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銘瀟魅站在樓上,眼里竟是嘲諷,“現(xiàn)在陳雪黯能這么猖狂恐怕還要拜你所賜!”
飛燕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如果當年齊飛凡攻打陳雪黯的時候,飛燕沒有出手阻止,恐怕現(xiàn)在陳宮早就已經(jīng)是斷壁頽垣了。
“如果我們和他對峙,有幾分贏得把握?!憋w燕問道。
“這里沒有兵力”銘瀟魅最近幾年都在征戰(zhàn)其他的小國,打下的地方需要鎮(zhèn)守,兵力分散出去很多。
“本王爺對自己有自信,哪像陳雪黯一樣,好像是沒長大的娃,走到哪里還要帶這么多的護衛(wèi)?!?br/>
銘瀟魅憤憤加不屑的說道。
飛燕靜靜的看著樓下的陳雪黯,五年了,曾經(jīng)以為自己看見他一定會不能自抑的沖上去殺了他。
這不是一直支撐她活下來的動力麼?
但是現(xiàn)在看著他,內(nèi)心忽然很平靜,可能她真的已經(jīng)成熟了,不再會像從前那樣意氣用事。
她要把她失去尊嚴取回來,她要他知道他不再是任他擺布的玩偶了!
飛燕沒有顧銘瀟魅在那里說些什么,看看樓下人說:“我去和他們說。”
銘瀟魅挑了挑眉毛:“女人的爆發(fā)力總是很強的?!?br/>
當飛燕一步一步到陳雪黯面前時,她覺得這條路好長,每走一步,心里都像是被匕首狠狠的劃過一道。
她感覺自己已經(jīng)麻木了?;蛟S沒有心很好,難道不是麼?
飛燕臉上蒙了層白紗,靜靜的站在陳雪黯身后:“這位爺,何必要強人所難?”
陳雪黯聞言身形一顫,煞時時光倒轉(zhuǎn),這聲音竟……
猛的轉(zhuǎn)過身去、卻看不見她的臉。
陳雪黯直直的盯著她看了許久,飛燕輕聲提醒他的失禮。
他的臉又一次冷若冰霜,冷聲道:“你是誰?何必要遮遮掩掩?”
他確實把她忘了,飛燕心中暗想,或許她本身就不該妄想什么,她在他的生命中只是一個路人甲。
不值得恨,更不值得愛。
“小時得過風(fēng)疹,落下了疤,相貌丑陋,唯恐冒犯他人,故遮蓋起來。”
飛燕平靜的說著,看著他陰晴不定的雙眼。
陳雪黯失神的點了點頭,原來不是她?她怎么可能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