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出現(xiàn)數(shù)千人同時通過考試的情況,所以獵人協(xié)會決定給予本屆考生九個名額,這是最高限度了?!庇H自駕臨的尼特羅會長捻著胡子,老狐貍一樣地笑著。
哎呀呀,這屆考生最出彩的也就是那六個人吧?(就連你也無視了新吧唧嗎會長?!)如果只有六個名額那還好說,但是九個名額的話……會引起爭斗的吧?尼特羅笑容可掬地看著一干考生,心思暗轉(zhuǎn)。
“真是個狡猾的老頭……”總悟歪著頭面無表情地吐槽。
“哈哈哈,別這么說啊年輕人~”
猩猩無暇開導(dǎo)阿妙,因為他正在被松平叔狠狠地進(jìn)行愛的教育,數(shù)次意圖撲向阿妙無果后猩猩淚狂飆地繼續(xù)挨揍……
“大叔我可是很不爽喲,做點什么呢?大叔我應(yīng)該做點什么吧?暴打大猩猩你覺得怎么樣?嗯?”松平公叼著煙卷兩手插兜,腳踩猩猩,神色那叫一個酷炫狂拽,“住手啊叔!??!阿妙桑還在傷心啊啊啊!現(xiàn)在可是英勇的猩猩的最佳出場機會啊啊啊!是改變我在阿妙桑心中地位的最佳時機?。。?!”于是……然并卵。
阿妙此時由新吧唧陪著,默默地坐在地上,看著被她丟在不遠(yuǎn)處碧剎,心情復(fù)雜。追求力量是武者的天性,然而為了追求力量而拋棄人性的,是野獸啊……但是……自己真的能做到拋棄碧剎嗎?
突然之間,一股陌生的悲傷涌上心頭。阿妙卻莫名知道,這是屬于碧剎的感情——對被拋棄的害怕,對再次陷入無盡孤獨的恐懼,對她的痛悔的不解,以及……對造成她的痛悔的不安與愧疚。
碧剎……作為一個在古堡誕生的武器的靈識,它不懂人情,甚至除了銘刻于骨血的戰(zhàn)斗本能以及對戰(zhàn)斗的狂熱喜愛之外,什么都不知道,就如同一個生活常識幾乎為零的,只是非常在乎她的孩子……
阿妙眼中水光閃動,她舍不得,但是如果繼續(xù)帶著碧剎,今天的情況再次出現(xiàn),又該怎么辦呢?而且……大家還能容許碧剎的存在嗎?啊……明明是自己的錯,卻要將一切推到碧剎頭上,差點殺了親弟弟和近藤的,是自己啊……真是個令人生厭的女人啊,志村妙……阿妙雙手掩著臉,淚水順著雙手流進(jìn)了袖子里,涼得像是凍結(jié)了一樣。新八看著姐姐,嘴唇微動想說些什么,但卻終究沒有開口。
“我說……這位小姐~”一個影子籠罩了阿妙,從那個不正經(jīng)的聲音以及熟悉的開場白來看,是銀時。阿妙匆匆擦干了臉,抬起頭來,因為逆著光,她看不清銀時的表情。“把那把叫剎【嗶——】的斧頭撿起來吧,那孩子在很誠懇地道歉喲,作為一個合格的大人,是會原諒偶爾犯了錯誤的小孩子的,如果連這點胸襟都沒有的話,果然還是把胯&下的【嗶——】舍棄了好了……”(這跟【嗶——】有什么關(guān)系嗎,喂?。?br/>
“喂,都原諒你了就把那副表情收起來啊,難看死了……”站在銀時旁邊的土方用那副性感的煙嗓不耐煩道。
“太狡猾了!萬事屋,十四!居然在我前面開導(dǎo)阿妙啊啊??!阿妙桑?。?!不管你對我做出什么我都不會怪你的,所以請高興起來吧?。?!”大猩猩終于逃脫了叔的魔掌,以一個神奇的姿態(tài)趴在了阿妙身前,總悟和神樂和諧地打(打)鬧(斗)著,“大姐頭!抖s混蛋也說原諒你了阿嚕!”神樂祭出了龍之狗爪?。ㄗⅲ耗骋话姹緦Y\王.薩博大招的神翻譯。)
“既然近藤桑都這么說了我當(dāng)然……住手啊醋昆布女,你在往哪里碰啊啊啊!”總悟,已崩。
“我說~這位小哥,再在治療結(jié)束之前到處亂跑,就殺了你哦……”在一片混亂之際,鎮(zhèn)住全場的是一個出離憤怒的白衣天使。這位天使留著橘色的長發(fā)大波浪,一身醫(yī)生專用白大褂,相貌清麗,只是稍顯豐腴,此時她棕色的瞳孔里因病人不聽話而燃燒著憤怒之火,她提著銀時和土方的領(lǐng)子,輕而易舉地將他們拖回了尼特羅會長飛船上的診療室。
“你的傷口剛剛包扎好??!不要亂動!再晚一會你的左臂就廢了啊坂田先生!還有肩膀的舊傷——即使你是超級賽亞人身體素質(zhì)超神也不至于做出在傷口愈合期間練體操這種愚蠢的事情吧?嗯?還有土方先生,雖然比起那個白癡要稍微好一點,但是……沒錯!把蛋黃醬給老娘收起來!這種東西在養(yǎng)傷期間不適合當(dāng)做主食以及零食食用!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立即抹殺!把你和該死的蛋黃醬一起!??!”杏眼寒光閃閃,無人膽敢觸及其鋒芒,這就是獵人協(xié)會的毒舌女王,杰西卡.雷蒙。
