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加利亞】城中心的【魔法師總公會】。
“吉格叔叔,尼諾呢?”納雅興高采烈地走進魔法師總公會的大門,對著大廳中央一名站在柜臺后的魔法師問到。
“喲,納雅來了啊。尼諾正在后屋練習魔法呢?!?br/>
納雅聽了吉格的話,立刻跑到后屋,推開門,走了進去。正在屋內修煉魔法的尼諾聽到了開門聲,停了下來,向門口看去。納雅金色的長發(fā)披在身后,穿著白色的衣服和短裙。正值夏天,一路小跑過來的納雅一手扶著門框,另一只手擦拭著額頭的汗,一雙藍色的大眼睛激動地看著尼諾。
納雅的到來似乎也讓尼諾感到驚訝,他走到比他矮半個頭的納雅身前問:“怎么了,今天怎么主動來找我了?”
“去去去,別在那自作多情,”納雅一把推開尼諾,走到床前坐了下來:“今天來是告訴你個好消息,父王同意讓我去游歷大陸了,而且——”說到這,納雅指了指尼諾?!拔??”“沒錯,父王和國師也同意讓你和我一起去了?!?br/>
“真的嗎,太棒了!”聽納雅把話說完,尼諾興奮地握緊了拳頭。這下,他多年來周游大陸的愿望得以實現(xiàn),同時還能和自己心愛的姑娘納雅一同旅行,這簡直是太令人激動了!
“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明天吧,怎么樣?”
“好!就明天!走,我現(xiàn)在帶你去吃點東西,慶祝一下!”
城中心緊挨魔法師總公會的一家酒館門前。
這是加利亞最大的一家酒館了,里面除了有全國各地的名酒,還有其他國家所產(chǎn)的美酒,各個檔次的酒都有,最重要的是,這里還有美味的菜肴,平時我在公會里修煉,休息時間總來這里吃點東西,說白了,這里除了內飾之外,與那些餐館沒有任何區(qū)別。
尼諾拉著納雅的胳膊進了酒館,找了靠墻的一個位子坐下。一名服務員走了過來:“二位要來點什么呢?”“先替我們留住位子,我們先去柜臺看看?!?br/>
“好嘞!”服務員快速走到柜臺,拿了一個牌子,又走回來放到桌子上,表示這個位子已經(jīng)被預定了,之后帶著二人走到柜臺前:“我們這里所有的食品都寫在這上面掛著的木牌上了,二位看看吧?!?br/>
“想吃點什么?隨便點,錢夠用,大不了我再回公會取。”尼諾看著納雅說到?!昂呛?,找吉格叔叔么?那還是你請客嗎?”納雅輕笑兩聲。點完菜品,二人回到座位面對面坐下,服務員把木牌拿走,十多分鐘后,食物裝在盤子里端了上來?!皠偛抛叩眉保屑逻€沒和你說,”納雅放下筷子,對尼諾說到?!笆裁词??”尼諾問。納雅讓尼諾把耳朵貼過來,自己用手遮住嘴,把黑霧的事告訴了尼諾。
“呀!”
“噓——不都告訴你別大聲嗎!”納雅立刻捂住尼諾的嘴,“所以我們這次時間很急,先完成我們的任務再好好看看大陸也不遲。”
“也好,興許完成了這個任務,我們就立了大功!”
二人邊吃邊聊,半小時后,尼諾付賬,二人走出了酒館,一名武者裝束的人,黑色的短發(fā),腰間別著一把劍,若不是因為他這通身的氣派和那把嶄新的劍,很容易被人看做流浪漢——衣服舊的不成樣子,甚至有些地方被撕開,但還能遮擋身體。他緊隨二人走出了酒館。
納雅和尼諾向魔法師總公會走去,眼看就要到公會大門了,忽然從后面?zhèn)鱽硪粋€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前面那兩位魔法師,請留步!”
二人回頭循聲看去,只見一名四十歲左右的劍客站在那里?!澳闶钦l?敢這么和魔法師說話!”尼諾將納雅護在身后,高聲問到。劍客毫不慌張,依舊是那個低沉而有力的聲音:“聽說你們要環(huán)游大陸,能否讓我跟隨你們?”
“你知道我們的身份嗎,想跟隨我們也可以,只要你能接下我的一個魔法,我們就同意你加入!”納雅心里明白,尼諾是想以這種方式打發(fā)那名劍客,尼諾的魔法水平,在整個威斯加爾也算是頂尖水平了,在他看來,隨便一個小魔法就能把他打跑。
然而面對尼諾這樣輕蔑的語氣,劍客不但沒有生氣,依舊是那樣的聲音:“好!就一招,說到做到!”劍客的回應令二人大吃一驚,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尼諾只好繼續(xù)說下去:“那么現(xiàn)在開始吧!”“我建議到野外比試,這里人多,建筑多,以防萬一?!薄昂?!”
三人來到城郊,這里是一片空地,很少有人來往。尼諾和劍客相距五十米,面對面站好?!澳敲矗稣邪?!”劍客左手握住劍鞘,右手剛剛摸到劍柄,頓時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劍鞘中彌漫開來,引起一陣“狂風”。尼諾和納雅見狀,不由得心里大驚:“劍氣如此強大,究竟是何等高手?。 ?br/>
“請指教!”尼諾念動咒語,右手中的法杖頂端不斷匯聚著能量,形成一個藍色的法球,同時,另一個白色的法球在左手掌心出現(xiàn),尼諾將法杖和左手緩緩抬起,口中仍念著咒語,突然,兩個法球光芒大放:“交叉閃電!”一藍一白兩道閃電從兩個法球中射出,向劍客刺去。
“哼?!眲秃敛辉谝獾匾恍?,隨即快速出劍向閃電砍去,劍剛出鞘,正好撞上兩道閃電。
“轟——”一陣巨響,頓時煙土彌漫。尼諾看著劍客那邊塵土飛揚,得意地笑到:“這下應該行了吧,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就向我挑戰(zhàn)!”納雅擔憂地看著尼諾:“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了?”“誰讓他糾纏我們,那是他自找的!”
煙塵散去,只見劍客仍舊站在那里,衣冠還是向起初那樣,周圍的地面仍有青草,劍已入鞘,一切都像一開始的樣子,好像什么也沒發(fā)生過。
“這小風真是吹的渾身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