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料到這般情境是吾等考慮不周全,不過大家不必憂心,我家城主說了,明日將會在園中設(shè)置一方擂臺,出價的雙方各出三人比武爭雄,三局兩勝,贏者自然可將這鳳城地圖領(lǐng)走?!?br/>
“呵,這法子倒是方便?!?br/>
本來就是強(qiáng)者為尊階級分明的時代,成者為王敗者為寇無可厚非,打仗拼的是兵力,格斗拼的是武力,但在本質(zhì)上并沒有太大的區(qū)別。西門九幽一針見血,行事手段確實如傳言一般,干脆利落。
然而鏡月千修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接話,左下角的玄字間亦是一派靜謐,客場上眾人表情愈漸凝重,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問題。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鏡月未央轉(zhuǎn)過頭,疑惑地看向鏡月千修。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么?”鏡月未雪蹙著眉頭一臉憂慮,款步走上前來給鏡月未央普及常識,“為了維護(hù)鳳城的安寧,老城主曾經(jīng)立下一個律例,在鳳城比斗可以,但是有個規(guī)矩,那就是一旦上了擂臺,只有把對反徹底打敗才可以下來,也就是說——不死不休?!?br/>
“呃……”不死不休?!臥槽,要不要這么霸氣?!這一點(diǎn)鏡月未央倒是沒有聽說過,這個老城主也忒厲害了點(diǎn),竟然用上物極必反的法則出了這么個法子,以暴制暴非常之道!
這樣一來,那風(fēng)險可就嗖嗖嗖往上升了好幾個檔次,派個弱點(diǎn)的小將上臺肯定會輸,派個厲害點(diǎn)的萬一輸了豈不就虧大了?
這個丑到極致的男人,看著淡漠低調(diào),一出手就掐到點(diǎn)子上,真毒!難怪沒人敢跟他作對,丫就一高智商的瘋子,跟他杠上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看著鏡月千修絲毫沒有收手的態(tài)勢,鏡月未央開始有些虛了:“真的要斗武???”
“西門城主已經(jīng)定下了規(guī)矩,就是現(xiàn)在想退場,恐怕也來不及了。”鏡月千修顯然一沒料到最后會以這種形式收場,微蹙的眉頭跟著擰緊了幾分,皺成了一個淺淺的川字。
“那你準(zhǔn)備……派誰去?”
鏡月千修微微抬眉,看向玄字間的方向:“那要看他們會出什么人了?!?br/>
拍賣會散場之后,因著眾人都是事務(wù)纏身的大忙人,本是一結(jié)束就準(zhǔn)備啟程返還,然而眼下出了這么個插曲,雖然西冥鏡月兩方的較量同自己沒有太大的切身關(guān)系,但還是有不少人特地留了下來,只為一睹這場驚世之戰(zhàn)。
西門城主雖然為人陰鷙了一些,但行事作風(fēng)還是相當(dāng)豪闊的,一概將留下來的人安置在府邸中,一方面免了眾人四處奔波的煩擾,一方面府宅中戒備森嚴(yán),也能避免某些人的某些小動作,最大程度上維護(hù)拍賣會與比斗的公正性??梢娝蚶沓浅睾苡幸惶?,并不單單靠著狠毒的手段進(jìn)行威懾,更多的卻是以“理”服人——這樣的人倘若能收到麾下,亦是能獨(dú)當(dāng)一面的大將,利用好了,其價值只怕并不比整座鳳城來得低。
撇來其他不說,鏡月未央對西門城主的才華很是欣賞,只可惜她是個不折不扣的顏控,所以這個男人還是……PASS吧!
