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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失蹤后的第一天清晨,柳春龍就把還留在s縣的各縣的老大全部召集到了他所住酒店的房間,就連楊英也去了。
柳春龍見人都來的差不多了,便開門見山的說道:“夏昊和高凌天這兩個小鬼,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里,昨天你們也看到了,處處和我做對,最可惡的高凌天,所有事情都是他惹出來的,你們看這件事怎么辦吧?”
楊英冷笑道:“龍哥勞師動眾的叫我們前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柳春龍把楊英叫來是有他的用意的,他是想把楊英給拉到自己的陣營里來,那么夏昊一伙人就被孤立了,那時候在對付他們就簡直是輕而易舉,但是他把楊英想的太簡單了,。
“楊英啊,我知道你是對我有所偏見,但是我今天既然把你也叫來就是想和你說,不要在和他們混在一起了,對你沒好處?!?br/>
“哈哈!??!”
楊英被這句話給逗樂了,笑了起來,笑聲停止后,道:“難不成你想老娘來投靠你?如果你說的只有這些,那么老娘便不奉陪了,告辭!”
楊英剛走到門口,就被一群人給攔了下來,絲毫不放她離開,這個時候母暴龍的脾氣開始爆發(fā)了,道:“姓柳的,你想怎樣?想在這里動手嗎?”
柳春龍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退下,道:“你誤會了,最近不太平,現(xiàn)在我的好兄弟耗子下落不明,八成是被夏昊他們給害了,各位這里是s縣啊,他們會對我動手也會對你們動手,昨天我去找他們要人,結(jié)果那小子拿槍對著我,我可是盟主啊,按照江湖規(guī)矩而言,他這樣做是欺師滅祖啊。”
當然在dl縣的事情,在場的人除了楊英和徐志威之外沒人知道,在場的人也都在仔細的分析著柳春龍的話,當然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一直擺著一張撲克臉的徐志威,他心里最清楚柳春龍的想法了,借別人的手去除掉心中覺得有威脅的人,出事了自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別人問罪下來,還是那句話,“我是盟主啊,當然要顧全大局!”不過他也沒有點穿柳春龍的陰謀。
“老娘在問你一句,你放不放我走?”楊英這個時候是準備動手了,這里她一刻也不想在待下去了。
柳春龍擺了擺手,示意眾人放她離開,他這樣做也是有他的想法的,在這么多人的面前他可不敢對楊英怎么樣,既然動不了他,就干脆賣她一個面子,免得她去夏昊面前亂說什么。
這個時候還留在房間的人有,h縣的張?zhí)煜椋瑀t縣的肖康勇,kj縣的董鵬,jn縣的吳晶剛,df縣的趙勝陽和zx縣的徐志威,除了m縣福明遠和y縣楊英之外,其他人都在這,福明遠則早早的就回家了,楊英剛離開了。
柳春龍這對有這些人在場很滿意,因為他明白這些人中除了徐志威稍微有點棘手之外,其他人都好對付。
“我和在場的各位也都是相識十年以上的老兄弟了,我的為人大家也都很清楚,這次夏昊和高凌天這兩個小鬼做的實在太過份了,所以必須要給點顏色給他們瞧瞧,要不然的話我這個盟主還是不要做下去了,也沒臉做下去了。”說道最后柳春龍的聲音有點凄涼。
“龍哥,你這是說的哪里話,這次的確是那兩個小鬼做的太過了,我第一個支持你,要人出人,要錢出錢!”
