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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炸天得得愛 賈赦現(xiàn)正踱著四方步往賈母的

    ?這西北大勝是有歡喜有愁,但是賈家的憂愁與這件事絕對沒有半毛錢的關系。(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賈赦現(xiàn)正踱著四方步往賈母的房間去了,其實昨兒個晚間回到賈家他便想要去見見賈母,奈何賈母昨日吃了藥早早的睡了,只得拖到了今日,害得賈赦昨天一晚上沒睡踏實。結果,今兒個他還去找老太太呢,老太太反倒使了來請他過去,原是等不及的了。

    “大老爺,您來了,老太太房里等您呢!”鴛鴦才出了垂花門便一頭撞見到了神色不明的賈赦,只得低頭行禮問好,只是神色間有些許的厭惡。

    “老太太用過早膳了?”賈赦也不管鴛鴦的神色,只拿話問她。

    “是,早前就用過了,現(xiàn)下里歇著呢!去通傳一下吧,說是大老爺來了?!兵x鴦回了話,只是心里卻納悶今天這大老爺怎么有些許不同呢,以往見著她都不聽的拿眼睛往她身上看,一副色迷迷的樣子,今兒個居然完全無視她。

    “不用,爺自個去。自己家還用通傳?”賈赦冷冷地說道,說罷頭也不回的往里頭去了。

    這大老爺今兒個是怎么回事,剛才那氣勢可真是嚇。

    賈赦其實一早瞧見了鴛鴦那奇怪的樣子,心下微微嘆氣。以為老爺真是色中餓鬼啊,那還不是用來膈應老太太的,誰讓是她心腹,誰讓她偏心二房。平時老爺因著她是母親也不敢說什么,打落了牙往肚里咽,于是只得拼命花公中的錢買丫頭尋個心里安慰,至少還有兩個丫頭是自己的,醉生夢死,也好忘了這亂七八糟的賈家。

    只是昨日里聽了那兩個的話像是一下子開了竅,是啊,老太太偏心都偏到胳肢窩了,是不慈,還待怎樣?大不了就分家,也好離了這倒霉的地,要是老太太想和過,大房自然也供著,要是不想,那咱也沒辦法不是嗎?

    不過這些年自個兒到真實委屈了兩孩子,大房的大爺和大姑娘卻偏偏成了二爺二姑娘,這璉兒還叫二房哄騙了去,迎春也有好長時間沒見著了,自己這父親做的還真是可悲。前段時間老太太那里受了氣,結果看到璉兒為二房辦事,就沒事找事非要買扇子讓他受受苦,還責罰了一頓璉兒,誒,都是自個兒的錯,明顯的遷怒。

    “老大來了?!辟Z赦才進了外室,歪坐軟榻上的賈母便喚出了聲。

    “不知道老太太喚過來有何要事?”賈赦現(xiàn)是揣著明白裝糊涂,既然您老家要自個兒把話撂出來,那就等著。

    賈赦一聽這話那叫一個冒火啊,氣的臉色青白,什么叫皇上要求的?要是皇上不說,老太太還得把這榮國府的正經(jīng)繼承圈小院子里一輩子???還有,老二說的那叫什么話,這榮禧堂本就該是大房的地方,白白被占了這么多年,現(xiàn)還要讓給?至于那賈寶玉,天啊,什么叫誤會,他一向不就是這樣嗎?再說,他名聲身子傷了,老太太跟說個什么勁,難道還要這個大伯親自去看他,要說也應該對這他親生父母長吁短嘆啊!

    這賈赦是越想越氣,越氣就越發(fā)的不管不顧起來,雖說心都是偏的,但是也不至于偏成這樣啊!反正平時都說自己不正經(jīng),那自己干脆就不正經(jīng)到底,光腳的還怕穿鞋的嗎?

    雙手抱拳,行了個禮,賈赦冷著臉說道:“母親的話兒子不敢茍同!兒子這么些年早就已經(jīng)住慣了那小院,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那榮禧堂還是讓給老二繼續(xù)住著吧,就算不住榮禧堂,也依舊是榮國府的正經(jīng)繼承,也沒誰敢嚼舌頭。”

    家賈赦那是表面上糊涂,內里清楚啊,看這話說的,不就是逼著老太太承認他才是當家的嘛!

