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盟主這么急找我來有什么事?”程南山帶著爽朗的笑容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楚伯父”程遠對楚熠輝行了禮就恭敬的和楚天翔站在一旁。
“你就別恭維我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楚熠輝神情頗為凝重。
“什么東西這么神秘?”程遠山收起玩笑之心。
“看看就知道?!背谳x將姚飛鷹的畫像給了他,然后一旁坐下。
程南山一看畫像眉頭就皺了起來“他怎么出現(xiàn)了”。
“你可還記得最近有一批武林高手遇害?!?br/>
“這件事不是一直查無線索,難道和畫上之人有關(guān)。”程南山坐在楚熠輝對面。
“不錯,近日查到每個遇害的武林人士的附近都出現(xiàn)過彩花賊,而極有可能就是他?!?br/>
“你是說兇手是他,可是他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能耐。”程男山一臉的不信。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楚熠輝漫不經(jīng)心的喝了一口茶。
“什么是不是,別賣關(guān)子了,趕緊說”程南山的脾氣比較急躁。
“你我都知道他的武功還沒高到殺人于無形,而且遇害的人都是在睡夢中死的,身上并沒有任何傷口,那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
“毒,他們是被人下毒?!?br/>
“極有可能,不過你還記得十五年前的事嗎?”
“記得,就算死也不會忘,那一年死了多少人,恐怕最清楚莫過于你我。”程男山感慨道。
“十五年前雖然血月教被我們一舉殲滅,但還是有不少余孽逃了,這其中就有他”楚熠輝指著畫上的人“姚飛鷹”。
“不錯,此人武功是不怎樣,可是他的輕功極好?!?br/>
“當年逃走的不光是他,還有大名鼎鼎的毒醫(yī)廖無邪,如果我猜得不錯,這些遇害的人就是他的手筆,天下恐怕就他能做出來。”
“你是說他們回來了?!?br/>
“恩”
“如果真像你所說的那樣,豈不是又要再一次聯(lián)合眾人之手,再來一次黑白大戰(zhàn)。”
“恐怕行不通,敵在暗,我們在明,他們輕而易舉就能將我們打得措手不及,讓我們防不勝防?!?br/>
“那怎么辦?”
“為今之計是要將姚飛鷹揪出來。”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讓下面的人去查。”
“不過不要打草驚蛇?!?br/>
“爹,程伯父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天翔和程遠站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
楚熠輝和程南山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楚熠輝笑道:“孩子們都大了,也該讓讓他們歷練歷練?!?br/>
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體內(nèi)的毒隱隱要控制不住了,后天應該就能到云城,只要堅持到云城就行。
流音身后的落雪經(jīng)過幾天的連續(xù)趕路,已經(jīng)疲憊不堪,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顧形象的趴在流音背上。
“吁”流音停了下來,轉(zhuǎn)過頭對著身后的落雪說:“落雪,我看到前面有一家人家,我們今晚先到那里借宿一晚?!?br/>
“恩,好”落雪從流音背上起來,果然看到前面有一家人家,眼睛頓時有了精神,今晚終于不用再露宿野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