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花薔薇聞言內(nèi)心一緊,有些警惕的看了葉祁臨一眼。
葉祁臨這樣的人,又怎么會無緣無故堵自己?
葉祁臨沒有看到江晨曦和江晨星,江晨曦和江晨星卻看到了葉祁臨。
越看葉祁臨,兩人越是疑惑。
這不是在機場幫助了他們的叔叔嗎?
曾經(jīng)他們對葉祁臨的印象還不錯,長的好,又熱心。為什么這個叔叔會在這里,還和媽咪很熟的樣子?
為什么這個叔叔看媽咪的表情這么奇怪,而媽咪的和julian爹地的表情也這么奇怪?
兩個小孩子的腦袋快變成了十萬個為什么。
“和我走?!比~祁臨深深的看著花薔薇,沒有再管julian他們的疑惑的視線,目光灼灼的堅持著。
“我還有事情,改天吧?!币娙~祁臨這么堅持,花薔薇內(nèi)心一緊,想也不想的拒絕。
事出反常必有妖,葉祁臨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表情又這么怪異,一定是有事情發(fā)生。
越是這樣,她越是慌亂,也不敢面對。
“看在我前些日子救了你,傷口還沒有復(fù)原的份上。”葉祁臨是個善于利用自身優(yōu)勢的人,見花薔薇神色猶豫,馬上就唱起了苦肉計。
“這……”果然,花薔薇聞言臉色十分猶豫。
她不想欠葉祁臨的,更不想繼續(xù)和他糾纏不清,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不知道怎么辦。
更何況江晨曦和江晨星還在,他們和葉祁臨長的那么像,明眼人都要能看出來三人是父子,萬一葉祁臨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真相…
萬一葉祁臨發(fā)現(xiàn)了事實真相,花薔薇不敢想。
……
“就今天和我走。”葉祁臨見花薔薇已經(jīng)動搖了,覺得有戲,伸出手去拉花薔薇,卻被突然間上前的julian打斷了。
“葉總,Vivian說改天?!眏ulian站在花薔薇身前,擋住了葉祁臨的動作,看著葉祁臨,眼神微瞇。
他很不喜歡葉祁臨的這種自以為是,更不喜歡他對花薔薇的逼迫。
“江晚?!比~祁臨看也不看julian,而是目光越過julian直直的看向了花薔薇,目光帶著執(zhí)念和哀求。
“那好吧。”花薔薇見葉祁臨這么堅持,內(nèi)心一慌,唯恐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的江晨曦和江晨星,給了julian一個安心的眼神,只能咬牙點頭。
julian見花薔薇終究是拖鞋了,眼眸暗了暗。
有些失落和失意,卻還是站在了一旁。
他知道花薔薇最在乎的是江晨曦和江晨星,也不想讓葉祁臨知道孩子的存在,既然如此,那么他就好好的守護好兩個孩子。
“好?!比~祁臨見花薔薇終于同意和自己離開,松了口氣。有些迫切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他有很多問題要問江晚。
而他距離真相,不過是一步之遙。
……
“媽咪…”江晨曦和江晨星見花薔薇要跟著葉祁臨離開,有些擔(dān)心的喊出了聲,卻被julian捂住了嘴巴。
julian對著兩人搖了搖頭,示意兩人安靜。
不要叫你們的媽咪,她有事情。
兩人看著julian的眼神,默默的點了點頭,一臉擔(dān)心。
先前這位叔叔在機場幫助了他們,他們對葉祁臨的印象不錯,今天一看,原先的好印象消失了大半。
壞叔叔,這個叔叔一出現(xiàn),媽咪和julian爹地的表情都變了!而且他還逼迫媽咪和他離開!
壞人!
……
“找個地方坐坐吧。”葉祁臨提議。
“好?!被ㄋN薇點頭。
……
兩人就近找了一個茶館,茶煙裊裊,風(fēng)景優(yōu)美,安靜壓制額,十分適合談話。
“關(guān)于李可心是不是我救命恩人的事情,我查出來了?!?br/>
兩人剛一坐下,葉祁臨就扔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然后呢?”花薔薇聞言一愣,表面上卻是云淡風(fēng)輕。
到底是沒有了瑯這些骨干又失去了記憶的葉祁臨,查出真相花費的日子比她想象的還要長。
“她卻是不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的救命恩人另有其人?!比~祁臨一直直直的看著花薔薇的臉,想要看清楚她的情緒。
“恭喜三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br/>
于葉祁臨期待的不同,花薔薇的表情平靜而冷淡,像是在聽一件和自己并沒有關(guān)系的事情。
“你就不關(guān)心我的救命恩人是誰?”見花薔薇神色平淡,葉祁臨有些失望。
“是誰?”花薔薇順勢問到。
“花家大小姐,花薔薇。”葉祁臨直直的看著花薔薇說道,末了還將花薔薇的照片展示給了花薔薇看。
嘲弄自信的樣子,好似在說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裝多久。
“這是誰,為什么我們長的這么像?”花薔薇看到自己六年前的舊照片,嚇了一跳,忍著內(nèi)心的慌亂,裝作一臉詫異疑惑的問。
“世界上沒有兩片一摸一樣的樹葉,也沒有兩個一摸一樣的人的道理,江晚小姐知道的吧?!?br/>
“實不相瞞,這位花薔薇小姐和我卻是長的很像,我看到也嚇了一跳,但是我們并不是同一個人?!被ㄋN薇故作鎮(zhèn)定的搖頭。
一張照片而已,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認,葉祁臨又能拿自己如何?
