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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大樹筆直高大,沒有被人修剪過,枝繁葉茂,幾乎把月光都擋在了森林外,只能從葉與葉的縫隙間借得一點月光。
腳下的土地潮濕,小草很深,腐爛的枯枝敗葉搭在上面,輕輕踩上去就會發(fā)出咔嚓聲。
夜了,大森林歇了,動物們也歇了,他們卻要奔跑。
蓁佑冰靠在一顆大樹上,從空間里拿出幾個杯子,步箏裳放了點水進去,然后分給其他人。
牧廉君放出精神力探查周圍,一切正常,他們才敢稍微放松下來。
“這森林的情況我們一無所知,也不知道會有什么危險,我們最好是找個地方休息,養(yǎng)足精神,遇到突發(fā)情況才有精力應(yīng)對,你們認為呢?”王正義問道。
牧廉君沉吟,道:“這的確是最保險的辦法,但找地方才是最大的麻煩?!?br/>
“這就交給我吧!”甄貳說道:“一進這森林,我的異能幾乎都快自動流轉(zhuǎn)起來,這環(huán)境對我的增益很大,我想,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闭f著,她閉上雙眼,靜心運轉(zhuǎn)起異能來。
在燈光照射到的地方,只見地上的草就像被灌了加強版生長藥劑,瘋長起來,唰唰唰的!很快,它們長成一根根藤蔓,甄貳比著手勢一指揮,它們就在樹與樹之間纏繞起來。
這場面對于有點壯觀,上百根粗壯的藤蔓幾個呼吸間長了起來,然后把他們所在的地方繞了起來,纏成了一個簡陋的“房子”。甄貳歇了一會兒,又繼續(xù),這個簡陋的“房子”在越來越多藤蔓的組合下漸漸成型,起碼已經(jīng)能為他們遮風(fēng)擋雨。
“酷!”楊月月叫道:“簡直太酷了!天然無污染簡易可拆綠色環(huán)保房屋,不添加任何防腐劑!”
甄貳做完這些,異能已經(jīng)快耗盡,臉色蒼白的盤腿坐下。
蓁佑冰則和步箏裳從空間里拿出棉被和床單,晚上還是很冷的。他們把這座天然無污染簡易可拆綠色環(huán)保房屋分成一大一小兩半,中間掛了塊布,男女各睡一邊。不過,這其中出現(xiàn)了一點點小問題……
水柔兒不滿的瞪眼,賴在女生這邊不走,吼道:“你們怎么能讓奴家去跟那幫臭男人睡?是何居心!!”吼完他突然意識到,那幫臭男人也能聽到他說話,于是放低聲音,叫道:“我可是清白人家的女子,和一群男人共處一室,以后還怎么見人啦?”他捂住臉,一副沒臉見人的模樣。
“不是讓你和他們睡,”蓁佑冰勸道:“你以為有空間讓你這么高、挑的人睡下?只是靠著大樹坐著,隨隨便便將就一晚,別那么計較嘛?!?br/>
“那你怎么不去?”水柔兒憤憤不平的說道:“坐一晚也是一晚??!”
“我怎么可能去?”蓁佑冰白他一眼,說道:“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必須潔身自愛。”
步箏裳在一旁贊同的點點頭,蓁佑冰又是一陣得意,她這個有女朋友的人怎么能和他這個單身狗相提并論?
蓁佑冰這沒技巧的勸話反而堅定了水柔兒堅決不過去決心,他難得冷然的問道:“所以,我沒有女朋友就可以不潔身自愛了?”冷然不到三秒,他又扭捏害羞的說道:“不對,奴家要找的是男盆友~”
“噗!”蓁佑冰笑道:“男盆友?你是想找個男盆友娶你還是找個男盆友嫁你?”
