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又說道:“你從外面來,有沒有帶些什么東西?我救了你的命,你不孝敬孝敬我?”
“就是一些酒啊,肉啊,美女啊?!崩险咛蛄颂蜃齑?。
“額,酒肉我倒是有一些,至于美女,我倒是沒有?!蔽涠o奈說道
。
“那還不趕緊拿出來?”老者急忙催促道。
武二平時修煉的時候,倒是在空間鑰匙之中準備了一些酒肉,所以毫不猶豫的全部拿了出來。
酒是武二在長安買的千金醉,而肉,是武二自己烹制的一些牛肉。
“好酒,好肉。”老者拿起一壺千金醉,便如同牛飲一般,全部倒入了嘴中,又大口的將牛肉吞入了嘴中。
牛肉吃的老者滿嘴是油,但是老者也不在乎,用袖子隨意的擦了擦,臉上露出了愜意的表情,問道:“這酒,可是長安的千金醉?”
“前輩好眼光,正是千金醉?!蔽涠Φ?。
“長安城,我去過幾次,唐王的御酒,雖然濃香,但是我更是喜歡坊市中的千金醉,更加的濃烈,小子,你很對我胃口啊,知道我喜歡喝千金醉?!崩险哒f道。
接著,老者又說道:“但你這肉,雖然只是用最簡單的牛肉做出來的,但是卻是有些不同尋常的味道,我倒是不曾吃過,這肉是你在哪里買的?”
武二連忙回道:“回前輩的話,這牛肉,是晚輩自己做的,平常修煉閉關的時候,用這肉來充饑。”
“原來是你自己做的,我就說,怎么沒有嘗過這種手藝,不過你的手藝卻是很棒?!崩险哔潎@道。
“來,一起喝點吧,吃肉喝酒,還是要兩人一起來,才有意思,我這樣一個人喝酒吃肉,倒是感覺失了些興趣?!崩险咄鹑缫粋€此地主人一般,邀請道。
“好。”武二看見老者大口吃肉,大吃喝酒的模樣,嘴里也多了些饞蟲,也不拒絕,然后坐了下來,與老人一同飲用。
“年輕人,你說你這年紀輕輕的跳什么崖啊,跳一次我還能理解,跳兩次,又是什么想法?!崩险叩哪樕?,露出好奇之色。
武二臉色一苦,喝了一口千金醉道:“我又不是受虐狂,干嘛跳崖,還不是被人逼的,第一次,是被人斬斷了繩索,然后落下了懸崖,大難不死而已?!?br/>
“這一次,更是被人逼到了絕路,這才不得已之下,跳崖賭那一線生機,如果不是前輩施救,想必我已經(jīng)死了。”
一說到這里,武二更是滿臉愁緒。
“這里應該是靈宗內(nèi)部吧,我看你的打扮,也像是靈宗的弟子,怎么會在自己的宗門之內(nèi),被人逼到如此境地?難道你們靈宗的高層都是吃白飯的嗎?”老者露出了同情的眼光,問道。
“晚輩確實是靈宗弟子,說來慚愧,靈宗如今已經(jīng)岌岌可危,被黑云宗給攻占,這玄武峰,也被黑云宗給霸占了?!蔽涠@了一口氣道:“就連我的女眷,也被黑云宗給抓走了。”
“我看你的,應該不俗,但是為何身體之中,卻是感受不到一絲的靈力,莫非你是傳說中的肉身成圣?”老者不解道。
“咳咳,前輩你就別調(diào)侃我了,說到這個,我就氣不打一處來,若不是那個女人,我也不可能落到如此地步?!?br/>
武二連忙把自己是如何被白若雨一步一步的吸干了靈力,然后逼下懸崖,全部說了一遍。
這些事,本來都算是他的傷痛,但是如今在酒勁之下,卻也被他通通的說了出來。
“沒想到,你竟然還算是個天才,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達到了八練?!崩险呗犕曛?,贊嘆了一句。
“再是天才,又有什么用呢?如今的我,不過是一只喪家之犬罷了?!蔽涠@了一口氣。
“年輕人,不要這么垂頭喪氣,你就算是失去了靈力加上靈藏,但你的力量不同樣還在嗎?靈力,不過是一種通往大道的方法罷了,在其他大陸世界,成圣的,也不在少數(shù),你失去了靈力,一樣可以依靠著力量修煉啊?!崩险哒f道。
“此話當真?”武二灰暗的眼神,突然一亮。
“自然當真,我曾游離他鄉(xiāng),見到有人扛山,也有人破空,更有人行走虛空,這世間,有無數(shù)大道,通往的地方,卻只有一個,所謂大道殊途同歸,不過如此?!崩险咝Φ?。
“多謝前輩指點?!蔽涠酒鹕硪话莸?,在這一刻,他突然又充滿了希望,原來亦可成圣。
“不用謝我,這一頓酒肉,便就當你給我的報酬吧?!崩险邠u頭笑道。
“那前輩,又當如何的提升?靈生九練,晚輩已經(jīng)練到了八練,若是繼續(xù)提升,便只能突破到傳說中的極致,九練,只是八練尚且可憑借天雷丹突破,那這九練,又該如何突破?”武二詢問道。
面前的老者,實力像是比他強勁許多,而且說出的話語,皆是讓他茅塞頓開,他這才虛心求問。
“這世間,哪有什么是極致的,九練,不過是一個叫法罷了,但你若是想要突破你如今的境界,那你就必須得吃點苦頭了?!崩险哒f道。
“苦頭?什么苦頭,若是能夠突破實力,吃點苦頭,又有何妨,前輩盡管說就是了?!蔽涠难凵瘢錆M了毅然決然的神色,為了能夠報仇,為了救回金蓮,吃點苦頭,又能夠算的了什么。
“想要突破九練,很簡單,外面的寒風,就是你要吃的苦頭,這寒風,當初是一個人悟道時,吐出的一口冷風,卻不成想,竟然凜冽到了如此的地步?!崩险哒f道。
武二一驚,他一直以為這寒風,是天生的,卻沒想到,這寒風竟然是有人吐出的一口冷風。
這個人,該有多厲害啊。
武二暗暗吃驚。
“前輩的意思是,讓我去寒風里面修煉?只是這寒風太過凜冽,痛我倒是不怕,只是容易失足,落下懸崖?!蔽涠皇潜咳?,自然明白了老者的意思,只是也有著自己的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