    果然賈母一聽,那個氣啊,平時懦弱無能的大兒子竟然會忤逆自己,可是面上竟一點不顯,唯有那已經(jīng)有些渾濁的眸子利光一閃而過:“老大這說的什么話,難不成還委屈了不成?”

    “老太太有沒有虧待們大房您自個兒心里最清楚!”賈赦一見賈母這般的不客氣,遂也硬氣起來,禮也不行了,目光直直地就對上了賈母。

    “逆子!”賈母這下氣的胸口都得浮動,唬的一邊伺候的琥珀趕忙上來替她順氣。

    “老太太,才是襲了一等將軍的榮國府正經(jīng)的主子,可是您想想,到底對們大房怎么樣?榮禧堂明明是賈家正經(jīng)繼承住的地方,結果您一句話就給了老二,說句不中聽的,既然繼承了這榮國府,二房本就應該搬出去住的。再想想那璉兒和迎兒才是真真可憐,璉兒本是大房嫡長子,怎么就成了二爺,那待遇和寶玉那個二房的二爺更是千差萬別,憑什么老是被使去跑腿,他那是個公子哥,不是雜役小子,那寶玉也有十二歲了,怎生的就嬌養(yǎng)至此,還有那迎兒······”這邊賈赦說著說著那眼淚就不停地往下掉,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這賈赦那是越想越傷心,越想越不忿啊。

    “住嘴,這是說不慈嘍,也不想想平時的那副樣子,要是有老二的一半至于這么做嗎?那都是為榮國府做臉?!辟Z赦的這副摸樣卻看得賈母一陣的嫌惡,果然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那既然如此老太太何不讓二房繼續(xù)住著,何苦讓們大房住進去,也省得給賈家丟臉,反正大姑娘不是宮里已經(jīng)是個嬪了嘛,想來圣上疼寵,一定不會追究的。”這廂賈赦還沒有說話,倒是另外一個聲音沖口而出,話音剛落,已經(jīng)掀了簾子進來了,不是邢夫還有誰。

    到邢夫怎么會來這里,原是她院落里聽見丫頭說賈赦被叫道老太太這里來了,心下想著必然是為著那挪地方的事情,于是那小心思便活絡了,沒準這回會有好處撈,于是便忙不迭的過來了,正好老太太的院子這會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沒個守著,她便毫無阻礙的進了去,才到門口便聽到賈赦和賈母的對話,這邢夫雖然最是摳門,但是卻凡事都跟著丈夫,聽到自個兒家的被這么說哪里能憋得住,這才有了那一句話。

    “老大,管住媳婦,們今兒個之準備反了不成,到這里來撒潑?”賈母這回是連手里的茶盞都拿不住了,不停地有水往杯子外邊溢。

    可是這賈赦愣是沒有一點子的反應。

    “老太太既然要們大房搬去榮禧堂,那么是不是連管家的權也一并給了們?”邢夫賈赦沒反應,心下更寬,直接將話撂了出來,這管家權她可是眼紅了不止一天兩天了,那全是銀子啊,要是公中的銀子都自己手中過,嘖嘖,想想就讓覺得美妙。

    “混說些什么?”賈赦這回倒是沒等賈母發(fā)話便呵斥了邢夫,這賈家這么一大堆爛攤子他是一定要甩掉的,這會兒這沒見識的到是一心往上面湊,他可不管這家誰管,反正他是不想再過這種日子了,如果說一開始他還抱有希望,那么剛才賈母的那一番話就直接讓他死了心,真的,還是家柳云清柳公子說的對,干脆分家得了,就算分不了家,那也得各自過各自的,再不受這份閑氣了。

    邢夫一聽賈赦呵斥她,立刻就蔫了,畏畏縮縮的往后挪了挪,不再說話,至于賈母,看到賈赦教訓了邢夫這心里才好受一些,一邊想著,就是正經(jīng)襲爵又怎樣,這一個孝字大過天,這家里啊,還得做主,只是她老家絕對沒想到這真正的殺手锏后頭呢!

