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許碧婷的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是故意這么說的,還是別有用心,夏天聽著總覺得怪怪的。
不過也無妨,畢竟許碧婷說的話對夏天來說已經(jīng)是免疫了。
“這位小姐,請問喝點什么?”這時有位服務(wù)員裝扮的人端著一盤酒水遞在夏天的面前。
夏天看著滿盤子除了酒水就是果汁,她想了想,還是從上面拿了一杯果汁下來:“謝謝。”
不得不說顧家的親朋好友真多,不一會兒整個后院里到處都站了些人,估摸數(shù)著,也有百來個人。
里面的人也不乏商業(yè)精英和有頭有臉的人物。
其中也有些夏天見過的人,雖然不熟,但是夏天還是能叫出他們的名字。
那些夏天認(rèn)識的人當(dāng)中,夏天也認(rèn)出了其中兩位穿著很是莊重的人,那就是許碧婷的父母。
許碧婷的父母和顧家有著匪淺的關(guān)系,他們出現(xiàn)在這里,夏天也不足為奇。
只是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察覺到了坐在著落里的夏天有些突兀,把臉看向了他。
他們的眼神之中和顧一辰第一次在公司里見她的表情一樣,充滿了鄙夷和不屑,不用想,她和顧一辰的關(guān)系,他們定然是知道的。
很快慶祝開始了,顧一辰也從樓下跟著顧媽媽和顧爸爸一同走了下來。
夏天一眼望去就看到了很是顯眼的顧媽媽身上,只因為此時的她身上穿著的衣服和夏天一樣。
夏天見狀驚得立馬站了起來,她一臉的詫異。
此刻,她終于知道了許碧婷的心思。
她就是故意想讓夏天出糗,不惜拿顧媽媽的顏面作為賭注。
顧一辰看到了已經(jīng)站起來的夏天,他想過來,卻被顧媽媽攔住了。
這一幕夏天都看在眼里,夏天想可能是賓客太多了,他們還要招呼客人,怕忙不過來,讓顧一辰幫忙招呼著。
不管事實是不是如此,至少夏天是這么安慰自己的。
而顧媽媽也把目光朝著夏天投了過來。
當(dāng)她看到了夏天身上的衣服時,臉上的笑意立馬消失不見,剩下滿容的怒意。
興許是因為有賓客在,她并沒有當(dāng)場發(fā)怒,只是跟顧一辰和顧爸爸說著什么,便朝著夏天走了過來。
顧媽媽走到了夏天面前,將她從角落里拖到了邊上。
此時的她,臉上的笑意全無,疾言厲色地指責(zé)道:“夏天你什么意思?我好心請你來參加我的結(jié)婚紀(jì)念日,你這樣是想讓我難堪嗎?”
顧媽媽儼然已經(jīng)沒有了好臉色,她滿是怒意的目光緊鎖在夏天的身上。
夏天知道,此時就算她怎么解釋也是于事無補,畢竟這條裙子是她自己選的。
“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夏天極力想挽救。
“媽?你還有臉叫我媽?你現(xiàn)在跟我穿同一條裙子,不就是想告訴大家你比我年輕,你現(xiàn)在和一辰注冊了,你才是這里的女主人是嗎?”顧媽媽已經(jīng)怒氣沖昏了頭腦,根本不理會夏天的道歉:“你滾!這里不歡迎你!”
“怎么了媽?”許碧婷見狀匆匆趕來,她看到了夏天身上的一條裙子,一臉的震驚:“怎么會?夏天,我那天跟你說媽也喜歡白色,你怎么跟媽選了一樣的裙子???”
“哼!”顧媽媽沒有說話,只是臉上的怒意更濃了。
“算了媽,可能夏天也只是想討好你,沒有別的意思!你也別生氣了,那天我在給你選裙子的時候剛好碰到了夏天也在買,我看她一直拿不定主意,就跟她說了媽你喜歡白色,沒想到會弄成這樣,這件事都怪我,是我沒有注意到,早知道就給你選另一件了?!?br/>
許碧婷說得很是自責(zé)與內(nèi)疚,和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夏天行成了鮮明的對比。
夏天聽到了許碧婷說的話,算是明白了許碧婷的意思了,許碧婷故意給她下套讓她鉆,就是想讓夏天在顧媽媽的面前下不了臺。
她身上的這條裙子明明就是她選的,不過也不怪,只能怪她自己沒有長個心眼兒,許碧婷說什么就是什么。
“媽,你也消消氣,你要是怪的話,就怪我好了。這件事也不是沒有補救的機會?!痹S碧婷說著向前走了兩步,站在夏天的面前,著急的說著:“夏天我上面還有一條禮服,本來是打算等下穿的,要不然你現(xiàn)在去換上吧?不然等下客人都注意到了,你和媽都下不了臺?!?br/>
夏天冷笑了一聲,許碧婷就是許碧婷,深藏不露。
就連裙子一樣的事情許碧婷都計劃好了,也難免她會繼續(xù)在她另外準(zhǔn)備好的裙子上動手腳。
“謝謝你的好意,我覺得應(yīng)該不用了?!闭f吧,夏天掀起裙角,用力地一扯,撕出了一條口子,隨后在往后繼續(xù)撕,將撕短了的裙擺撕成一條一條的流蘇。
即便這條裙子看起來很相似,但是終究被夏天撕過的裙子雖然好看,但是卻顯得廉價,有點像是買到了假貨。
顧媽媽和許碧婷也萬全沒有想到夏天會有這么驚人的一舉,她們怔了怔,很快又恢復(fù)了自然。
顧媽媽見夏天也給了她臺階下,雖然心中還是不快,但是也不再說什么只是瞪了夏天一眼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有了這么一出,夏天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雖然慶祝都還在繼續(xù),可不知道為什么,顧一辰說要來找她也沒有來,丟下她一個人在這里,甚是無聊。
周圍的人都找到了自己認(rèn)識的或者合作伙伴聚集在一起噓寒問暖,成群結(jié)隊,而站在一邊的夏天獨自一人就顯得有些孤零零的了。
終于,顧一辰像是終于忙完了,快速小跑了過來。
他看到了夏天,連忙但心地問道:“怎么樣?沒事吧?”
