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猛烈的對攻,兩道身影度被震飛四十多丈,宇文天傷了,對方也傷了,但是,對方的罡氣卻沒有消耗一點。-
也就是說,除非一擊殺死對方,不然,宇文天面對的,永遠是巔峰的自己。
“殺!”
宇文天漸漸地怒了,噬神槍再舉,前面五道的基礎(chǔ)上,又加了吞噬之道,同時還施展出了殺戮禁域。
可是,對方施展的與他一樣,而且,每當他的情緒難控之時,對方的戰(zhàn)力似乎會更進一步,這讓宇文天有些著急了。
幾番‘激’戰(zhàn)之后,宇文天消耗巨大,若不是有丹‘藥’支撐,他恐怕已經(jīng)別斬殺了。
可是,服用丹‘藥’,終究不是正道,他不能保證能量的補充速度與消耗速度同步,并且,自己身上的傷勢越來越重,再‘激’戰(zhàn)幾番,很有可能隕落當場。
怎么辦呢?
一時間,宇文天陷入了煎熬之中,無計可施!
“試試元神道劍!趁其不備偷襲!”
忽然,宇文天眼睛一亮,又恢復(fù)了一些自信,服下了一些丹‘藥’,準備了出招。
而對面的那道身影,一直保持著巔峰的狀態(tài),不過,當宇文天恢復(fù)一些自信的時候,他的氣勢便弱了一分。
可惜,這一細微的變化,宇文天本人卻沒有察覺到。
又是一次‘激’戰(zhàn),宇文天將學到的絕技盡數(shù)施展了一番,對方雖然施展的招數(shù)與宇文天一樣,但是戰(zhàn)法卻不一樣,這也給了宇文天偷襲的機會。
兩件烏槍撞到一起,宇文天趁機施展出了元神道劍之死亡道劍,這是奧義之劍,威力恐怖,饒是宇文天自己,如果有人施展這樣的攻擊,他也預(yù)料不到,也躲避不及。
果然,這一擊起到了作用,對方即便意識到了危險,卻根本躲避不及,被元神道劍斬到了眉心。
但是,這一擊并沒有殺死對方,只能是重傷了對方。因為在元神道劍進入對方泥丸宮之時,對方也施展了死亡奧義之劍,在識海的大‘門’口,兩把同樣威力的奧義之劍相撞,神魂余威爆散,震傷了對方的識海。
這算是宇文天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擊中對方。
那道身影倒飛十丈之遠,面‘色’蒼白一片,看到此景,宇文天大喜,信心倍增,頓時,身上的氣勢增強了幾分,而對面的那道身影,卻是有些削弱。
不過,此時二者的狀態(tài),還是宇文天落于下風,畢竟,前面的戰(zhàn)斗,他一直在吃虧。
但是,宇文天對自己有了信心,才不會去想自身的狀態(tài),趁著對方失勢的時候,他立即沖殺勾去,噬神槍猛然轟下。
‘激’戰(zhàn)不息,漸漸的,宇文天越戰(zhàn)越勇,而對面的那道身影,氣勢在逐漸下降,不過,其實力依舊處于巔峰狀態(tài)。
宇文天在‘激’戰(zhàn)的時候,慢慢地拋卻了所有的負面情緒,一心投入到了戰(zhàn)斗中,但他也在思考著,尋找更好的辦法,擊殺對方。
“如果能夠調(diào)動丹田的神秘力量,應(yīng)該可以滅殺他吧!”一想到神秘黑珠的神秘力量,宇文天心中也是感嘆連連,可惜,他卻不能掌控。
就這短暫的嘆息,對方的氣勢又瞬間增強了,宇文天的壓力逐漸增大。
“試一下吧!或許真的可以調(diào)動!”他似乎沒有意識到對方的氣勢變化,最終做出了決定,嘗試著調(diào)動丹田中的神秘力量。
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一次,丹田很聽話,竟然真的釋放出了一絲‘混’沌之力,游走于他的身上,傳遞到噬神槍中,轟擊出去。
轟!
瞬間,那道身影被擊飛,變得暗淡了,并且呈現(xiàn)出了潰散的狀態(tài)。
“哈哈!終于有你沒辦法復(fù)制的存在了!”宇文天見狀,大喜不已,同時,他對那神秘力量也多了一分認識。
要知道,他的對手,是大道所化,這是超越天道的神秘大道,統(tǒng)領(lǐng)諸道的存在之一,卻無法復(fù)制出神秘力量,可見這神秘力量有多恐怖。
“超越天道!凌駕萬道之上!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力量呢?”雖然心里有諸多疑問,但他還是清楚自己此時的處境,沒有停留,持槍再次沖殺過去,可是,剛剛邁出兩步,那道身影便幻化成了一陣霞光,飛回了石碑頂部。
而這個時候,石碑最上面的空白區(qū)域,九彩霞光閃爍,紫氣彌漫,同時,整片凈土世界,似乎降下了祥瑞,大道神音響起,彩霞齊天。
諸天萬界之中,一些神秘的世界里,出現(xiàn)了許多道震驚的聲音。
“道音清唱,大道和鳴,莫非是萬界道碑留名了?”
