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過去幫忙,可走了一步,忽然雙腿就不停使喚了,直接“嘭”的一下平摔了下去,我感覺我的心臟有些供血不足,頓時眼前一黑。
好在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我并沒有暈過去,可我想要站起來活動卻還是有些困難,我四肢變得十分的無力,軟綿綿的,仿若數(shù)天沒有吃飯一樣。
總之我的處境和感覺都十分的糟糕。
我深吸著周圍的空氣,慢慢恢復自己身體的力氣。
此時綠光和小鬼不停地在樓頂上纏斗,而且他們滾向的方向正是樓頂?shù)倪呇亍?br/>
看到這里我就提醒那綠光,小心,往樓頂中央來。
如果讓那個小鬼跑到樓下,附身到人身上那就麻煩了。
綠光聽到我的話,就奮力往樓棟地中央拖那小鬼,可那小鬼卻是死命地往樓邊上扯綠光,一心想要跳下樓。
而我也身上力氣雖然還沒怎么恢復,可卻勉強可以走動了,我慢慢悠悠地就往綠光和小鬼纏斗的方向走去,我必須幫那綠光一把。
見我走過,那小鬼也是慌了,伸出帶著黑氣的手就對著著綠光猛拍,那綠光一陣閃爍,然后黯淡了幾分。
看到綠光受挫,我心里頭一股怒火也是燃了起來,我靠近那小鬼的時候,我就再咬破自己一根手指,然后就對著小鬼的印堂猛點了過去。
他現(xiàn)在被綠光壓制得死死的,根本沒有余力防御我,我這一下就封住了他的相門,我這指尖血畢竟比朱砂要厲害很多,很快那小鬼就不動彈了。
那綠光這時候也是閃到一旁。
我這邊估計最多封那小鬼兩分鐘,更是不敢遲疑,就想著去找蠟燭和黃紙,可我發(fā)現(xiàn),我除了朱砂墨,那些東西我根本沒有帶著……
頓時我又有些頭皮發(fā)麻了。
天醫(yī)圣術(shù)的法子,還有什么辦法能殺了這小鬼呢?
這時候,那個綠光發(fā)出稚嫩聲音:“壓制住它!”
壓制,說的簡單,可是談何容易?想著想著,我忽然靈機一動,我還帶著一把殺豬尖刀呢,我拿起殺豬尖刀對著那小鬼的胸口就猛刺了下去。
“??!”
那小鬼疼得一陣尖叫,我嚇了一哆嗦,手里的殺豬尖刀險些掉了。
我又猛刺了那小鬼幾下,可它的身體根本沒有任何散掉的趨勢,只是身上的戾氣減少了許多。
我傷到了他,卻殺不了他。
我心急如焚。
就在這時候,那個綠光疾速射向那個小鬼。
“噗!”
那綠光穿過小鬼胸膛,發(fā)出輕微一道聲響。在那綠光穿過小鬼胸膛的時候,頓時以那個小鬼心臟位置為中心,一團淺綠色的火焰就蔓延開來。
接著,那綠光分散變化,這個綠光是在吞噬那小鬼的身體?
我心里不由欣喜不已,沒想到,這綠光,還有這個能力。
“啊!”
那小鬼的反應有些遲鈍,在他胸口綠光吞噬出一個大洞后,他才開始再一次的尖叫,可他的身體還被我封著,連掙扎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綠光吞噬。
那小鬼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了起來,每當他身體透明一分,那綠光便壯大一分。
我知道這小鬼要徹底散掉了,魂魄徹底消失,再不入輪回。
那小鬼的身體就慢慢地被那綠光吞噬完了,我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氣。
那綠光比之前從我身體出來的時候要大上了三分之一不止,顯然這都是吞噬那小鬼的功勞。
接著那綠光一爍,直接從胸口竄回進我的身體里,懶洋洋的說了一句:“還不錯,這只小鬼體內(nèi)的能量可以讓我消化好一陣,好了,我要睡覺了?!?br/>
“喂?!蔽医辛艘宦暎瑓s沒有任何回音,那綠光,又消失了。我現(xiàn)在是愈發(fā)好奇那個綠光了,這綠光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直接吞噬小鬼,它出現(xiàn)了那么多次卻沒有透露過他的半點身份。
小鬼是被滅了,不過我總是覺得這只是一個開始
我在房頂休息了一會兒,就收拾了銅錢便準備下樓,我傷得不輕,走路軟綿綿地,就想著找個人扶著我。
可當我打開頂樓門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邊已經(jīng)一個人都沒有了。
我心里不由一陣苦笑,是不是這些家伙,聽說林振云和林振興被送到了醫(yī)院,就覺得這樓頂沒人了,然后全都撤走了?
