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璇轉(zhuǎn)頭看了眼姜媽遞過來的電話,半天沒動作,姜媽正打算再次出聲提醒她時,她就把電話接了過去。
“喂?!?br/>
“秦念璇!”爵西琛怒吼的聲音直直地傳入她的耳里,“你接我電話,需要考慮這么久?!”
“你在哪兒?”秦念璇沒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
“A市?!本粑麒±淅涞?,“你今天什么東西都沒吃?”
“我不餓?!鼻啬铊卣f道,“你什么時候回來?”
爵西琛冷冷地勾唇一笑,“怎么?想我了?”
“你要囚禁我到什么時候?”
“到你再也不想離開為止?!?br/>
“……”秦念璇不說話了。
“沒話可說了?”爵西琛沉聲吼道,“那就快給老子滾去吃飯,想出去,先把你那條破腿養(yǎng)好!”
聽到他的話,秦念璇怔住了,他是說,她的腿好了以后,就可以出去了嗎?
“秦念璇!說話!啞了?”
“你為什么會突然想到讓顏顏來豪爵上班?”
“怎么?你有意見?”
“沒有?!彼皇遣幻靼姿麨槭裁匆@么做。
“秦念璇,你什么意思?”電話那邊的爵西琛的嗓音陡然冷了幾分。
秦念璇疑惑,“什么什么意思?”
“不吃飯是什么意思?想絕食反抗?”
“吃完飯,我可以去看看然然嗎?”
“……”
這女人絕食就只是為了讓他放她去看兒子嗎?
“爵西琛,我想然然了。”
“嘟嘟嘟……”
男人沒再繼續(xù)聽她說,將電話掛斷了。
秦念璇苦笑了一聲,他是打算一直囚禁著她嗎?就連讓她去看一看兒子,都不行嗎?
爵西琛,你到底是有一顆多么冰冷的心?
A市。
掛了電話后,爵西琛就一直坐在沙發(fā)上,眉眼間透著一絲疲憊。
他不知道在聽到秦念璇說想兒子的時候,為何自己會感到心有一陣的抽痛。
這種心痛的感覺,他已經(jīng)很久沒感覺到了。
只有母親去世的那年……
這時,爵厲天突然推門進(jìn)來,“二哥?!?br/>
他抬起眼冷冷地看著爵厲天,“談妥了?”
“有我出馬,還怕搞不定嗎?”爵厲天自信地笑道。
“你什么時候回利雅得?”爵西琛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
“二哥,你別這么著急趕我走啊。”爵厲天嬉皮笑臉道,“你看啊,南初寶貝的事還沒處理好,你一個人肯定也應(yīng)接不暇啊,有我在,我還能幫你處理點事,不是嗎?”
爵西琛只丟給了他三個字,“不需要。”
爵厲天狀似失落地?fù)u了搖頭,“我剛從那老家伙嘴里撬出一些有關(guān)秦小姐的事,既然二哥你不需要,那就……”
聞言,爵西琛皺了皺眉,“什么事?”
“父親近幾日會派人來帶走秦小姐。”
“呵。”爵西琛冷笑了一聲,“想從我的地盤上帶走人,也要看他們有沒有命活著進(jìn)入Z市?!?br/>
“二哥,秦小姐并不想留在你身邊,對吧?”
爵西琛冷厲地斜睨了眼他,“這事和你無關(guān)?!?br/>
“強(qiáng)扭的瓜不甜,二哥,該放手的時候,就別繼續(xù)糾纏了?!?br/>
“這話,你還是留給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