“說什么?”水柔兒無語的說道:“男盆友當(dāng)然是娶人家啦!”他憧憬的說道:“最好是陛下這種長得又帥,有能力,又有抱負,還有責(zé)任心的男人,終有一天,他會在一個萬眾矚目的情況下出現(xiàn),身披金甲圣衣,腳踏七色的云彩來娶我!”他臉上掛著向往的笑容,仿佛已經(jīng)聽見他的大英雄對他說:“嫁給我!柔兒!”水柔兒癡癡的笑起來,說道:“我愿意。”
蓁佑冰:“……”
這情況再怎么怪異,對一個談戀愛的人來說,她也不忍心打破一份少女心。有些人就是這樣,談個戀愛,連心都談軟了,自己戀愛了不說,還希望整個世界都一起談戀愛。蓁佑冰這時竟然希望水柔兒早點找到他那個不嫌棄他的男盆友。
愿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最后還是步箏裳出馬搞定,她問道:“那你以為和一群女人睡就安全了?”
水柔兒驚恐,他怎么忘了,這里還有兩個女人不愛漢子愛紅顏啊!雖然她們已經(jīng)互相消化了,但他這種嬌弱可愛的女孩子,難免她們不會起窺視之心,這,這可怎么辦呀?這都什么世道啊,不僅要防著男人,連女人都不能要防著!
水柔兒抱著胸退后幾步,一臉委屈。
最后還是把空間分成三份,水柔兒單獨一份。
蓁佑冰高興的說道:“還是小裳你有辦法呀,太厲害了,一句話就搞定!”
“沒什么。”步箏裳淡淡的說道:“從小就這么聰明,改也改不掉?!?br/>
蓁佑冰笑嘻嘻的說道:“不用改不用改,我就喜歡你這樣。”
步箏裳狀似無意的問道:“難道我改掉你就不喜歡了?”
蓁佑冰立馬否認,一臉深情的說道:“無論你聰不聰明,我都喜歡。”她執(zhí)起步箏裳的手,說道:“我真的好喜歡你,不管是那個刁蠻任性的你,活潑可愛的你,還是現(xiàn)在這個楚楚可憐的你,我都好喜歡好喜歡?!?br/>
步箏裳滿懷深意的看著她,然后問道:“你說我——刁、蠻、任、性?”
“噗!”另外幾人笑出聲來,楊月月和陳倚貳更是笑得在地上打滾,她們學(xué)著蓁佑冰和步箏裳互相執(zhí)手:“哈哈哈,我好喜歡你,喜歡你的刁蠻任性,哈哈哈!”
刁蠻任性的步箏裳真是太刁蠻任性了,她抱住蓁佑冰,安慰的說道:“沒關(guān)系,我也喜歡你的胸大無腦,而且你不用擔(dān)心,我的聰明這輩子恐怕是改不掉了,只有下輩子努力看看?!?br/>
胸大無腦的蓁佑冰:O(∩_∩)O哈哈~好開心呀,小裳抱我還說喜歡我!
看著一臉傻笑的蓁佑冰,其他人一臉沒救了的表情,刁蠻任性和胸大無腦,你們還真是天生一對呀。
陳倚貳站起來嚴肅的對她們說道:“請注意影響,這里還有沒長大的未成年人!”
蓁佑冰從傻樂呵中回過神來,拍拍她的肩膀,道:“你們遲早要長大的嘛,提前了解成年人的世界有什么不好?不過,”她眼神瞥向陳倚貳幾近平坦胸前,道:“不過你現(xiàn)在的確是還沒長大?!闭f著,她就順便伸手摸了一把,嫌棄的感嘆道:“的確是沒長大的未成年人啊,好小好小。”
陳倚貳:我靠(‵o′)凸
步箏裳也順著蓁佑冰的動作看了陳倚貳的胸一眼,然后盯了一下蓁佑冰的爪子。
連楊月月都來火上澆油,她也在陳倚貳胸上抹了一把,說道:“的確好小好小,比我的還小,要不是見過你洗澡,光靠這一摸,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男扮女裝來接近我了?!?br/>
陳倚貳:我靠(‵o′)凸的n次方!
