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念并沒有生命危險。
可是,她人卻是一直都不曾醒過來。
轉眼離著出車禍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一個月里頭,北市簡直是翻了個天:
以著靳言東為首,旦凡是他看不上眼的,或者是有那么一丁半點嫌疑的。
如果放在古代,那就是只有三個字兒。
殺無赦!
帝王之怒呀。
靳言東雖然不是北市的頭頭腦腦。
可他這一動作,牽涉的卻是絕對不比北市換屆所引起的動蕩要少。
甚至,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包括燕家那幾個人。
這些人,一個個的可都是讓人頭疼又頭疼的主兒呀。
這會兒竟然一起發(fā)力。
其中的后果和動蕩,可想而知了。
到最后,甚至是連北市的最高層都只能迫于無奈的親自去拜訪靳言東。
可惜,哪怕是眾人都眼睜睜瞧著這場會面的效果。
靳言東竟然也沒有親自去見。
只是讓程梁和陳喆一塊去走了一趟。
雖然其中的內容除了當事雙方沒有人知曉,但事后,靳言東等人的力度卻是明顯小了。
這也著實讓人松了口氣。
冷靜下來就好啊。
冷靜了就好。
這場震動中,饒是老牌子的世家如同伍家的家主,都不禁腦門上出了層冷汗。
沒辦法,他是真的悚靳言東呀。
好幾年前,他是一心一意想著讓靳言東當自己的女婿,那個時侯的他心里頭充滿了雄心壯態(tài),甚至,在他的私心里頭,隱隱的藏著一個想法,那就是吞并靳家!
他想的很好,只要靳言東成了自己的女婿。
就憑他的女兒,還能哄不了一個靳言東?
他就是再有能力。
不是還有句俗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么。
更何況,姜還是老的辣嘛。
他還不信自己就斗不過靳言東這個后輩了。
可是,后頭的事情一樁又一樁,其中的變化和變故,快的他手腳都有些展不開。
到現在,他已經是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情。
自己,的確是在靳言東這個后輩的面前落了下風!
甚至是,不如對方!
當然,讓伍家家主承認這個事實,那是比刀剜他的心還要痛。
可是沒辦法。
當初伍晨瀅的事件發(fā)生之后。
靳言東惱羞成怒,直接對著伍家就出了手。
并且是一點情面不留的那一種。
那個時侯,伍爸爸也曾在心里頭反復的計較過。
如果,就這么兩家趁機撕破臉……
最后的結果是什么?
出于謹慎,他只是暗中小小的試探了幾回。
可到最后的結果,卻都是讓他一退再退。
在靳言東和他那幾個發(fā)小的面前,他這個老牌的伍家家主。
竟然沒有半點的還手之力!
后來,伍家更是節(jié)節(jié)敗退。
迫于種種原因,也因為是害怕,謹慎。
伍家家主只能是斷尾,求和。
可沒少讓出伍家的利益!
這兩年雖然伍家發(fā)展的也不錯,可是,他心里頭清楚。
靳家,只要有著靳言東在。
那就是穩(wěn)壓他們伍家一頭!
幾乎就在伍家家主死心的同時,伍晨瀅帶著人高調出現。
而且,讓伍家家主驚喜的是,看上他女兒的,竟然是……
他想了又想,野心膨脹啊。
最終選擇了和林迪合作。
這到手的利益還沒看到呢,眼見著靳言東又發(fā)瘋。
他可不是膽顫心驚么?
這日早飯用過,伍家家主實在是不放心,想了想,給伍晨瀅打了個電話。
“你回來一趟,我有事和你說……”
伍晨瀅正在和林迪膩歪呢,聽了自家爸的話也沒在意。
倒是林迪笑了笑,“誰的電話?”
“我爸的,讓我有空回去一趟……”一邊說著話她一邊把整個人偎到了林迪的懷里,手指在他精壯的胸膛上畫著圈圈,聲音嬌媚,“親愛的,我上次回伍家,我媽問我咱們什么時侯結婚呢,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她了呢?!?br/>
“這有什么不好回答的,等會我和你回去一趟,順便把咱們的婚期定下來?!?br/>
他的話一出口,把個偎在他懷里的伍晨瀅唬了一跳。
仰起了頭,“真的?”
滿臉的驚喜,激動神色取悅了林迪。
他哈哈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你見我什么時侯說過假話?”
這話倒是真的。
眼前這個男人的確是不曾騙過她半個字兒:
因為他夠強大。
強大到,不屑于騙任何一個人!
想到這里,伍晨瀅開心的幾乎要跳起來,“那咱們現在就回去,親愛的,你對我真好?!?br/>
“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林迪眼底閃過一抹幽芒,伸手把伍晨瀅拽過來,按到了身下……
……
伍晨瀅和林迪到達伍家時已經是中午。
伍媽媽趕緊讓人去加菜。
她現在對著林迪那是一個歡喜。
可不正是應了那句俗話: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之前伍媽媽是一心一意的以為這個女兒一輩子就這樣的毀了。
一個國內一個國外。
母女兩人雖然偶有見面,但一年能見幾回?
