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昊這個人,真的很奇怪啊。
尤其是在經(jīng)歷了昨天算賬的事情后,我更加覺得他奇怪了。
昨天由于他和衡楚大佬的打架斗毆,惡意造成我扶搖仙府的損失,雖然后來少昊明確說要賠償我,但是,這賠償也太多了。
我坐在一堆金銀珠寶奇珍異寶之中,看著周邊閃閃發(fā)光的寶物,內(nèi)心是激動而又不安的。
這都是少昊一大早派人送過來的,我還以為他要把蓬玄寶殿給我搬過來……
少昊此時住在天宮的無雙宮,那是招待貴賓的地方。
蓬玄寶殿離天宮是有些許路程的,所以少昊能在一大早就把所謂的賠償給我送過來,我也不得不感嘆一句,不愧是上神品階的人,行動力就是快!
“上仙,少昊神君要見您。”
喲,剛想到他,他就來了啊。
我立馬從地上撲騰著起來,出去見他。
“唉,你們把那些東西全給收好了,少了一點兒我就讓你們下凡歷劫然后各種被蹂躪!”我做了個惡狠狠的表情,“聽懂了嗎?”
可憐那小仙娥被我嚇的連連點頭。
我滿意的笑了笑,轉(zhuǎn)身出去見少昊了。
“少昊神君,你還真是……臥槽你這是干什么?!”
我滿滿的笑意在看到少昊身上的包袱的時候,消失不見。
從這個包袱來看,他應(yīng)該不是來給我送東西的。
不會是……
“我來投靠你!”少昊笑瞇瞇的說道。
我:“……”為什么這次預(yù)感這么準,我卻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
我無語凝噎:“為什么要來投靠我?”
少昊理所當然:“因為我差不多把蓬玄寶殿都賠償給你了,我要跟我的寶貝住在一起,所以我就來了!
聽到寶貝二字,我莫名老臉一紅。
少昊突然湊近我:“所以,我的房間在哪里?”
我回過神來,看著他那張流光溢彩的白皙臉龐,努力保持著自己唯一的清醒:“不行!我這沒有你的房間!
少昊似笑非笑:“你這是在暗示我,跟你住一個房間?”
我:“……不可能!”
你哪里看出來這是暗示的,你腦子瓦特了啊?!
少昊頗為惋惜:“啊,居然不是暗示,那沒辦法,本神君只好帶著我那些寶貝重回蓬玄寶殿了,瑤光上仙,你的那些損失,還是找衡楚上神賠償吧!
什么意思?!他想賴賬?!
眼看著少昊居然真的要動手去搬東西,我立刻上前攔住了他。
他不解:“怎么了?”
我想了想,笑靨如花:“就是覺得,神君大駕光臨,我這扶搖仙府蓬蓽生輝啊,房間有的是,神君隨便住,實在不行,我這里面可是還有一間狗窩呢哦呵呵~”
少昊:“……”
最后在我的“堅持”下,少昊成功住進了我的地盤,當然了,看在那么多寶貝的份兒上,我沒跟他計較什么,讓人給他收拾了一間房出來。
少昊道:“其實住到你這里來,主要是為了伯顏的事情!
我不解:“和伯顏有什么關(guān)系?不是你臉皮厚嗎?”
少昊:“……你說什么?”
“神君我錯了!
少昊滿意的點點頭,接受了我的道歉。
“我們來說說和伯顏有什么關(guān)系,總而言之就是,伯顏昨晚上告訴天帝,非狐族公主不娶,你別忘了,天帝名下最有資格繼承位置的就是伯顏,他若是不娶妻,你覺得……”
我鄭重的點點頭:“我懂,我明白!
所以,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解決伯顏的事情。
我和少昊商量著,今天再去一趟赤金府,當然了,順帶得把那位,越戈殿下送回去。
卻不想,就在我們動身前,天帝忽然派人來扶搖仙府說要見我。
沒辦法,我和少昊只能去見他。
路上,少昊突然和我聊起了越戈殿下。
“他真跟到天宮來了,你打算怎么辦?”
我扶額:“能不能別提這糟心的事情。”
“可是不得不提啊,畢竟人家赤金狐族指望著你傳宗接代呢。”
我:“…………我不管,反正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
少昊哦了一聲:“你確定你不會因為貪圖美色而妥協(xié)嗎?”
“我什么時候貪圖美色了?”
“嘖嘖嘖,你忘了第一次看見那狐貍崽子的時候,你的口水都滴到地上了,而且,你腿也軟了!
“…………”
那是我不知道那位越戈殿下,是如此抽風(fēng)的一個神仙。
我發(fā)誓,絕對不會和那位殿下扯上任何關(guān)系。
少昊笑了笑:“這樣最好!
踏進大殿的時候,天帝老人家燦爛一笑,我忽然有些不好的預(yù)感。
總覺得,他老人家在心虛些什么……當然,我希望我的預(yù)感不要對。
事實證明……
“瑤光上仙,少昊神君,請你們來,是想告訴你,你多了一個幫手。”
“什么幫手?”我好奇的問道,“能解決狐族的事情嗎?”
少昊的臉色突然變得沉寂了。
天帝笑呵呵的道:“當然了,這個幫手很厲害!”
“哦?誰?”我還從來沒聽說過,九重天哪位神仙擅長做媒的。
天帝手一揚,從殿外走進來一個人。
那眉眼,那姿色,那風(fēng)采,不是衡楚上神又是誰?!
“衡楚上神?!”我表示受到了驚嚇。
天帝哈哈一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開不開心?沒想到吧!”
我:“…………”我是沒想到,您老人家又給我挖坑了。
再看少昊,我明白他為什么黑臉了。
小情人吵架,突然看見另一方,總是有些堵心的嘛。
不過現(xiàn)在,最慌的反而是我,要知道,衡楚上神可是一直在找我來著。
“以后衡楚上神會從旁協(xié)助你,以便于早日解決……額,天宮的喜事!
我:“……好!
衡楚淡漠的看了我一眼,繼而和少昊對視。
嘶,我仿佛聽見了刀槍劍戟擊打的聲音!
出了天帝的凌霄寶殿后,衡楚上神只丟下一句:“后會有期。”然后淡淡一笑,就走了。
我被嚇得不輕。
首先,我并不想和他后會有期來著……
其次,衡楚上神從來不會對人有笑意……
這……我怎么有種作為一只雞崽子被黃鼠狼盯上的感覺。
當然,也許他盯得,是我旁邊這只母雞(少昊)。
那也不一定啊……
額,不對啊,他不是要去赤金府嗎?怎么一個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