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仁雙疑惑地拍著自己兩只手臂,好奇怪,剛才怎么感覺有人抓著手臂打他的臉,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還有那個潘依依得意的表情,她是不是使了什么詭計。
難道撞鬼了?
他背脊發(fā)涼,冷不伶仃地打個冷戰(zhàn),不敢繼續(xù)想下去。
今天在整個公司面前老臉丟進了,真的太氣憤了,他更加地憎恨依依了。
依依踩著輕巧好看的高跟鞋哼著小曲回到辦公室,她心情很愉快,像打完一場勝仗一樣。
她拿出手機撥給花舞:“花小姐,在我出面的情況下,樊仁雙那廝終于妥協(xié)了,你的升職申請已經(jīng)批了?!?br/>
“哇,我剛才在忙別的事的時候,就聽到同事在說總監(jiān)和小雁在和樊仁雙口舌大戰(zhàn),后來你潘大總監(jiān)仙女下凡,三言兩語便把那頭禿驢給打發(fā)了?!被ㄎ栊ξ夭煌f奉承的話。
不過,這個申請下來,她便順利地當(dāng)上了主管的位置,工資將會翻倍,所以當(dāng)然值得開心了。
再者,這個樊仁雙簡直是她們姐妹倆的克星,這次依依出面整治了他,終于出了一口惡氣,她們別提有多高興了。
經(jīng)過這件事,樊仁雙在集團的銳氣受挫,不再像以前那樣囂張了。
依依下班的時候,發(fā)信息問秦魅明天是否繼續(xù)晨跑。
其實這么久以來,秦魅除了出差,基本都會在體育公園晨跑,相比去健身房,他更喜歡公園的綠植環(huán)境,因為這里的空氣比較清新。
這也是他和云海市其他商業(yè)精英鍛煉方式的不同之處。
其實依依知道他一定會晨跑的,發(fā)短信問他只不過是多余的舉動,但是她就是喜歡給他發(fā)信息,看他是否回復(fù)自己。
次日。
體育公園。
秦魅一身黑色緊身運動裝,勾勒出身體肌肉分明的線條,高大挺拔的身姿,頭上戴著隔汗巾。
早上的公園里,早早地匯集了愛好運動的人們。
大到四十多歲的阿姨,小到十來歲的小姑娘,眼睛里冒著粉色的泡泡,癡癡地瞧著秦魅英俊挺拔的身材,直到依依出現(xiàn)在秦魅的身旁,那些目光馬上變成了憤怒,好像要把依依燃燒了一樣。
不知道危險的依依單純向周圍的人笑了笑打招呼,扭頭看向秦魅,揚起唇:“嗨,早呀?!?br/>
“早?!彼琅f那副淡淡的話語。
秦魅原地跳躍幾次,然后向前跑去。
依依開心地笑了笑,跟著秦將軍,她好開心。
跑了兩圈下來,依依秀額微微出了香汗。
“喏。”秦魅罕見體貼地遞給她一張吸汗紙,深邃的雙眸炯炯有神。
“謝謝。”她垂首低眸,長長的睫毛閃了閃,臉上暈紅,心里卻甜如蜜糖。
就在他們在草地旁邊伸展四肢的時候。
依依感覺到眼前一暗,抬眸望去,見到趙如風(fēng)眉心緊皺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依依,我有點事情找你。”趙如風(fēng)并不看她,而是看向旁邊的秦魅。
好像也是在咨詢秦魅的意見一樣。
依依心里緊了緊,她真的有點擔(dān)心兩個人出手干架起來了。
秦魅好像知道她擔(dān)心的事情,反而策眸看向她,“你們聊吧?!?br/>
他走向一邊,活動著四肢,一副輕松自在的樣子,完全不是以前那個見到趙如風(fēng)便渾身殺氣的人了。
趙如風(fēng)和依依坐在石凳上。
他望著交叉的雙手,眼神有點游離,“依依,我已經(jīng)開除了方雪青,她不會再對你怎么樣了,她自己做出的事情,應(yīng)該付出代價。”
聽到這個消息的依依還是有點吃驚,唉,這就是男人吧,一點也不了解女孩子心里的想法。
如果說開除了方雪青,便把她們倆之間的恩怨解決的話,那世界上的事情就非常地簡單了。
他根本不知道方雪青的心思,男人的心,還是不夠那么細(xì)膩。
依依望著遠(yuǎn)處青翠的景觀樹,淡淡地笑了笑:“趙總,其實方雪青喜歡你,我們?nèi)ビ螛穲龅氖虑椋氡厮贾?,所以她會恨死我。?br/>
見到自己喜歡的男人與別的女人走在一起,是誰都會吃醋的。
趙如風(fēng)雙眸一縮,有點驚詫,他并不知道每天寸步不離自己的助理竟然喜歡自己,也許是自己忙于工作疏忽的緣故吧。
“如果她真的是怨恨,也不該做出這么惡劣的舉動,你知道我喜歡你,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你?!彼l(fā)誓著,想起依依當(dāng)時被咖啡燙紅的臉蛋,他心楸在一起地疼。
依依抬眸望著他,盛滿感激,“趙總,謝謝你如此心疼我,但......”
