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晚秋,我說我愛你,你可以把你的心也給我嗎?”
“總裁,我不是唐菲兒?!蹦镣砬锷瞪档膩砹诉@么一句提醒的話。
她發(fā)誓,說完她就后悔了,后悔的想要咬斷自己的舌頭。
果然,皇甫少擎似乎瞬間就清醒了,他淡漠的睨著她,薄涼一笑,起身離開,只聽到站在落地窗前的他揶揄的說著,“你以為我像你啊,喝點(diǎn)酒就把躺在身邊的人是誰都分不清了。”
牧晚秋皺眉,他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上次她醉酒的時候,把他給當(dāng)成其他人了?那么傷人的事情,她真的會做出來嗎?
“我有把你……”認(rèn)錯過嗎?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背對著她的皇甫少擎打斷了,“牧晚秋,你走吧,想去哪兒就去哪兒?!?br/>
站在他身后的牧晚秋 ,凝望著他的背影,明明那么萬眾矚目,無所不能的一個人,此刻只是看著他的背影,都覺得他是孤獨(dú)無助的。
“皇甫少擎,如果……”如果你需要我陪著你,那我就不去了。
可她的話還未說完,皇甫少擎再次給打斷了,他說,“牧晚秋,轉(zhuǎn)身,走出去,越快越好?!辈蝗凰桓冶WC下一秒還能不能放她走。
下午,他無意間聽到了她的那通電話,他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但他能看懂她的心,吃飯的是時候,他給她打電話,只是想要確認(rèn)一下,她是不是回家了,還是……
當(dāng)知道她在家里的時候,心里有說不出的喜悅,可回到家看著她那么著急的想要離開的時候,他的心,疼了。
她,還是沒有放下那個他。
“總裁……”
“滾!”一聲怒吼徹底的劃破夜的幽靜,淡漠的回音在偌大的客廳里來來回回的回響著。
……
他每次讓她滾,她都毫不猶豫的滾了,可她一次也沒有轉(zhuǎn)身回頭看一眼,哪怕就一眼,那個站在原地,想要挽留住她的他。
站在花灑下的皇甫少擎,任由冷水沖刷著自己,六年前他不顧生命救下了她,被從冰冷的湖水里救出來的她,哭的像個淚人,她一邊哭還一邊笑著對他說,“謝謝你救了我,謝謝你讓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是希望我是活著的?!?br/>
……
牧晚秋趕到海鮮館的時候,霍子墨等她的那個位子已經(jīng)空了,店里的老板告訴她,他一個小時之前就離開了。
牧晚秋悲涼的站在海鮮館門口盯著那個空了的位子傻瓜似的冷笑著,他,走了,不是說最后的晚餐嗎?不是說要離開了嗎?就不能多等一會兒嗎?
既然不能一直等著她,又為什么還要說,會等到她來!
凌晨的秋夜,冷的牧晚秋渾身都有些發(fā)抖,腦海里都是她離開時,皇甫少擎那絕然的一聲滾。
這下好了,連皇甫少擎都不要她了,她真的無家可歸了,獨(dú)自坐在冷風(fēng)颼颼的街道上,淚水悄然而至,只有她自己知道,眼淚和心酸是為了誰。
她想這一次見面之后,徹底的斬斷她和霍子墨的關(guān)系,她想好好的留在那個人的身邊,她想要一個家,溫暖的家。
從海鮮館出來就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霍子墨,遠(yuǎn)遠(yuǎn)的凝望著她眼角的淚水,想要走過去抱著她,安慰她,擦掉她眼角的淚水,可他,再也無能為力,他給得了她一時的安慰,卻給不了她一世的守護(hù)。
能這樣看看她,對他就已是最大的滿足,他每天都在向著上帝祈禱,把他所有的好運(yùn),所有沒來得及擁有的幸福,快樂,都轉(zhuǎn)給這個叫牧晚秋的女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