這時候趙勝陽第一個表態(tài),這個人是一個典型的墻頭草,他現(xiàn)在覺得柳春龍絕對比夏昊他們強勢,自然第一個開始拍馬屁。
有他第一個表態(tài),就有第二個,第三個……直到最后除了董鵬和徐志威沒有表態(tài)之外,其他人都支持了柳春龍。
柳春龍看向坐著不發(fā)生的兩個人,道:“我也知道做這件事情是有一定風險的,我也不勉強你們,畢竟人各有志。”
徐志威之所以不表態(tài)因為他早就站到了夏昊那邊了,而董鵬不表態(tài)是因為他……睡著了,還在那打著鼻鼾。
“董鵬,你個王八蛋既然在這睡覺,要睡回家睡去,在這里丟什么人,真不知道怎么會被你混到現(xiàn)在這個地位的?!眳蔷偸浅隽嗣谋┢?,人稱金剛,他就坐在董鵬的旁邊,一個大嗓門就把后者也驚醒了,。
“怎么了,哪里爆炸了?哎呦,耳朵被震的好痛!”董鵬驚醒之后,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來了這么一句,他也是所有人的開心果,有他在的地方到處都有歡樂。
柳春龍也懶得去管這個人,他只在乎徐志威,后者自然明白他的心思,道:“雖然我不支持你,但是我也不反對你這么做,很不會說出去。”
柳春龍對徐志威的表態(tài)很滿意,他也從來沒有想過后者會支持他,這樣的結(jié)果對他而言是最理想的。
風云酒吧,一切還是和平常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今天只有張遠勝和謝青兩個人在,孫祥住院了,周燁也就住在了醫(yī)院里,李陽則有女朋友了,兩個人整天黏在一起,而高凌天一直在夏家沒有離開過,雷焱和四大天王去飚車了。
張遠勝今天總覺得心神不寧的樣子,怎么樣也安不下心來,便早吧臺喝了一點酒,想平定了一下浮躁的心情,可是不管喝了多少,結(jié)果還是一樣。
謝青看出了張遠勝的反常,便問道:“張哥,怎么了?”
張遠勝搖了搖頭,道:“不清楚,但是總覺的心里很悶,不知道怎么了?!?br/>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的兄弟慌張的跑到張遠勝身前,道:“張哥,不好了,門外來了好多人,手里都拿著家伙?!?br/>
“什么?”
張遠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從上次山貓的事件后,就從沒有一個敢在這搗亂,沒想到現(xiàn)在既然有人來砸場子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群人已經(jīng)到了,右手手臂上都綁著一條紅帶,到了酒吧之后這伙人二話不說,見人就打,見東西就砸,本人滿為患的酒吧,瞬間逃的一個人影也沒有。
“你們是誰?不知道這家酒吧是誰開的嗎?”張遠勝憤怒的說道。
帶頭的是一個彪悍的中年男子,上前冷笑道:“不就是高凌天那個小鬼開的嗎,他怎么不在啊,難道是嚇的躲起來了嗎?”
張遠勝心如火燒,既然有人敢嘲笑高凌天,他不能忍,大聲怒吼道:“你找死!”說完便抓起一張椅子扔了過去。
這個彪悍的中年男子身體微微的側(cè)了一下,輕松的躲開了,可是正當他躲開的那一刻,張遠勝也到了他的身前,一腳直踢向他的胸口。
可是這個中年男子反應(yīng)非???,正當這腳快踢到胸口的時候,他伸出雙手死死的抱住了張遠勝的腳,接著用力的一甩,張遠勝被他甩了出去,撞到了一張玻璃桌上,直接把那玻璃桌給擊成粉碎,張遠勝覺得背后一陣劇痛,身體根本就動彈不了,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本以打架出名的張遠勝既然被眼前這個中年男子一個照面就給打倒了,而且是在他先發(fā)制人的情況下,謝青馬上過去看了一眼張遠勝的傷勢,雙眼充血,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玻璃,指著那男子道:“我記得你,上次在dl縣看過你?!?br/>
這個中年男子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這個時候酒吧里的兄弟也都敢來了,手里都拿著家伙。
“媽的,和他們拼了?!闭f完謝青拿這手里的碎玻璃就沖向了那個中年男子,可是謝青的情況和張遠勝沒什么兩樣,這個男子的實在太厲害了,謝青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場面上的人數(shù)也不成正比,很快中年男子就帶著那群人,把風云酒吧給砸了,還用油漆在地上寫了一段話。
“高凌天,今天砸你酒吧,明天砸你家?!?br/>
不光是張遠勝這里,就連山貓他們那里也都受到了襲擊,酒吧被砸的短時間根本就不能正常營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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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