“速去查看!到底是哪一族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人物!”
“萬古以來罕見的景象,大世開啟,戰(zhàn)‘亂’也將起!”
“哎!天地大劫,災(zāi)難又開始了!”
……
宇文天自然不知道這一變故會引起這么大的反響,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道碑上面那彩霞彌漫的區(qū)域,那里隱隱有金光閃爍。
大道和鳴,道音清唱,這種萬劫難遇的奇觀,也讓宇文天心中多了一絲清明,不過,這種道音太多玄奧,晦澀難明,他無法參透。
一刻鐘后,各種異象都停止了,彩霞散去,道碑最上面的區(qū)域也彰顯出來,一個金光璀璨的古老大字出現(xiàn)了。
帝!
這赫然是一個古老的“帝”字,與其余的十五個字不是一種字體,卻與那最上方的“道”字一樣,屬于同一種字體。
宇文天有些莫名其妙,不知為何會出現(xiàn)這樣一個字,雖然不及“道”字顯眼,但卻遠非那十五個字可比。
這個“帝”字獨戰(zhàn)一塊區(qū)域,與下方的十五個古字形成了一個金字塔狀,而它位于最頂端,仿佛是這些古字中的帝王一般,耀眼,霸氣,睥睨諸天萬界。
宇文天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么名堂,便覺索然無味,收回了目光,將注意打到了石碑上的那些道紋上。
“如果可以臨摹一些,刻在新煉出的器物上,那品質(zhì)恐怕就不簡單了!如果將這些道紋融匯在陣紋之中,那陣道力量也不會弱!哈哈哈!大機緣?。∥叶ㄒ煤脜⑽蛞环?!”
宇文天欣然不已,立即飛身掠向了石碑,可是,剛剛走出幾步,便感覺到自己的丹田發(fā)生了異狀,一股灰‘色’氣流緩緩蔓延出來,在宇文天小腹處形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漩渦,仿佛是一張大嘴,吞噬著周圍的能量。
剛開始宇文天也是被驚到了,但是,半晌之后,他發(fā)現(xiàn)這個小漩渦只吸收周圍的能量,并不影響他的‘肉’身,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他卻無法移動,只能佇立當場,遠遠地看著石碑上的道紋,漸漸地進入了三昧之境。
《大衍經(jīng)》輔助,宇文天慢慢參悟起道紋來,而那神秘的灰‘色’漩渦,卻不停地吸收著周圍的神‘性’能量。
許久之后,漩渦似乎滿足了這一次進食,才意猶未盡地停止,沉寂起來。
而宇文天,這個時候也感受到了身周的變化,退出了三昧之境。
仔細地探查了一下丹田,并沒有什么異狀,只是之前戰(zhàn)斗留下的傷都復(fù)原了,不過,當他內(nèi)視了一下自己的丹田世界之時,發(fā)現(xiàn)其中的星辰多了起來,有些還隱隱有靈氣‘波’動。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情況,但他心里卻是‘激’動不已。
丹田世界正在緩慢地進化著,對他來說,算得上是一個天大的喜訊。
回過神來,他再次看向了石碑,之前參悟了許久,即便是有《大衍經(jīng)》輔助,他也沒有參悟出什么來。
或許是因為這些道紋太過玄奧了,短時間里想要參悟其中一條,可能‘性’不大,不過,他打算靠近看看。
有些東西,光是看沒有用,還要聽,嗅,或者觸‘摸’,有時候,感覺比其他幾覺都要重要。
半晌之后,宇文天終于走到了石碑底座旁邊,看著上面那一條條晦澀難懂的道紋,他伸出手來,輕輕地觸‘摸’上去。
就在此時,空間一陣顫動,石碑上泛起了一陣九彩霞光,瞬間將宇文天包裹起來,剎那便沒了蹤影。
“他大爺?shù)模∵@么好的修煉之地,早知道就不去‘摸’這破石頭了,先將實力提升上來,可惜啊,以后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來此地!”在被霞光卷走的剎那,因為便知道,自己應(yīng)該是要被帶離此地了,心里隱隱有些后悔。
不過,他很快想到了出去之后的事情,老樹說過,這第一百關(guān)只存在于傳說,億萬年不曾出現(xiàn),但他卻僥幸遇到,并且成功闖過,這不是一件小事,這件事情必須要封鎖起來,不能讓太多人知道,不然,他恐怕會被各方勢力滿世界追殺。
“先不管了!出去后見機行事!如果有必要,就連老樹也不告訴!”
……
“回去了!他恐怕兇多吉少了!”老樹和三王在留名碑前等了很久,也不見宇文天的身影,便開始絕望了。
“走吧!可惜了!這樣的天才,竟然就這樣隕落了!”孔雀王嘆息一聲,搖搖頭,朝著出口走去。
“哎!沒了那小家伙,以后誰還煮‘肉’給本王吃啊?天地不仁??!”嘯月天狼悲嘆一聲,緊跟在孔雀王身后。
而蠻荒戰(zhàn)虎,也是無奈地看了一眼留名碑,搖搖頭,不言不語,跟在二王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