“七弟,別走呀!自從六年前你離宮之后你我二人可就再也沒見過面了,今日難得能在此碰頭,不喝杯酒敘敘舊怎么說得過去?”廊橋上,圣焰太子一行圍在柳浮玥身邊,滿臉戲謔的神情,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
“敘舊?”柳浮玥冷冷一笑,退開一步錯開柳華圣的手,“又不是什么值得回憶的陳年往事,方才你也說了,當(dāng)年的那些事說多了對誰都不好。”
“呵,幾年不見你還是那個脾氣,敬酒不吃吃罰酒,可見鏡月三公主也沒把你調(diào)教好,嗯?!”柳華圣說著抬手捏起柳浮玥的下顎,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神色冷峻狠辣,“倘若你敢把當(dāng)年的事說出去,我就弄死你的軒弟!”
“你放心,”柳浮玥神色冷然,拂開他的手側(cè)臉轉(zhuǎn)向一邊,“只要你善待逸軒,當(dāng)年的事沒有人會知道,但要是逸軒出了什么事,你也別想坐上那個位置?!?br/>
“你敢威脅我?”
“不敢。”
“哈哈……柳浮玥啊柳浮玥,你這模樣可真像是柳色館里的男倌。按理說,那三公主有什么不好的?她那么疼你,只要你隨了她,榮華富貴唾手可得,要那么堅貞做什么?不過是自討苦吃罷了。不趁著這些年多爭些寵,等哪一日年老色衰,可就鏡花水月什么都沒有了?!?br/>
大概是聽多了類似的諷刺,柳浮玥的神情依舊是冷冷淡淡的,并沒有太多起伏:“我的事,不勞皇兄費(fèi)心?!?br/>
沒有收到意料中柳浮玥惱羞成怒的效果,圣焰太子不由收斂神情,朝邊上的隨從遞了個神色,那人即刻趁著柳浮玥防備不周全一把奪過了他懷里的畫像,柳浮玥發(fā)覺時已是來不及,只抓到了錦盒末端,兩人爭奪見錦盒不小心被彈了開,畫卷騰空飛了出去,飄飄然墜向湖面。柳浮玥目光一冷,劈掌擊退那人就要跳下去搶奪那畫,回身卻被太子擋了一腳身形一滯,錯過了撿回畫卷的最好時機(jī)。
錦帛上的古畫最不能沾水,等柳浮玥拾回濕透的畫卷打開,上面的墨跡早已暈染成一片,畫面模糊不堪成了一紙廢卷。
“哎呀,白瀟你怎么這不小心——”
柳華圣惺惺作態(tài)的話還沒說完,迎面就是一道冷風(fēng)拂上臉頰,緊跟著鼻梁猛的一歪,整個人被柳浮玥一拳就打飛了出去,途中噴了一口血,掉了兩顆牙,足見柳浮玥的那一拳揍得有多狠。
眼看著柳浮玥一手捏著濕淋淋的畫卷一手緊握拳頭追上前還欲出手,鏡月未央趕緊沖過去攔住他,她以為那賤人太子只是嘴巴賤,嘲笑柳浮玥幾句也就罷了,沒想到他竟然會這么過分!說實話她比柳浮玥更有揍他的沖動,但是眼下這個情況別說西門城主不允許,要真把賤人太子揍殘了,那柳浮玥估計也得跟著玩完。
身份的卑賤之分,在這個朝代如同冰山一般無可撼動。
“哎喲,真是不好意思!我家玥兒給我慣壞了,脾氣大了點(diǎn)兒,這天干物燥的也容易上火。剛才玥兒跟我鬧了個別扭,正憋著火氣呢,這不正好撞見了華圣太子,把氣都撒您頭上了,真是對不住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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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懷孕了?那暗夜中的可惡男人,不但毀了她的婚姻,還送給她這么大一個“驚喜”。
“我娶你?!标懮勹∪缡┥嵋话?,淡漠地掃了趙青荇一眼。
“你娶我?陸少琛,我只是一株雜草。”趙青荇愕然。
“如果我偏要,你嫁不?”陸少琛突然瞇起精眸,充滿威脅地瞪著青荇,大有你敢說不,我就吃了你的意味。
“我為什么要嫁?”趙青荇遲鈍地眨眨眼睛。面前這個腹黑的男人真是那儒雅俊逸的天之驕子陸少?。克趺从X得自己成了大灰狼嘴里叼著的小紅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