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了?”秦有為安排出去的打探出去的下人跪在地上道:“輕凌小姐倒是去了四皇子府上,三小姐還在調(diào)查,不過沒有什么進展。”
“我知道了,下去吧!”
秦有為坐在椅子上,身邊是秦如靖的母親,這兩天身子好些,秦如靖的母親也常出來活動,自打知道了四皇子府上出了事,秦如靖的母親,一顆心就總是不安。
自上一次,龍非墨去了冷宮,后面就再也沒有去過,秦歌也只是每日看著秦沐雪在自己身邊瘋瘋傻傻,也沒了往日的仇恨,或許就是報應(yīng)吧!
調(diào)查的時間一晃過去了七日,到現(xiàn)在也仍舊沒有任何收獲,秦歌反倒是已經(jīng)住慣了冷宮,安靜冷清,但是卻也應(yīng)了秦歌一向喜歡安靜的性格。
四皇子府上,秦如靖將所有的下人逐個都排查了一遍,可是卻依舊沒有什么收獲。
御凌閣。
所有的丫鬟下人全部去了御凌閣,太監(jiān)也逐個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漏掉什么人,才命了后務(wù)人員全部到御凌閣那里報道。
輕凌與秦如靖坐在御凌閣宮門前,聽聲音之余秦如靖倒是盡量的讓自己保持自然,然后小心翼翼的看著每一個宮女的手,用心的聞味道。
進行了一個上午,也依舊沒有任何的收獲,秦如靖和輕凌回到了宮中休息。
“你說,到現(xiàn)在我們要怎么辦?一點都沒有線索。”
“不如來一個請君入甕!”許久,秦如靖開口,輕凌卻是完全不懂。
“什么意思?”
“既然我們等了這么久,都沒有任何線索,那不如直接讓兇手自己跳進陷阱里?!?br/>
對于秦如靖說的話,輕凌依舊是絲毫不了解,輕凌蹙著眉頭,一臉迷茫的看著秦如靖,而秦如靖也安靜了,說倒是簡單,可做要怎么請君呢?
許久,秦如靖才想到她忘了一個人,說著,秦如靖便要輕凌在御凌閣的門口,對宮女逐個檢查,而秦如靖卻是出了宮,到了沈府。
“勞煩通報一聲,秦如靖求見。”秦如靖低身禮貌道。
下人聞聲,進去稟報,不到片刻,那下人跑到了秦如靖跟前,畢恭畢敬的邀請秦如靖進去。
“又來打擾沈大人,真是不好意思?!鼻厝缇赣行┍傅囊馕?。
“哪里哪里,能幫到四皇子妃是沈某的榮幸?!?br/>
“其實,此次前來,秦如靖是想要向沈大人請教的?!?br/>
“不敢不敢,四皇子妃盡管開口,只要是我沈某能辦到的,一定盡全力?!?br/>
“現(xiàn)在調(diào)查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七日,一樣是毫無線索,可能是方法出了問題,所有我想向沈大人請教,有什么辦法可以請君入甕?”
“請君入甕?”沈從毅重復(fù)一聲,隨后便知道了秦如靖的意思。
又要做的。
“四皇子妃果然是聰明,只不過這個請君入甕,難度不小,既不能讓下人們察覺,又要悄無聲息的做到請君入甕,最難的是不能讓兇手感覺到,這是一個陷阱?!?br/>
“所以啊,秦如靖自知有難度,這才來找沈大人的?!?br/>
“四皇子妃還真是給沈某出了個難題??!”沈從毅想著什么,面露難色。
“有勞沈大人了。”
秦如靖與沈從毅坐在正廳,氣氛也突然變得安靜。
四皇子與靖王妃全部都被關(guān)押著,秦如靖的調(diào)查也做的很仔細,如果是兇手此時不一定會知道他們一行人知道了指甲上有東西,身上有蘭花的味道,到底要怎么樣以最自然的方式請君入甕呢?
“有了。”沈從毅突然一聲,嚇得秦如靖也一個哆嗦,許久才道:“什么法子?”
“既然他們都已經(jīng)知道,我們是按照聲音去測的,那不如就來個將錯就錯?!?br/>
“此話怎講?”
“所有被調(diào)查的下人,全部都知道我們是按照聲音來檢查的,但卻不知道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另外兩條線索,就是疤痕和氣味,我們可以放出消息,就說有神秘人即將給我們提供線索,但只是約定時間,在哪里見面,如果真正的兇手知道,就一定會趕過去確認神秘人的線索到底屬不屬實,這不就是請君入甕了嗎?”
“沈大人果然厲害,但是我們要怎么將消息傳出去既顯得是走漏了風(fēng)聲,又能讓兇手準確的知道呢?”秦如靖的問題,讓沈從毅再次陷入了深思。
“我有辦法了?!鼻厝缇富腥婚g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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