我很郁悶,同樣也有些生氣。
我扶著墻慢悠悠地就離開了這國際飯店,我沒回自己的住處,而是先找一間寵物醫(yī)院給兔子魑做了簡單的治療和包扎。
弄好了林振云給我安排的那個豪華飯店休息。
此時離劉二總的跳樓時間差不多三四個小時過去了。我正躺在床上運氣修養(yǎng)。手機就響了,是林振云打過來的。
接了電話就聽他很虛的聲音說:“鄭大師,今天真是謝謝你了,你現(xiàn)在在酒店那邊嗎?”
顯然他、還有他的弟弟林振興都脫離了危險。
我“嗯”了一聲,然后問林振興的情況,林振云便道:“我弟弟情況還算穩(wěn)定了,不過他身上的毛病很多,特別是脾上的毛病很大,可能要安排手術(shù)?!?br/>
不等我說話。林振云又說:“我弟弟得了這病,估計沒什么精力再跟我爭什么位置,所以……”
我接過林振云的話說:“所以我們的合作到此結(jié)束了,對吧。”
林振云說了一聲“是的”,然后蹲了幾秒鐘才繼續(xù)說:“你的錢我已經(jīng)讓人給你打到卡上了,鄭大師。真的謝謝你,不過……”
說到這里林振云停了一下沒說話,我問他不過什么,他就搖頭說:“沒什么,你自己保重吧?!?br/>
說完林振云就掛了電話。
我自己保重?
這林振云肯定知道什么,而且可能是一個對我不利的消息,可到底是什么消息,我是不可能猜出來的。
我被奉為座上賓的日子就這么結(jié)束了,我為了這劉家差點丟了性命,可在離開的時候卻顯得有些灰溜溜的。叼島狂才。
不過唯一讓我欣慰的時候。我找了一個銀行查了一下,我的卡里一下多出了三十多萬。
我從福州打車回漳州,一路上我基本都在睡覺。
到了漳州后,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半鐘,江曦玉這時候應該還沒睡。
打完針,我心里才踏實了許多,在抱著兔子魑等出租車的時候,我就給林續(xù)打了一個電話,想來想去,我覺得我還是應該把這兩天發(fā)生的事兒告訴他。
電話很快就通了,我把我這邊的情況給林續(xù)講了一遍,同時問他靈合教的人是不是又出來作祟了?他有些生氣道:“關(guān)西,你太胡來?!?br/>
我說,我沒事兒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縣城了,然后把話題又扯回上那件事兒上,問林續(xù)有什么樣的看法。
林續(xù)愣了一會兒便說:“我的看法,跟你差不多,那教唆別人養(yǎng)鬼的泰國和尚,絕對不是好人。”
我問林續(xù)能不能確定查到泰國和尚的身份,他那邊就說,他確定不了,然后他又叉開話題,開始埋怨我事情處理得莽撞。
我這邊也不想聽他嘮叨,也就再叉開話題問他的傷勢,他說,他那邊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可能這幾天就要開始接新的案子了。
接下來我和林續(xù)來回叉著話題聊了幾分鐘,覺得沒啥意思就掛了電話。
中間我也問起那特殊養(yǎng)鬼的事兒,林續(xù)也是說他不知道,沒聽過鬼魂的形體可以自由縮減的養(yǎng)鬼方式。
連林續(xù)也不知道,看來教林振興養(yǎng)鬼的那個泰國和尚不簡單啊。
打車回到家里,我剛開打開門,江曦玉就從屋里跑出來,見我站在門口,她臉上就顯得十分的開心,可當她我身上的傷口后,就又立刻擔心地問我,咋回事,這才走了一兩天就成這樣了。
進門坐下后,我就把發(fā)生的所有的事兒給她講一遍,當我說到我也受傷了的時候,她就非要拉著我去醫(yī)院檢查,我廢了半天口舌,才說服她,讓她相信我就要恢復了。
我這并不是哄騙江曦玉,而是事實,我的心臟雖然莫名地被那個小鬼來了一下,可好在我及時把他給打開了,除了那陣絞痛,還有我身上的力氣被他抽干外,他并沒有對我造成太大的傷害。
這一晚我早早地就睡下,倒不是我不想和江曦玉多說話,而是我真的太累了,今天在車上已經(jīng)睡了一路,可我依舊感覺沒有睡飽。
和江曦玉走了一會,我就回了家,等我再睡醒,已經(jīng)是次日的中午。
一出門,我就直接去找江曦玉,江曦玉那里已經(jīng)買好了午飯,同時她自己還做了一碗雞湯,我正好就在她那里解決中飯問題。
本來我覺得我可以再多喝幾天江曦玉給我做的雞湯,可我剛把手里的碗放下,我的手機就響了,是林續(xù)打來的,接了電話他直接開門見山說,讓我和江曦玉去接新的案子。
我此時算是差不多恢復了,我現(xiàn)在也算是靈異局成員,如果我靈異局有新案子,我自然不好拒絕了,就問他是什么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