她憤憤不平的瞪著楊月月:“說我!你不一樣是平胸!”
“平胸怎么了?”楊月月不甘落下風(fēng),叫道:“我平胸我驕傲,我為國家省布料!”
看著兩個小屁孩吵起來,蓁佑冰忙勸架,說道:“好了,你們都是平胸就不要內(nèi)斗了,人家都說平胸惜平胸,你們怎么不學(xué)學(xué)?”
楊月月聽完,立馬把矛頭轉(zhuǎn)向蓁佑冰,帶著稚氣的聲音說道:“我只聽人家說過,女人前世壞事做得越多,胸越大!”
蓁佑冰呆住,胸大有錯?
隨便欺負她的人,步箏裳當(dāng)然不樂意,諷刺的問道:“所以,這就是你平胸的理由?”
楊月月陳倚貳:我靠(‵o′)凸的n次立方!
這座天然無污染簡易可拆綠色環(huán)保房屋的確不大,容納這么多人已經(jīng)不夠他們每個人都躺下睡覺,體積小的還可以蜷縮著睡下,高挑一點的只能靠在樹上。
燈關(guān)已經(jīng)熄滅了,蓁佑冰讓步箏裳躺在她腿上,步箏裳不愿意,爬起來和她一起靠在樹上,兩人肩并肩。
步箏裳一路摸索,然后抱住了蓁佑冰的腰,湊到她耳邊說悄悄話,聲音小小的說道:“接下來,無論我對你做任何事,你都不能叫出聲,知道了嗎?”
她嘴里的熱氣噴到蓁佑冰耳朵里,癢癢的,酥麻酥麻的,耳根子都紅了,讓蓁佑冰心里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再一聽她說話的內(nèi)容,頓時臉上一片燒,幸虧沒人看見。
無論我對你做任何事,你都不能叫出聲……蓁佑冰心撲通撲通跳起來,她受驚的捂住嘴,小裳該不是要……那什么她吧?!
淡定淡定!蓁佑冰又立馬把手放下,眼珠偷偷摸摸往其他人的方向看了看,還好,烏漆麻黑的,什么也看不到。于是她抿抿唇,然后輕輕撅起,期待的閉上眼。
步箏裳在黑暗中眼神幽深的盯著蓁佑冰的手,可惜……還是什么也看不到。她放在蓁佑冰腰間的手慢慢往上挪,直到挪到了胸前。
蓁佑冰此時已經(jīng)心跳如打鼓,這個流氓!
“哇!”蓁佑冰疼得大叫一聲,然后又立馬捂住嘴,居然被步箏裳捏胸了!這個捏胸,是真正的捏胸!不是輕輕的摸一把,而是狠狠的捏一把!被捏在這種脆弱的地方,蓁佑冰疼得眼淚花子都要出來了。
“佑冰姐,你怎么啦?”
“沒事沒事,”這種事情蓁佑冰怎么好意思說?她忙回道:“就是不小心咬到自己舌頭了,你們繼續(xù)睡吧,睡吧!”
然后她咬牙切齒的在步箏裳耳邊低低叫道:“??!裳!”
步箏裳也有點后悔,聽她好像很疼的樣子,她伸手替蓁佑冰揉揉胸。不過她一邊心疼,一邊又有點委屈,是誰先做錯事的?居然這么兇的吼她!
她死不認錯的低聲道:“你胸大不就是讓我摸的嗎?”
“你這叫摸嗎?捏!你這是使勁捏!”蓁佑冰按住她的手,這動作好羞恥?。?br/>
步箏裳嘀嘀咕咕的說道:“胸大不讓人捏還有理了?”
蓁佑冰:“嗯?!”
步箏裳:“哼哼哼……對不起嘛……”
蓁佑冰:“對不起有用找警察干什么?不如,你賠償我一下……咳咳,讓我親一下怎么樣?”
步箏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