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8成員很快出爐。
大理司馬家族作為發(fā)起人自然占據了一個名額。
玉林功法作為外聘的打手,也是內定。
其余六強則分別是洛陽龍門,海南趕尸派,苗疆巫谷幫,華夏盜墓研究所,山東黃金幫,以及北派石家。
四大盜墓世家有三家不在其中,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由于司馬漢名聲過于顯赫,多年來一直都是其余三家聯(lián)手對抗司馬家族的局面。
事實上,司馬家族率先發(fā)難,成立g8聯(lián)盟。也是對其余三家的一種抵制。
g8的老頭子們大家都是熟人了,就算沒見過,聲名都是如雷貫耳。
只是這個北派石家,大家都是第一次聽說,不覺都有種新鮮感。
洛陽龍門的龍鐵牛笑瞇瞇地看著石天:“不知道貴派擅長一些什么功夫呀?”
石天謙虛道:“只要是跟盜墓有關的東西,我們石家什么都會,會的必精,沒有什么特別擅長的啦?!?br/>
龍鐵牛聽了,微微一笑,不再言語。
海南趕尸派的董必胥道:“恭喜北派石家成為跟我們結為同盟,還請石兄弟代我問候石家高層。”
董必胥也才50多歲,屬于海南趕尸派二代弟子,因此言語也比較謙遜。他看石天年紀很輕,以為他必定是石家第三代以上的了,因此要問候石家的高層。
石天奇道:“高層?不必了?,F(xiàn)在我在家里輩分最高,你就直接問候我行了?!?br/>
董必胥:“……”
其他幾個老頭子聽了,淡淡一笑。
都覺得這個北派石家,簡直是濫竽充數,能混到g8聯(lián)盟這樣的高位,簡直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至于石天手里的珍稀幽靈菇,很可能是運氣逆天,在古墓里撿到的罷了。
想到這里,幾個老頭子都不再跟石天說話,覺得實在是自降身份。
當然了,石天也不跟他們說話,因為他對老頭子沒有興趣。
司馬忠道:“既然如此,咱們今天就開個會,把一些章程定下來吧?!?br/>
很快會里就定下了同盟章程,約定g8會員都要按照章程辦事,彼此照顧。
大家相互留了電話號碼,石天也就不情愿地跟幾個老頭子交換了電話號碼。
一邊的金曼玲,心里簡直樂開了花。
她可是知道這些號碼的巨大作用,在外面,你就算是跪著求也沒人告訴你的。
白老大看著石天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不禁感嘆:“這小子人是不錯的,值得深交。就是有點腦子轉不過彎,哎,太兒戲了?!?br/>
邵正華卻是呵呵一笑:“你說他腦子轉不過彎?非也非也……”
“怎么,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就今天的事,他事事出頭,卻從沒栽過跟頭,反而事事占了便宜。這樣的人,你說他腦子轉不過彎?”
白老大微微一怔,回憶起今日之事。確實,這小子不但結識了他跟邵正華兩位名人,還戲耍了吉明珠寶主席方楚生,最后還分得了一個g8同盟的席位。
這表現(xiàn),簡直是出道即巔峰啊。
微微一笑,道:“或許你是對的吧?!?br/>
散會后,兩個老頭又特意跟石天道別,著意結納。畢竟,在g8同盟中,他們也是各自代表自己的勢力而已,而石天則是家族首腦。
算起來,身份甚至比他們更尊貴。
于是聊了好一陣,才各自散去。
……
方楚生被家丁們趕到外場,一臉的郁悶。覺得簡直是到了血霉,不但沒撈到一點好處,還把幾千萬丟水里打了水漂。
“石天,老子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想到這里,方楚生打了一個電話:“阿水,通知你的人,密切注意一個叫石天的人,我要知道這個人的一切!還有,留意這幾天他的資金流向,一有一場馬上向我匯報!”
