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少年就是霜年。
簡安安昨晚做了一個夢,夢到她在早上六點三十五的時候在這個地方遇到了霜年。
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沒有想到真的遇到了!
難道她的空書寶鑒升級了?
霜年看見簡安安以后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他走過來,在簡安安的身邊停下。
“好巧,又遇見了你?!彼f。
“真巧?!奔幢愫啺舶驳膬?nèi)心情緒復雜,但是在人前,她還是裝作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你在這里上學?”霜年指著立陽問。
“不是,我在對面?!?br/>
“那可真遺憾,我是被邀請到立陽中學演出的?!彼杲忉屃怂詴霈F(xiàn)在這里的原因。
“演出?”簡安安微皺眉頭。
什么演出?
統(tǒng)考剛結(jié)束就有演出,立陽的人這是在慶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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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校慶?!彼昕粗啺舶?,眼神十分精彩。
只是此刻的簡安安沉浸在她的思緒當中,沒有注意到霜年的眼神。
在簡安安的記憶當中,臨湖也該輪到校慶了!
立陽在臨湖的后面創(chuàng)辦都十年,這么一算,臨湖已經(jīng)……快三十年!
簡安安一直在想用什么方式來讓大家好好地慶祝一番,畢竟為了這場統(tǒng)考,臨湖學生們的神經(jīng)都緊繃了這么長時間。
聽到霜年的話,她覺得這就是一個好機會。
“我去學校了,再見?!焙啺舶厕D(zhuǎn)身就要走。
“你這也太無情了,好歹我們之前也見過面,難道一次好好介紹自己的機會都沒有嗎?”霜年在她身后說道。
霜年的聲音本來就很特別,此刻又加上些似乎委屈又似乎撒嬌的意味,讓簡安安的心都忍不住酥麻了一下。
當男人會撒嬌會賣萌的時候,還真是什么都擋不住。
可是當簡安安看向霜年的時候,人家的表情卻很正常。
“簡安,臨湖初三生?!?br/>
“霜年,翻唱歌的。”
簡安安的嘴角抽了抽,道:“我并不覺得我們各自的介紹有什么意義?!?br/>
霜年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走了?!焙啺舶泊蛄寺曊泻簦x開。
霜年一直都留在原地目送她遠去。
按照簡安安目前的玄術(shù)水平,就算她有空書寶鑒加持,也不能預(yù)測到未來。
所以她做的那個夢,其實是薄池西做了手腳。
薄池西要以霜年的身份來和簡安安接觸、交朋友,這樣會來得更快一點。
玄門和隱門基本對立,薄池西想把簡安安完全拉到隱門這一派來。
這樣簡安安才能幫他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而所有的一切,都要從和簡安安成為朋友開始。
薄池西很清楚簡安安知道立陽校慶的時候會有什么反應(yīng),而他也準備好了給臨湖校慶的一份禮物。
以霜年的身份送出去。
想到這,他悠悠轉(zhuǎn)身,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街角。
簡安安在臨湖說了她的想法,學生們對校慶這種活動都很新奇,也很激動和支持。
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要期末考然后放寒假,簡安安便把校慶的日子放在期末考的后一天。
那天原本是放假的日子,大家都同意“犧牲”一天放假的時間來舉辦校慶。
每個班都要準備一個節(jié)目,到時候表演給同學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