她真的想把秦魅接受她的事情告訴趙如風(fēng),不想看到他越陷越深。
但是看到趙如風(fēng)對她這么癡情,有害怕他受到打擊,所以一直舉棋不定。
趙如風(fēng)并沒有猜到她接下來想要說的話,扭頭向她笑了笑:“我知道你們在咖啡館里的事情,一定會驚動到媒體,所以媒體方面,我打過招呼了,她們不會亂說的,你放心。”
她當(dāng)然很放心了,即使他沒有做到這一步,秦魅也會攔著那些八卦記者的嘴的,因為秦魅就答應(yīng)過她啦。
依依目光望向站在不遠(yuǎn)處的秦魅,他充滿活力,她眼神里寫滿愛戀。
她站起來,下定決心似的說:“如風(fēng),對不起,我很幸運有你這個朋友,但是我緊緊是把你當(dāng)做我的朋友而已,以后我們少往來,避免連累身邊的人傷心。”
趙如風(fēng)銳利的眼神,早已發(fā)現(xiàn)她目光始終看著那邊的秦魅,他的聲音冷了幾分,“依依,我哪點比不上那個秦魅,你為什么總是拒絕我呢?”
依依心里暗嘆一口氣,解釋對她來說真的好難,因為她心太軟,但是不說又不行了。
“如風(fēng),其實這不怪誰,只怪我和阿魅前世有了姻緣......我注定和他在一起?!?br/>
她說出了心里的話,突然感到一陣輕松。
秦魅走過來,目光冷冷地望了望趙如風(fēng),忽然一個轉(zhuǎn)身,依依冷不伶仃被他結(jié)實抱住,溫潤的唇又被這家伙給覆蓋上了。
妖孽??!
“嗚......秦魅,你......你干嘛,這么多人......唔......”她嘴巴被他完全堵住了,她這才放棄申訴。
趙如風(fēng)就這樣看著秦魅在自己面前霸道地吻了依依,他心里絞痛成一團,攥緊了拳頭。
秦魅很明顯在宣誓自己獨占著依依,他不允許任何男人靠近依依,分享她。
依依終于掙扎出秦魅的掌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是他眼里盛滿戲謔。
趙如風(fēng)絕望了,“依依,這是真的嗎?”
她應(yīng)該不是在向他演戲吧,他還是想問清楚。
“嗯,是真的?!币酪佬÷暤卣f。
“好,祝福你們。”趙如風(fēng)看也不看秦魅一眼,轉(zhuǎn)身走了。
秦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依依松了一口氣,本來她還擔(dān)心兩個男人又要大打出手呢,但是事情并未如自己想的那樣。
她的肚子突然咕咕叫。
秦魅蹙了蹙眉,把她拉到自己的面前,戲謔地笑:“怎么,才說幾句話,就餓了?”
“對啊,不允許嗎?”她撅起小嘴,表示抗議。
“喲喲喲,你們在這里呀!”一道熟悉的女人的聲音傳過來。
依依扭頭看到若倩倩風(fēng)情優(yōu)雅地走過來,丫的,真是命中的克星啊。
“你怎么找到這兒了?”
她奇怪地看向若倩倩,這女人不可能這么巧合地找到他們,一定使了什么手段。
若倩倩不理她,甩給她一個冷冷的目光,繞過她前面徑直走到秦魅面前:“阿魅,讓我找你好苦啊,我們一起去喝早茶談工作吧。”
秦魅好像對若倩倩的出現(xiàn)一點也不感到意外,更讓依依抓狂的是,他臉上掛著笑容:“好的,我已經(jīng)訂好了酒店的位置。”
他扭過頭看著依依,唇角一勾:“我有點忙,你自己去吃早餐哦。”
他也不等依依同不同意,邁開大步先走了。
依依真想狠狠地跺腳了,丫的,這什么跟什么嘛?就這樣把她晾在體育公園嗎?他就這樣霸占了她的吻,然后不負(fù)責(zé)任地走了?
若倩倩斜睨著依依,鼻子冷哼一聲,對依依擺出一副高高在上又得意洋洋的樣子:“怎么,那杯咖啡還沒燙死你嗎?”
咖啡?
依依蹙了蹙眉,之前自己推斷得不錯,方雪青對自己潑咖啡的時候,這個臭女人就在現(xiàn)場。
“原來就是你這個女人用超能力困住我?!彼淅涞匾恍?,“你以后可小心點,我一定會找出機會讓你好看!另外,我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阿魅喜歡的是我,剛才我們還在深情地接吻呢?!?br/>
丫的,這個厚臉皮的女人,還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甩了他,還想拿著以前的感情來騙阿魅回頭,簡直癡人說夢。
雖然若倩倩百分之百認(rèn)為依依不是她的對手,她可以不費吹灰之力重新和秦魅走到一起。
但她一聽依依說他們剛剛接吻過,心里不由得有些懷疑,眼眸中閃過一絲緊張。
她頓了頓,從包里拿出香奈兒墨鏡優(yōu)雅地戴上,“潘依依,你最好滾遠(yuǎn)一點,我和阿魅幾年的感情,可比你和他這幾個月的感情深厚多了,我一定會喚醒阿魅北軒國的記憶的,咱們走著瞧!”
她扭著腰風(fēng)情優(yōu)雅地走了。
依依目光如刀,真想沖上去唰唰幾刀把她剁成肉醬,瞧這女人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好像阿魅很稀罕她似的。
依依跟上去幾步,“若倩倩,你東西掉了?!?br/>
“???在哪?”若倩倩回身望了望。
依依戴著金鳳戒的手指一曲,啟動了戒指的超能力。
若倩倩發(fā)出一個慘然的叫聲,腳踝一扭撲倒在地上,剛才她那冷傲凌人、高人一等的女王姿態(tài)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狗刨地姿態(tài)。
依依掩住櫻唇笑得彎下腰:“哈哈哈......好一招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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