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中,賀川南看不清溫暖的表情。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冰涼一片,鬢發(fā)也沾了冷汗。
“又做噩夢了?”嘶啞的聲音緩緩響起。
溫暖木訥地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
她緊咬嘴唇,直到疼痛的感覺蔓延至口腔,才撞入男人的懷中小心翼翼道:“阿南,明天我想出去逛街散心。整天待在家里,容易悶出病來!
最近發(fā)生了很多事,心情不好自然睡不著。既然威脅已經(jīng)解除了,讓她出去走動走動也無妨。
“讓程偉陪你……”
話沒說完,已經(jīng)被溫暖拒絕了:“放心,我只是到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