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喬天,你下流,不要臉!”童遙氣得渾身發(fā)抖,歇斯底里地吼出來,捂著嘴巴就委屈地沖了出去,眼前一片朦朧。
她覺得自己在大庭廣眾下被侮辱了!
秦喬天,好過分,怎么可以這么“玩”她?
基本的常識她不是沒有,那個杜蕾斯的作用她懂!剛剛?cè)绻粖^力推開他,他是不是打算當眾拆包裝,然后把她“怎么樣”?
好惡心,當著這么多人!
最惡心的是,吻他的人……居然是秦喬天!
為什么?為什么就不是小叔呢?
她在倉惶中想到“小叔”,這個大膽的想法讓自己都愣住,但是無法否認,這種本能的第一感覺,說明心房上已經(jīng)刻上了此人的名字……
“小叔,小叔……”喃喃地重復(fù)著,她的眼前一片模糊。
現(xiàn)在好想見到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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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一片靜謐,留下的眾人面面相覷。
秦喬天拿紙巾擦著唇角,臉上一片黯淡,失落地坐在童遙的位子上,卻不敢追上去——她哭了,他看到她眼中的淚水了!他把她弄哭了……
“天哥,她……可能是害羞了?”邊上的兄弟試圖勸他,卻被秦喬天的一個冷眼嚇得噤了聲。
“好吧?!卑腠?,別人終于實話實說,“老大,是你不對!你的行為太直接了,這樣會嚇壞人家女孩子的,當眾用強是不對的……”
“我也不想的!可是……”秦喬天更郁悶了……
當然,在秦喬天煩心的時候,另外一個人已經(jīng)狂躁了。
“在教室里親了?還是喬天主動的?”
晴天霹靂!阮琴尖銳的嗓音差點震碎辦公室的雙層玻璃,她憤怒地一掌拍在辦公桌上,帶飛了幾支可憐的簽字筆。
“不是說對那死丫頭沒興趣的嗎?”她嘀嘀咕咕地自語,煩躁地踱來踱去,“小狐貍精!別想我兒子栽在你手上!”
她皺眉衡量了很久,終于撥通了桌上的內(nèi)線電話:“給我定今晚的機票,我要把喬天送出國,對,馬上!不管用什么理由都可以!”
阮琴的眼中滿是陰狠——喬天,媽咪把你送出去避一避,你放心,等你回來的時候,媽咪肯定已經(jīng)把這里都處理干凈!
這只小狐貍精,包括秦慕遠那深不可測的老狐貍,通通趕出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