顧一辰的眼光不停地落在夏天身上的這條裙子上,看來他也知道了夏天和顧媽媽撞衫的事情。
“我叫人買了衣服,我?guī)銚Q掉?!?br/>
“嗯。”夏天本不想換,但是看到被自己撕得很不規(guī)則的裙擺,也著實有些難堪,怎么說她現(xiàn)在也是顧一辰的合法妻子,她不能丟自己丈夫的臉。
夏天跟著顧一辰走上去換了衣服后,又跟著顧一辰走了來下。
一路上,顧一辰怕夏天不適應(yīng),他的大手一直都緊緊地牽著夏天的手,絲毫沒有松動。
從樓下下來后,賓客已經(jīng)聚集在了門口,聽著顧媽媽和顧爸爸的講話。
他們訴說著他們的這幾十年來的愛情堅持與相互理解,恩恩愛愛,羨煞一片旁人。
可當(dāng)顧一辰牽著夏天走下來來,那些賓客的目光匆匆從他們的身上移開,落在了顧一辰緊牽著的夏天身上。
“那個女孩是什么人?”
“不知道,是一辰的女朋友嗎?”
“不會吧,沒有聽說過啊,許市長的千金不是他的未婚妻嗎?”
“之前我聽到說他們兩家取消了婚約……”
賓客們的討論,讓站在一旁的許市長一家人臉色很是難看。
盡管他們極力保持著笑容,但是臉色卻變得鐵青。
顧媽媽也注意到了周圍的一切,她倒是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去,把夏天從顧一辰的手中牽了過來。
“你干什么?這么多人,還不快放手!”顧媽媽擋在了顧一辰和夏天的面前,壓低了音量說著。
“夏天是我的老婆,我沒有理由放手!”顧一辰說著,牽著夏天的手更加地緊了許多。
“難道你不想讓我把她介紹給大家認(rèn)識?”顧媽媽的這句話顧一辰不禁抬起了雙眼,看向了她。
他本想著他已經(jīng)和夏天注冊過了,就算顧媽媽想耍什么花招也耍不出來,也就沒有多想,松開了手,任由顧媽媽把夏天牽了過去。
此時的夏天就像是一只迷路的羔羊,她有些不舍地回頭望向了顧一辰。
只見他給了自己一個十分堅定的眼神,她也放松了。
顧媽媽把夏天拉到了臺中央后,也向著許碧婷招了招手,讓她站上臺來。
等許碧婷上來后,顧媽媽笑著對著臺下的人說道:“現(xiàn)在我要給大家宣布一件喜事,就是關(guān)于一辰婚事,和我剛收的干女兒?!?br/>
顧媽媽說著,緊了緊牽著夏天的手,緩緩地把她拉在人前,松開了她的手,順勢摟住了夏天的肩膀,笑著說道:“這位叫夏天,就是我們顧家剛剛收的干女兒!她性格溫順,很是討人喜歡?!?br/>
顧媽媽的話音剛落,驚得夏天立馬轉(zhuǎn)過頭看了過去。
夏天很是不可思議地看向了顧媽媽,只見她臉上除了溫柔的笑意,便看不出其他。
還沒完,顧媽媽介紹完夏天后立即松開了她,轉(zhuǎn)身拉過許碧婷的手,緊緊地牽著,時不時地用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一臉的喜氣洋洋:“這位想必大家都認(rèn)識的,她就是許碧婷,我們顧家的兒媳婦!之前可能有點誤會,所以我們顧家想接著今天大喜的日子來個雙喜臨門,就再此宣布了顧一辰和碧婷的婚事,今天就是他們正式訂婚了,希望大家祝福?!?br/>
這件事似乎在許碧婷的預(yù)料之中,她并沒有震驚,臉上幸福的笑容。
此時的她就像是顧家已經(jīng)過門的兒媳婦一樣,親切地叫了顧媽媽一聲:“媽?!?br/>
“等一下!”站在一邊的顧一辰很是不買賬。
只見他一臉的怒氣,快速地走了過來,拉起了夏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