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也只能對童貞的問題,能避則避,盡量避重就輕好了。
“那奴才就越矩了?!?br/>
他恭敬地對童貞拱了拱手,便陪著童貞,在南陵都城的大街上閑逛了起來。
“小蚯蚓,聽墨琉汐說,你是北玄皇后身邊的人?”
閑逛了好一會兒之后,童貞終于開始切入了正題。
“是的,郡主?!?br/>
秋引回答地小心翼翼,每回答一句之前,也總是思考了一番之后才出聲。
“那他跟那北玄皇后有什么矛盾呀,為什么我看他一提到那個皇后就氣呼呼的,剛才還把我狠狠罵了一頓?!?br/>
說到這個,童貞的心里還是有些氣惱的,只不過,她這個人,向來氣是來得快去得也快,不悅了不到五秒鐘,便又恢復了常態(tài)。
秋引因為她這句話而愣了一下,看著童貞臉上剛剛斂去的不悅,眼底有些疑惑。
難道她這么早離開皇子府,是因為被墨琉汐給罵了?
墨琉汐跟大小姐有什么矛盾,他能告訴童貞,這矛盾是跟自己有關么?
他擰著眉,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而這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卻讓童貞越發(fā)確定,這秋引肯定知道一些內(nèi)幕。
甚至,她猜測著,其實所謂他們之間的矛盾,主要人物還并不是那北玄的皇后,而是眼前這個小蚯蚓。
她突然間想到了在南陵的那個傳聞,三皇子墨琉汐可是有龍陽之癖的。
而眼前這個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的少年身上,也有足夠的吸引力可以吸引他人,墨琉汐要是有龍陽之癖,喜歡這個小蚯蚓,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
再加上秋引先前盯著那棟房子看時那哀傷的模樣,可不是他所說的那么簡單,什么覺得那房子好看就多看幾眼。
多看幾眼會看得那么悲傷嗎?
說不定那房子就是小蚯蚓的,就是被墨琉汐那個惡棍給找理由封掉也說不定。
從先前在王府被墨琉汐無緣無故罵了一段之后,童貞對墨琉汐就沒有什么大的好感,于是乎,就把什么壞事都自然而然地往墨琉汐的身上扣了。
忽地,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眼珠子猛地一亮。
等等!起先那惡棍是怎么說的?
什么就算他是奴才,也是他墨琉汐一個人的奴才?
天哪,她竟然把這么一句重要的線索給忘記了。
墨琉汐當時那話,分明就是在維護這小蚯蚓嘛,她當時被墨琉汐罵,不就是隨口說了一句他是奴才之類的話么?
現(xiàn)在,她是漸漸想明白了,什么跟北玄皇后之間有矛盾,分明就是狗屁。
就算是有什么矛盾,八成也跟這小蚯蚓有關,搞不好就是那皇后跟他爭小蚯蚓,那惡棍才氣成那樣。
對,一定是這樣!
童貞在心里越發(fā)肯定地下了這樣一個結(jié)論,而這一次,她卻是完完全全猜對了。
就在她陷入自己的猜測之中時,秋引那畢恭畢敬的聲音從她的耳邊傳了過來,“郡主恕罪,奴才只是一個下人而已,三皇子跟我家大小姐有什么矛盾,奴才并不是十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