她甚至都做好了一切最壞的打算。
可是,就在她心里頭認命的以為伍家把自己的女兒給拋棄掉時。
伍晨瀅竟然高調的翻盤!
對于這個讓自己女兒有著好日子,能再次被伍家承認的男人。
伍媽媽是感激,感恩的。
“林先生想吃什么,我讓下人去做?!?br/>
“伯母隨便就好,我什么都吃的?!绷值衔⑽⒁恍Γゎ^看向身側的伍晨瀅,“瀅瀅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好了?!彼贿厧椭槌繛]理了理衣領,那動作和眼神瞧的伍媽媽越發(fā)的滿意:恨不得馬上拖著林迪和伍晨瀅兩人去走一趟民政局,把證給領下來,這事兒就算是成了啊。
午飯前。
伍爸爸看了眼去洗手間的林迪,對著伍晨瀅道,“你跟我過來?!?br/>
書房中。
伍晨瀅挑眉,“爸,你一大早就找我,到底什么事兒嘛。”
真是的。
她又不是他的秘書助理的。
做什么找她呀。
她在心里頭腹誹的時侯,伍爸爸帶幾分威嚴的聲音響起來,“我問你,靳家那事兒,和你有沒有關系?”
這么幾年下來。
整個北市誰不知道靳家三少視妻如命?
這人竟然敢對顧一念下手。
那就是動了靳言東的命根子啊。
他怎么會罷休?
單看這一個月里頭北市商場上的波亂就知道靳言東有多大的能量。
這兩天雖然看著平靜了下來。
但伍爸爸心里頭清楚,這事兒啊,找不出正主兒來。
沒完!
基于這樣的心理,伍爸爸那是對自己這個女兒更加的擔心了。
他現在暫時還不想和靳家對上。
他要的,只是想著搭林迪的順風車,讓伍家更上一層樓。
要是能穩(wěn)壓靳家一頭那是最好的。
最不濟,也得恢復成之前,和靳家并列呀。
這樣的時刻,他是真的一點不想受到別的影響。
“你不會是背著我們對付那個女人了吧?”
伍爸爸看著自家女兒抿著唇,站在那里半響不出聲的樣子,心里頭一沉。
他甚至在想,要是真的是伍晨瀅動的手。
他該怎么善這個后?
再有,要是被靳言東給摸到了什么線索。
那他呢,該怎么處理?
不過是一瞬間,對面,伍晨瀅看著自家親爸的臉色變幻,忍不住呵笑一聲。
眼底飛快的滑過一抹嘲諷。
“爸問我這話,是想讓我怎么回答你呢?”
她對著伍爸爸歪了下頭,聲音俏皮,“我要是說,是我動的手,爸爸你準備怎么做?把我送給靳言東,討好他,讓他對咱們伍家網開一面嗎?還是說,爸會一心一意做我的依靠,支持女兒,和靳家開戰(zhàn)到底?”
“你那是什么語氣,我是你爸?!?br/>
伍爸爸的額頭青筋突突跳了兩下。
他伸手揉按了兩下眉心,皺緊了眉頭,“這么說來,這事兒真是你干的?手腳可收拾干凈了?讓他們去國外,你派人送他們出去……不行,這事兒我得和林迪說,讓他去處理……”不是他瞧不起自己的女兒,實在是這丫頭表面上看著是挺聰明機敏的,可實際上呢?
真的遇到了事兒。
那就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
他要起身朝外走。
對面,伍晨瀅咯咯兩聲嬌笑,“爸瞧你嚇的,我剛才是和你開個玩笑呢?!?br/>
“開玩笑?這么說來,你真的沒對那個女人動手?”
伍爸爸轉過頭,看著伍晨瀅的眼神里說不出來是松了口氣,還是失望。
“這事兒也和你一點關系沒有?”
“嗯,我真的沒動手?!?br/>
動手的,只別人!
至于她嘛……
她在心里頭笑了笑,真的就只是動了動嘴嘛。
不過伍爸爸聽不到她心里頭的話呀,只是聽到她說真的沒動手,神情不由自主的就是一松。
“沒動手也好,省得麻煩。”
他對著伍晨瀅擺擺手,語氣有些不耐煩,“行了,你趕緊下去吧,即然選擇了林迪,就好好的跟他過,我瞧著林迪對你也不錯,還有你,別老是學你媽買買買的,男人在外頭賺錢,回來家里連個女主人都沒有,早晚會煩的?!?br/>
“爸這是在教我,怎么對付您的女婿嗎?”伍晨瀅被他這話說的咯咯嬌笑,歪了頭,眼神幽幽的,“爸您就是因為我媽老是買買買,覺得回到家看不到我媽這個女主人,所以才選擇出軌,選擇在外頭讓那個女人一連生了兩個孩子嗎?”
伍爸爸的臉霍色變色,“你胡說什么?”
心里頭卻是狂跳不已,這事兒,她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