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葉念汐的錯覺,總感覺君燁栩說這句話的語氣帶上了一分委屈,就好像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般!
啊喂!被欺負(fù)的是她寶貝徒弟,怎么這家伙先委屈起來了?她還沒有碰他好伐?
“你大可放心,墨寶傷不到我!”
墨寶是她用心頭血祭煉而成,什么武器都有可能傷到她,唯獨墨寶不可能!永遠(yuǎn)不可能!
琉璃眸微微一垂,葉念汐淡淡然地收回唇邊的弧度,波瀾不驚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易覺察的無可奈何。
就在她低頭之際,正好瞅見空閑的君燁栩,忽然間出現(xiàn)在葉念汐身邊,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人抱住,又看見她了,真好!
這一個小小的舉動對于君燁栩來說,或許是真好,但對于此時此刻怒火中燒的葉念汐來說,那可就是火上澆油!
喂!她是來找他打架的,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葉念汐還沒有來得及發(fā)作,耳邊便傳來了了君燁栩嘶啞醉人的聲音。
“念汐,我是真的喜歡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不要再離開了,我真的承受不起你的離開……
心底沒來由地一軟,葉念汐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什么,卻又硬生生止住了,琉璃眸中閃過一抹狐疑,面對這樣的行為,她不應(yīng)該是感到憤怒嗎?為什么心里面會是自己從來都沒有感覺到過的茫然呢?
“念汐,我喜歡你,哪怕你會殺了我,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冰冷的聲音帶上了一分顫抖,徹底擊垮了葉念汐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線,喂喂喂!用這么好聽的聲音來表白,身為骨灰級音控的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琉璃眸彎出溫柔的弧度,殷紅的唇瓣輕啟,一聲令君燁栩徹底僵硬下來的“好”,從那精致溫柔的唇際悄然溢出。
“好,我給你一個機(jī)會,一個足以證明自己有這個實力與我并肩的機(jī)會!”
纖弱的指尖忽地掀起君燁栩臉上薄若蟬翼的面具,潤白細(xì)膩的容顏立刻出現(xiàn)在葉念汐眼前,琉璃眸微微眨了眨,這人長得也不差??!
凌厲的墨眸中滿是對她的寵溺,一雙精致奪目的劍眉刻畫出他平時的冰冷,薄唇微抿,一抹若隱若現(xiàn)的弧度埋葬此時此刻他的欣喜。
抬手摸了摸對方細(xì)膩白皙的容顏,葉念汐眉宇間閃過一抹好奇,這家伙是怎么長成這樣子的?
隨即又摸了摸自己嫩滑的小臉,后者立刻瞇著眼輕輕緩緩地彎起柳眉,雖說這家伙長得不賴,但絕對沒有她自己長得好看。
“呵!”
寵溺的目光匯聚在葉念汐摸著自己臉蛋的小手上,君燁栩不由自主地笑出了聲,小丫頭怎么可以這么可愛!
笑什么笑?唇際的笑意收回,葉念汐波瀾不驚地轉(zhuǎn)過頭看向依舊抱著自己的這家伙,眼底閃過一抹玩味之色,她是不是忘記了什么東西?
“念汐,我心儀你!”
逐漸收緊了自己手臂的力量,君燁栩似乎是想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永生永世不分離!
下一秒,墨眸中星星點燈的笑意還沒有來得及收回,卻見葉念汐身子輕巧地一轉(zhuǎn),瞬間消失在君燁栩懷中。
“就算答應(yīng)了你,愿意給你一個機(jī)會,那也不代表之前的事情我會忘記了,云桓身上的傷你身為帝都邪王殿下不可能不知道,在你知道的情況下,你還會對他出手,那就說明你們之前一定有什么過節(jié)!”
琉璃眸輕輕淺淺地瞇了瞇,波瀾不驚的目光似有若無的鎖定了君燁栩帶著些許錯愕的墨眸,葉念汐揚(yáng)了揚(yáng)自己手中的面具,淡淡然一笑。
“如果是云桓得罪了你,身為他師尊,我有義務(wù)將這份過節(jié)消除,但倘若是你沒事找事,那就休怪我翻臉不認(rèn)人!”
波瀾不驚瞬間褪去,凌厲隨即代替了之前的平靜,她徒弟她可以自己教訓(xùn),哪怕她將那小子折騰的完全沒有人樣,那也是她的事。
旁人欺負(fù)她的弟子?就算她對那人愛到無法自拔,那也不可能任由那人傷害自己的小徒弟!更何況現(xiàn)在君燁栩在她心里還沒有這么重要的地位。
沒事找事?眉宇微微一皺,君燁栩眼底閃過一抹尷尬,雖說他與景云桓之間確實有不少摩擦,但也不至于到自己親手教訓(xùn)他的地步,按理來說,確實是沒事找事!
可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會說實話嗎?
“也不算太大的過節(jié),如果景云桓需要我做什么,我可以盡全力幫助他!”
碎發(fā)掩去耳尖的微紅,君燁栩平靜地看著面前笑的人畜無害的少女,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自己的所有謊言已經(jīng)暴露在她面前,如同初生的嬰兒一般干凈!
“我不知道他體內(nèi)的毒素會是這么的強(qiáng)烈……需要我做什么嗎?”
做什么?暗暗磨了磨牙,葉念汐波瀾不驚的垂下眼眸,云桓體內(nèi)的毒素她也不知道變成了什么樣子,最起碼現(xiàn)在不知道!他還能做什么?
等等,這一個月就發(fā)生了這一件事嗎?不可能吧!以這幾個小子的惹禍能力,怎么可能就這么一件事?
悄悄然在心底與琳瑯聊了幾句,一個詭異的事實令她瞬間精神起來,白星沉來西瑾了?為什么?!
那小子可是惹了成蔭傷心的,她如果不教訓(xùn)教訓(xùn)那小子,怎么對得起成蔭對她的信任?
眼底忽地閃過一抹惡劣的笑意,葉念汐無意識地把玩著自己手中精致的折扇,乖乖巧巧地抬起頭看著君燁栩輕彎起眉眼。
“先陪我打一架,如果你贏了,我告訴你接下來幾天我的安排,如果你輸了,就回家繼續(xù)深造幾年!”
你贏了,我就帶著你,哪怕成蔭問起來,那也有我打不過你只好讓你跟著的理由,你輸了?呵,帶著白星沉那小子滾出去,成蔭不喜歡的人,我也絕對不會喜歡!
“一定要分一個勝負(fù)嗎?”
因為沒有面具,君燁栩輕皺的眉宇細(xì)膩精致,墨眸之中滿是對她的寵溺,就好像無論她做什么事,他都會無條件地包容,話語間似有若無地委屈,配合著那令人為之驚艷的容顏,讓葉念汐不由得挑了挑眉。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