方楚生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自己的釋迦牟尼成道相不是假的。當然了,如果那不是假的,那真的就一定在石天手上。
他撒下了一張網,一旦石天將真的成道相賣出,憑他在警務部門的關系,絕對可以讓他把牢底坐穿。
“小子,你給我等著?!?br/>
“咦,方總你在這里,剛才不是進去了嗎?”一名身著警服的漢子走過來,很有禮節(jié)地問道。
“啊,是盧隊長?!狈匠豢词潜R隊長,便起身答應。雖然兩人身份懸殊,但盧隊長作為特殊勤務,顯然是方楚生的拉攏對象?!鞍ィ瑒e提了。盧隊長怎么有空來這里?”
“呵呵,這是陪我們的警花大人來了。對了,方總有空吧,我們富庭花警司想請你過去談一談?!?br/>
“哦……”方楚生一拍大腿,精神了。
今天總算有一件高興的事。
方楚生曾跟富庭花有過一面之緣,過后就念念不忘。這個富庭花不但人長得漂亮,身材更是讓人垂涎三尺。更兼行事干練,作風果決,方楚生被她勾了魂。
不過,這個女人原則性很強,對他不理不睬,連送幾次花都被扔進了垃圾桶,這讓方楚生很受傷。
沒想,今天竟然主動約他。難道說,石女開竅了?
“哎,我這個大忙人?!狈匠b作走不開的樣子,“不過既然富警司這么有誠意,我就跟你走一趟吧?!?br/>
走到園林中,富庭花正坐在一棵樹下喝茶,顯得很郁悶的樣子。
以她堂堂反盜墓部門的警司,來到這里居然沒人理睬,連內堂都進不去,這讓富庭花感到很沒有面子。
方楚生老遠就看出來了,道:“這幫盜墓的簡直無法無天,見到富警司來了居然不請到內堂,簡直是反了!”
富庭花看見是方楚生,淡淡道:“這幫人,法律終將繩之於法。我今天也不是來吃飯的,到不到內堂無所謂?!?br/>
“庭花,我也算是業(yè)內人士,多少了解一點內幕,如果你對他們有所行動,我一定會全力支持你的?!狈匠I殷勤道。
現(xiàn)在,方楚生既然沒進到g8,那就是破罐子破摔,倒打一耙了。
不過真正扎心的,是石天這個傻缺居然進了g8,這就讓他沒有不反g8的理由了。
富庭花呵呵一笑:“就憑你,算了吧。”
她知道這些盜墓家族,水深得很。方楚生只不過是個有錢人而已,別說進入到盜墓行業(yè)的中心,連外圍都差得遠。
“庭花,我可是上市公司主席。我的能量比你想象中可要大多了?!狈匠鸂庌q道。
富庭花不想在這個問題辯論下去:“那我先謝謝你的好意,今天我叫你來,只不過想問問你,有沒有聽過一個北派石家的后人。”
“北派石家的后人?”方楚生心中,像是被人敲了一棒槌。
怎么又是這個石天?
剛才看金曼玲的情形,好像對那小子有意思的樣子。
現(xiàn)在這個富庭花,難道又被他插了一腳?
好花被豬拱原來是真的,而且連續(xù)發(fā)生了兩次?那也太沒天理了吧。
試著問道:“你找他干什么?不會是你的……朋友吧?!?br/>
“當然不是,”富庭花哼了一聲,“這個人涉嫌非法盜墓,還煽動不良青少年一起盜墓。而且戲弄警務人員,造成非常嚴重的社會問題。我現(xiàn)在要抓他歸案!”
富庭花恨恨地說道。
“哦……”方楚生心中一塊石頭落地,“原來是這樣。庭花,這小子也是我的對頭,我的一件珍貴文物,還被他私吞了。”
說完,就把剛才會議室的事情說了一遍。
富庭花聽得微微一笑,因為想到了那晚石天的裝逼樣。
心說這方楚生也被這小子擺了一道,這還真是他的風格。
不過方楚生正在氣頭上,并沒留意到富庭花的表情變化,繼續(xù)恨恨地說道:“在這件事上,我們是同盟。庭花,這小子很不好對付,我們必須密切合作,共商對策。干脆這樣吧,今晚就到我那里研究研究……”
“這個……有空再說吧?!备煌セ牭梦⑽櫭?,“你只需要告訴我怎么找到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