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
夜明星稀,月華如水,空氣好的嚇人,比游戲開始之前最頂級的氧吧都要好上數(shù)倍。
自從步入千禧年以來,石門就從來沒有過這么好的天氣,每年排名都在前列的霧霾,讓人除了恨還是恨。
有時候,即使是白天,也看不清五米外的景象,更別說到了晚上,簡直是伸手不見五指。
從環(huán)境方面考慮,這個游戲給整個地球帶來的好處是巨大的,最起碼,帶給石門的好處是巨大的。
……
真定,
好像是月光照耀不到的地方。
整個古城都被濃濃的夜色包圍,漆黑寂寥,靜謐滲人。
廣袤無垠的平原上,時不時傳來一陣陣風聲。
呼嘯的風聲下,傳來一陣悉悉索索聲,一群衣著各異的人悄然躲在一處溝壑下。
“頭兒,你確定寶貝就在真定古城內?”
其中一個男人聲問道。
“當然!”那個被稱呼為頭兒的男人壓低聲音厲喝道:“不然國家為什么派軍隊來封鎖真定古城,軍事演習,你聽說過在古城內的軍事演習嗎?國家保護古城還來不及呢!”
“可是……”最先開口的那個男人猶豫道:“我聽他們說趙子龍遺跡在游戲主城里的真定古城啊……”
“放屁!”那頭兒吹胡子瞪眼,“怎么可能在游戲主城,肯定是在現(xiàn)實中的真定古城!”
“可是他們……他們都去游戲主城的那個真定古城了啊,幾乎沒人來真定古城。”那人聲道。
“不可能!”那頭兒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時,不遠處又響起悉索聲,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幾個穿著黑衣的人在他們不遠處潛伏了下來。
那幾個黑衣人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這群人,看到他們人多勢眾,忍不住縮了一下腦袋,然后后退了幾百米,躲在了另一處區(qū)域。
那頭兒見狀,得意洋洋道:“你看,我沒說錯吧,又有人來了,趙子龍大神的秘籍肯定在真定古城,絕不是在什么狗屁游戲主城里!”
“好吧?!弊钕乳_口的那個男的道:“那我們什么時候進去啊,頭兒?!?br/>
那頭兒忍不住給了那男的一巴掌,“等機會啊傻蛋,那里那么多軍隊,我們能打的過嗎,不能硬剛,只能智取!”
“是!”那男人頓時從心底油然而生出敬佩之情,他們的頭兒就是厲害,面面俱到,想的太周全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
在他們頭頂上,一只只巴掌大的無人機正在時刻監(jiān)視著他們。
呼嘯的風聲掩蓋住了無人機飛行時發(fā)出的微弱噪音,讓他們無法察覺到天上的異樣。
真定古城,
一間民房里,這里已經(jīng)被改造成了體制在真定古城的據(jù)點。
民房里的一堵墻上,密密麻麻的布滿了監(jiān)控,視頻里的場景正是躲在真定古城外的那些人。
一個身穿緊身皮衣,身材火辣的妙齡女子走進民房,正看監(jiān)控的男子轉過身來,笑道:“怎么過來了?”
穿著緊身皮衣的火辣女子道:“不放心,過來看看。”
監(jiān)控男子拍拍火辣女子的肩膀,說:“放心吧,整個真定方圓十里之內都在我們監(jiān)控之中,來的都是一些雜魚,連九品悍卒都沒有一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被鹄迸拥?,“萬一有什么愣頭青不了解情況瞎闖怎么辦。”
“就算有,也擋不住我們辣椒的一雙大長腿?!北O(jiān)控男子調笑道。
“陸明非!”火辣女子音調提高。
“錯了錯了,姐姐饒命?!被鹄迸右婚_口,路明非就求饒道。
“哼!”火辣女子對路明非的玩笑話也早就習以為常,冷哼一聲,等著十八高的高跟鞋就蹬蹬蹬的出去了。
火辣女子出門之后,路明非長舒一口氣,隨即目光變的凝重起來。
生活不止眼前的茍且,
還有遠方的茍且。
哦,不對。
生活不止眼前的茍且,
還有詩和遺跡!
為了這個遺跡,組織付出的太多了,任何人,任何勢力,都無法阻擋!
真定古城北邊三里處,
地下,有一條足足兩米寬的地道。
真定古城的夜本就黑的可怕,地道里更是漆黑一片,而且壓抑無比,靜謐的可怕。
地道里有人,一二三四五六七,一共七個矮人,不是,七個黑衣人。
這七個黑衣人都戴著面具,看不清長相。
“四號,確定地道已經(jīng)挖通,可以直達真定古城嗎?”七人中一人開口問道,一口正宗的普通話。
四號,是一個體格高大健壯的大漢,操著一口流利的東北話道:“我辦事兒,你放心,挖的嘎嘎通!”
問話的那人點點頭,然后對其余六人說:“這次行動很簡單,只是為了滅殺軍營里的普通戰(zhàn)士,給華夏一個報復。
另外,任務過程中不許對修行者出手,更不許戀戰(zhàn),行動時間只有十五分鐘,十五分鐘之后來地道處匯合,不許耽擱,時間一到,所有人立即撤離!”
“是!”其余六人齊聲應道,仿佛在做一件神圣無比的事情似的,面色嚴肅而又虔誠。
那最先說話的,也就是七個矮人中的老大看了一眼手上花八塊錢買的廉價電子表,說:“調一下時間,現(xiàn)在是1時分46秒?!?br/>
其余六人紛紛看向手上的八塊錢廉價電子表,時間調成統(tǒng)一,最先說話的那人點點頭,滿意道:“現(xiàn)在先休息,零點準時行動!”
七人紛紛準備休息,養(yǎng)足體力,其中一直分配任務的那人來到一處寬闊地帶,正準備靠在那里休息,突然感覺屁股坐到了一坨黏黏的,軟軟的東西上。
“法克、謝特、一坨翔!”他忍不住罵道,然后伸手朝屁股底下摸去。
“別”東北四號剛要出口制止,發(fā)現(xiàn)一號已經(jīng)把手拿出來了。
他離一號不遠,而且目力驚人的他隱約看到了一號手上的東西。
一號臉色陰沉,“胡弟的賊死?”
“米?!彼奶栃囊硪淼?。
一號:“法克魷兒嗎澤兒,啊有鵝法克英道哥?”
四號:“”
坐屎事件鬧得很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