“哦?何以見得?”
“因為這里?!被ㄋN薇指了指自己光潔的眼尾。
“這里?”
葉祁臨看了看花薔薇,又看了看照片,這才發(fā)現(xiàn)照片上的花薔薇,眼角有一顆幾不可見的紅痣,可是江晚的眼角,卻是光潔如初。
花薔薇看著葉祁臨臉上的落寞,有一種暗爽。
她墜海之前,擦傷了眼角的皮膚,后來做肌膚修復(fù)的時候,這顆痣也被消除了。
“一顆痣而已,能說明什么?”
“想必葉三少已經(jīng)懷疑我了,甚至對我展開了調(diào)查,假以時日,葉三少就能知道,我是華裔不假,但是這是我第一次來華國?!?br/>
“第一次來華國,就對A城這般熟悉?”
“有一個東西叫攻略,還有一個東西叫GPRS。”花薔薇嘆氣。
十分佩服葉祁臨的難纏,也有些想要速戰(zhàn)速決的感覺。
原計劃借用羞辱“她”讓李可心看見,然后讓李可心說出一切的。
上次李可心將她叫上天臺的話多她到現(xiàn)在還記憶猶新。
沒想到李可心卻自殺住院了,因為李可心的自殺住院,她的計劃都被擱置了。
難道,真的不是同一個人?
……
“這樣嗎?”葉祁臨似笑非笑的看了花薔薇一眼,內(nèi)心已經(jīng)有了答案。
也許江晚說的是真的,身份是真的,經(jīng)歷也是真的,甚至他再怎么查都查不出什么所以然來。
但是正是江晚的此刻的這份淡定從容,讓他不得不開始懷疑她。
往事一幕幕的在他的腦海中回蕩。
若他沒有記錯,幾次交鋒,江晚臉上的詫異,厭惡,慌亂,就連剛才乍一看到他身體幾不可聞的顫抖,種種變化都在向他證明,江晚,是他的熟人,而且兩人之間不簡單。
至于花薔薇為什么變成了江晚,為什么和別人有了孩子,為什么憎恨厭惡自己又不愿意承認自己的身份,十有八九是因為自己負了她。
而她回來,也許…本身就是她設(shè)的一個局。
而他和李可心都是局內(nèi)人,她回來就是為了復(fù)仇!
若真是如此,他不介意陪她演這場戲。
誰叫是他負了她!
……
如果花薔薇此時能夠洞悉葉祁臨的腦中思想,一定會詫異葉祁臨這番分析的一針見血。
但,她沒有辦法洞悉,就好像明知道這人負了自己,她依舊無法喜歡上別人一樣。
孽緣!
沒想到她9年前初見葉祁臨的評價,竟然真的一語成讖!
……
“我準備和李可心離婚了,強制離婚?!?br/>
“為什么?”花薔薇詫異的問。
眼下李可心自殺住院,葉祁臨這個時候和她強制離婚,難道不怕被輿論的唾沫星子噴死?
花薔薇曾經(jīng)吃過輿論和網(wǎng)絡(luò)力量的虧,自然是知道這件事對葉祁臨和葉氏的影響,所以十分的詫異。也不能理解葉祁臨的沖動。
除了更加不能理解的葉祁臨的無情,也為了李可心覺得悲哀。
是不是很多時候,我們的執(zhí)念,就宛如手中的沙子,我們握得越緊,它流失的越快?
“因為她騙了我,而且我還負了一個人?!比~祁臨自嘲的說道。
“哦…”花薔薇聞言突然失去了對話的能力。
為什么葉祁臨說話的時候要看著自己?以至于她心虛的以為葉祁臨這番話是對著自己說的。
“你這么快就查到了這么多,可是恢復(fù)記憶了?”花薔薇鬼使神差地問。
“你怎么知道我失憶了?”葉祁臨反問。
花薔薇聞言一慌,她竟然記不起來葉祁臨有沒有告訴過她他失憶的事情了。
“我聽葉氏的員工說的。”花薔薇慌亂的解釋。
“哦~”葉祁臨聞言意味深長地看了花薔薇一眼。
莫說現(xiàn)在葉氏的員工百分之99都是新人,根本不知道他失憶沒失憶的事情,就算是知道的,也不敢私下言論,甚至讓江晚這樣的外來人士知道的。
所以,江晚在撒謊。
那么問題來了,既然江晚自詡局外人,堅持自己第一次來華國,為什么對于自己身上的秘密,知道的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