    “老太太,既然如此,那么兒子也沒什么好說的了,今兒個兒子就把話說清楚了,決定要分家,您要是愿意也可以和們住一起,們也會好好俸養(yǎng)您的?!辟Z赦面無表情的說完。

    “不行!”賈母這會那是真坐不住了,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結果由于坐了太長時間,腦袋一陣犯暈,琥珀連忙扶住了賈母,“告訴,這絕對不行!”一雙老眼泛著奇異的光澤,甚至不乏狠戾。

    想要分家,那絕對不可能!賈母很明白,一旦分家,那么作為正經(jīng)繼承襲爵的賈赦自然還可以住賈府,而賈政卻是一定要搬出去的,那么她寶塔尖子的位子不就保不住了嗎?她是絕對不會和大房生活一起的,偏心了那么多年,她也很清楚大房絕對不會像二房那般對自己服服帖帖,再者,分家是一件都么沒臉的事啊,賈家現(xiàn)正是多事之秋,怎么能再鬧出這種事,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便是一旦分了家,那么寶玉襲爵的可能性那就幾乎沒有了,賈璉才是正經(jīng)的繼承啊,但是她是無論如何也要讓她的寶玉繼承榮國府的。

    “為什么不行?既然老太太不樂意看到們那就和二房過好了?!眲偛判戏蛞脖毁Z赦的決定驚到了,但是沒一會兒她就回轉過來了,這分家好啊,分了,那自己可不就是唯一的女主子了,可以一個管著家,那銀錢也自然從自個兒手上過,想來那老太太也時不愿意呆大房的。

    “們,們······”賈母手抖抖的指著賈赦與邢夫,完全是一副不敢置信,“逆子?。∵@是不要臉啊,不要,還要呢!”

    “老太太請保重身子,反正兒子的諢名外,也不介意再丟臉一點,至于您說這不許什么的,還是等找了族長再說吧。老太太您的身子剛爽利些,還是好生歇著吧,兒子就不打擾了?!闭f罷賈赦一禮到底,甩甩袖子便出了垂花門。

    “老太太,要不要幫您叫老二家的過來啊,想來您現(xiàn)應該比較想見見。”邢夫見自家當家的走了,哪里還有留下來的道理,只是走之前還不忘膈應一下賈母。

    “氣死了,這大房真是越發(fā)的不要臉了?!辟Z母一下子跌落回了軟墊上,可見是氣急,“誒喲,們家怎么就出了這樣一個孽障?。 ?br/>
    “去把老二家的和鳳丫頭叫來?!辟Z母到了這時候還不忘叫上王熙鳳,她可是忘了這鳳姐那是大房的媳婦??!

    “是?!辩甑故菦]有遲疑,立刻出去叫小丫頭叫去了。

    “去把璉兒和他媳婦叫來,就說有重要的事說?!辟Z赦這一回自個兒院子,立刻使去叫大房的過來,這首先要做的就是趕緊把自家兒子重新兜過來,不能再靠著二房了。

    “老爺,今兒個怎么突然就要分家了?”邢夫一臉疑惑的問,按邢夫的腦子那是決計想不出賈赦要分家的理由,她只知道分了家她就是唯一的女主子了,所以對此還是很支持的。

    “一會子等璉兒他們來了再說?!辟Z赦自此便一言不發(fā),一只手死死的扒著桌子,今天賈母真是把他傷到了,什么叫不如老二的一般,什么叫他住榮禧堂便是丟臉,真真是氣煞也。

    雙方都想到了賈璉一家子,但是王熙鳳現(xiàn)那也是一頭的火氣,賈璉正好生安慰著,起因全是王熙鳳曾經(jīng)以為的好姑媽,王夫。

    作者有話要說:所謂雁過留聲,人過留名,親們,乃們過了要留評??!打滾求評中······

    再不給我評,我就耍無賴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