“連零食也不行嗎?”被迫躺著病床上的土方可以說是弱弱地問道。杰西卡笑里藏刀技能發(fā)動,連臨床的銀時都渾身一寒。
在這么一個輕視生命的世界……這樣的醫(yī)生的存在,也是一種幸運吧。銀時如此想道。眼鏡的姐姐這次可一定要恢復(fù)正常喲,不然阿銀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呢……銀時的目光停留在外面大概是阿妙他們的所在的墻壁上,面容顯得有點柔和。
“喂……萬事屋的?!鄙钏{(lán)色的銳利雙眼和猩紅色的懶散死魚眼對視?!白詮哪莻€老頭出現(xiàn)之后,一直跟著我們的攝像頭也不見了。”
“嘛……一直做變態(tài)跟蹤狂就算是近藤大猩猩都會感到疲憊的喲土方~”銀時想挖一下鼻孔,卻因為左手被包扎得嚴(yán)嚴(yán)實實,右手和土方綁在一起,如果真的用右手挖了鼻孔那么后果一定非常慘烈,于是銀時悻悻放棄了這個念頭。
“不要在我面前侮辱近藤桑啊,砍了你哦你這混蛋……”
那群家伙……果然還是忌憚尼特羅嗎?若有所思的兩人的思維再次出現(xiàn)了神一致。然而,你們確定你們來這里的目的是考試?!完全把獵人考試忘到三途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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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們要怎么樣選出通過考試的九個人呢?”尼特羅壞心眼地笑著。
“只有九個人嗎?可惡,本想帶領(lǐng)大家一起通過考試的……”桂不甘心地蹙眉,滿心愧疚?!竟鹣壬恳聋惿籽蹨I汪汪地舉著牌。
一直跟在桂身后的幾乎是腦殘粉的莫西干.佩里君柔聲安慰道:“沒關(guān)系的,桂先生,我們早就知道要讓所有人通過考試是不可能的,我們只是愿意追隨桂先生你而已……不知無法憑借自己的能力通過考試的,無能的我們,還能不能跟隨桂先生,去創(chuàng)造世界的黎明?”佩里真誠道,因桂等人不同的領(lǐng)導(dǎo)而明顯帶了七種不同風(fēng)格的考生們齊刷刷地站在桂面前,期冀地望著他,眼中帶著對創(chuàng)造完全不同的世界的渴望……
“這樣嗎?我明白了!”桂拭去了溢出眼眶的淚水“尼特羅會長!本次考試,通過者請您隨機選擇!我想,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比獵人身份更加重要的東西,也有了比成為獵人更加遠(yuǎn)大的目標(biāo)!”桂轉(zhuǎn)而面向尼特羅,漆黑如子夜的星眸帶著震撼人心的,不容置疑的執(zhí)著與自信。
尼特羅先是愕然,緊接著便大笑起來:“沒想到,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人,是老夫?。∧抢戏虮阈?,本次考試就此結(jié)束,通過者,桂小太郎,佩里,坂田銀時,土方十四郎,沖田總悟,志村妙,志村新八,神樂,伊麗莎白!”
歡呼聲與掌聲響起來,這次獵人考試,考生之間,真的是沒有一點競爭意識啊~真是一群有趣的家伙。尼特羅繼續(xù)狐貍笑。
“啊嘞?!薩達(dá)哈路!薩達(dá)哈路你怎么哭了?!”神樂搖晃著哭泣的定春,后來更是直接把它舉起來搖晃。
“等等……卡古拉醬……定春它不會是聽見連伊麗莎白都取得了獵人資格,它傷心了吧?”新吧唧有點不自信地提出來這種假設(shè),沒想到定春立刻流著淚對他“汪”了一聲。
“這是為什么啊啊啊?。 北罎⒌男掳蛇蟮娜^表示已經(jīng)碎了一地。
“這樣嗎?!會長,可不可以給定春也發(fā)個證阿嚕?薩達(dá)哈路也很優(yōu)秀的說~”神樂呆萌地詢問某只老狐貍,尼特羅奸詐的血液再次沸騰,像逗弄奇犽和小杰時一樣,他欺騙著本來就智商余額不足的神樂“和我玩球吧,贏了我就可以答應(yīng)你喲~”
神樂果然什么都沒想地上當(dāng)了“真的嗎?太好了!那快點開始吧!詭異的禿子老爺爺你真是好人!”
尼特羅聞言只覺膝蓋中箭。
阿妙看著這一切,終于再次露出了微笑。她握著巨斧碧剎,默默地在心中說道【真是一群笨蛋啊……也很可愛,不是嗎?所以,把他們當(dāng)做我一樣對待吧,碧剎!】
泛著青色光芒的巨斧發(fā)出了金屬特有的嗡響,似乎在應(yīng)和著阿妙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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