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開學考把兩個專業(yè),三個年級分到了一個教室。
有些沒有見識到季濯暴力的人開始蠢蠢欲動了,但是季濯一個眼神就讓所有人認識到了他的不好惹,平時季濯還會收著一點氣勢,但是今天他的心情不是很美妙,所以不想浪費時間,直接氣場全開。
“這位同學你遲到了?!北O(jiān)考老師站在季濯的身后完全沒有注意到教室里學生的異常安靜。
“抱歉老師,早上起晚了?!奔惧翢o誠意的道著歉。
“算了,算了,你去找到你的位置落座吧?!崩蠋煋]了揮手隨意的打發(fā)了季濯。
季濯尋找著自己的考號,好巧不巧就在喻可欣的旁邊,雖然同是心理專業(yè)但是不是同年級所以可以安排在一起吧。
喻可欣看著季濯在她的左邊坐下,不由得往右邊挪了挪。
季濯抬頭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沒說就趴在了桌上睡覺了?喻可欣一臉懵地看著季濯,默默地在心里吐槽道:‘還問我為什么覺得你是校霸,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行為,什么玩意兒嘛!’
這么分教室雖然說大大避開了作弊的可能性,但是發(fā)試卷的時間就會大大延長,可以說是有利有弊,但是學??赡苡X得優(yōu)大于弊。
發(fā)試卷的時間喻可欣用來觀察季濯了,蒼白的臉色,毫無血色的唇,長長的睫毛打下的陰影,喻可欣突然季濯長得最絕的地方是,眼尾處長了一顆淚痣!睡著的季濯少了份攻擊性,多了一份柔和,只是皺著的眉宇訴說著他的不安。
喻可欣不知為何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想要撫平那皺著的眉宇,只是在快要接觸到季濯的臉時,喻可欣還是把手收了回來,這樣的舉止似乎過于親密了,若是被人看到怕是又要緋聞滿天飛了。
季濯轉過頭,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地睜開了眼,眼神清明沒有絲毫的睡意,他剛才根本就沒有睡著,不過就是為了讓喻可欣自在點才趴在桌子上,剛才喻可欣手伸過來的時候季濯差點直接睜開眼睛,問她想干什么,最后季濯還是忍住了。
若他真的這么做的話喻可欣恐怕真的不會再看他一眼了。
試卷很快就發(fā)下來了,考試鈴聲一響,大家都在爭分奪秒的做題目,只有季濯,在看喻可欣寫試卷認真的眼神,但是季濯也沒看太久,還是收回了目光,放到了試卷上。
考試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對于喻可欣來說可謂是備受煎熬,在寫完題目的時候往季濯那邊瞥了一眼然后發(fā)現(xiàn)季濯也在看她。
剛好兩個人還對上了視線,喻可欣做賊心虛般,下意識的移開了視線。
移開了之后又暗暗后悔不應該如此慌張,奈何世上沒有后悔藥,發(fā)生的已經(jīng)發(fā)生,無法更改,喻可欣再后悔莫及也沒用。
“叮鈴,叮鈴……”
考試正式結束,喻可欣終于是松了一口氣了。
哪怕季濯生著病,給人的壓力也很大,更何況昨天季濯才警告完喻可欣,喻可欣又沒有健忘癥,自然還沒忘。
但是變故突生,季濯就走在喻可欣前面,晃晃悠悠,結果就這么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