身上馬。
等到肉眼能看到前方出口時,四人全都下了馬。為免混戰(zhàn)傷到馬匹,這些馬都跟在身后,南宮適與流楓御并列而行,開始小心戒備起來。
走到離出口十幾步時,棧道外一條數(shù)丈道路如同被巨刃劈開一般,形成“一線天”路型,可以明顯看到路盡頭是一處凹地,四面環(huán)高。在蠢的人都知道,若是吳家真的準(zhǔn)備在此伏擊他們,一線天兩旁高崖上與凹地四周定然會派人手把守。
“停!”
南宮適突然距棧道盡頭三丈左右,突然伸手示意喊了一句。流楓御六感敏銳,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再往前走,會有危險。
“小姐!”綠衣緊貼著南宮輕吟,手中長劍抽出,停在原地一動了不動。南宮適更是橫刀于胸前,擺出一個防守之式。
只有流楓御右手捏著劍訣,左手輕按劍柄,心里默念著青城劍訣,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周身數(shù)丈之內(nèi),只要稍有異動,青城劍就會沖鞘而去。
“李公子,你說前面到底有沒有埋伏,可別是我們自己嚇自己,到頭來,卻連一個人都沒有,可就成了大大的笑話了!”
南宮適見前方靜悄悄的,連一點(diǎn)兒動靜都沒有,低聲向流楓御問道。此時四人如臨大敵,敵人還沒有出現(xiàn),卻把自己搞的神經(jīng)兮兮。
流楓御也有些不太確定,若要是沒有埋伏,可周圍的氣場也不對??梢怯新穹?,卻沒有聽到一點(diǎn)動靜,實(shí)在是奇怪。流楓御自從修練青城心法,六識感應(yīng)敏銳,百步之內(nèi)風(fēng)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心神感應(yīng)??扇缃裉婀?,他只覺的前方有危險,具體就不知道了。
“南宮三叔,您護(hù)好南宮小姐,在下慢慢往前試探幾步,若有異動,您馬上出手,綠衣小姐就保護(hù)好南宮小姐則可!”
看來只能以身試險了,這吳家到底也有不凡之處。南宮適聽到此句,連連搖頭,“這這么能行,要試探也是我去試探!”南宮適不周意,悄聲說道。
“不必!”流楓御忽然一擺手,“我有一式劍法,可護(hù)周身三尺安危。南宮三叔就不爭了!”不等南宮適作出反應(yīng),流楓御突然邁前一步。
“李公子不可……”
流楓御根本不理會身后南宮適的喊聲,一步一步向前挪著。此時他心境空靈,倒映百步風(fēng)吹草動。左手按著劍柄,右手捏著青城劍訣。誰要心存僥幸想暗算于他,那是他白日做夢。
流楓御前行步伐不是直接向前,而是左右移動,曾不規(guī)則走動。這套步法有個很響亮的名字“禹步!”傳聞乃是以周天易數(shù)而創(chuàng),流楓御從青城心法中悟出一絲皮毛,與劍法相配合,威力驚人。
轟隆隆……
流楓御剛走進(jìn)一線天,還不到十步遠(yuǎn),頭頂突然傳下一聲巨響,轟隆隆的石塊從頂崖拋下,如冰雹一般,剎時間,山內(nèi)巨聲響徹,尤如打雷。流楓御早就暗中戒備,頂崖轟然一聲巨響,流楓御全身汗毛炸起,氣血涌動,暗叫一聲危險,腳掌一道內(nèi)息透出,全身借力,快速向后退卻。
十步距離,流楓御又早就準(zhǔn)備,還沒等石塊落下來,他已經(jīng)化為一道殘影,退回到棧道上。此時,流楓御剛立定,就看到前方塵土飛揚(yáng),石屑亂濺。石塊轟在地面上,聲音不絕于耳,震的整個山體都搖晃起來。
停在棧道上的南宮輕吟只覺腳下?lián)u動,跟地震來臨一般,身體晃動,站立不穩(wěn)?!靶〗?!”綠衣看到南宮輕吟身體晃動,站立不穩(wěn),馬上一把攙她?!靶〗銢]事吧?”
南宮輕吟搖搖頭,臉色有些發(fā)白的看著前面塌方的山崖,一線天內(nèi)鋪滿石塊,從頂部轟然落下的大石,全部被摔成小石子。風(fēng)一吹,一股沙塵暴卷出一線天,發(fā)出呼呼的聲音。
風(fēng)過之后,這才看清一線天情景。此時的一線天,地面陡然高出二尺有余,石灰碎屑滿地。流楓御臉色陰沉,目光一道精芒射出,盯著滿地狼藉,直恨不得把吳家人碎尸萬段。雙方因過交惡,各憑技業(yè),輸了是自己學(xué)藝不精。可弄出這等下九流手法害人,其人品實(shí)在令人不齒。
投毒,陷井等等,用這些非正常的手段謀殺對手,是這個世界最下流的方法,為所人武士鄙視。這是有違武德之行,一位武士若要想追求高層頭境界,就必須正面自己對手,以武力堂堂正正打敗對手,擊殺對手,這才是武士正常行為。
原前流楓御也聽說過以下流手段暗害對敵手的事情,聽到這個世界的武德,還覺的迂腐。流楓無忌以陰謀害他,他也覺的很正常,只道是自己棋差一籌。可胡斐當(dāng)初被雎青龍手下軍師以無影毒暗算后,流楓御就開始痛恨起這些不入的手段。也開始自覺尊守起所謂的武德。[本章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