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幽深且黑空氣更是渾濁陳飛在里面走了快半柱香的時間才走到了盡頭接近出口的時候空氣總算變得有些清新陳飛開始貪婪的呼吸著
出口處是一處枯井陳飛爬出枯井看了看四周頹圮的籬笆銹跡斑斑的鐵門似乎是一處廢棄的宅院此刻又是黃昏天色已經(jīng)漸露昏暗更是將這里襯的荒涼陳飛皺眉看了看身后大門緊閉的房屋也不太像是有人的樣子那么那個老掌柜的讓自己過來的意義究竟何在是等待還是尋找
走到屋前門上的鎖雖然銹跡斑駁但的的確確是將門鎖住的走到窗邊紙窗幾乎已經(jīng)完全破敗只剩下腐爛的木框陳飛看了看屋里地上因為潮濕甚至已經(jīng)發(fā)霉屋里只有一些舊家具角落里蜘蛛網(wǎng)結的倒是很厚陳飛想就算楊追風要自己等著也不會挑這么一個地方連個坐著歇息的地方都沒有就算了也沒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萬一楊清墨的人跟來不是白白暴露了
陳飛翻過籬笆前面是回風雨樓的路楊追風自然不會在那里左邊是一片森林陳飛遠遠看過去一眼看不到頭楊追風應該也不在那里右邊是個村莊后面是山他想了想果斷朝著小村莊里走去
陳飛一路邊看邊走也沒走幾步路只見一個農(nóng)夫朝自己過來這個人是個地地道道的農(nóng)夫黝黑的皮膚精壯的身子褲腳高高的卷起小腿上還沾著些泥巴
“小公子闊是要找人唉”
農(nóng)夫的話有很重的方言味但是還好陳飛勉強還是可以聽懂的連忙點了點頭
“小公子找滴是個姑娘吧那姑娘現(xiàn)在俺那嘎公子跟俺一塊回去不”
陳飛繼續(xù)點頭跟著農(nóng)夫向他家里走天已經(jīng)灰蒙蒙的村莊里除了自己和那農(nóng)夫已經(jīng)幾乎沒什么人在外面了有幾家甚至連燈都沒亮不知道是不是已經(jīng)早早的休息下了還是去別家在串門
農(nóng)夫將陳飛帶回了自己的住處尚來不及和楊追風報喜楊追風就已經(jīng)走了出了拋了一錠散碎銀子給農(nóng)夫然后說道:“管好你自己的嘴當從來沒見過我們否則惹來了什么殺身之禍概不負責”
又冷冷的看了陳飛一眼走出屋子陳飛聳了聳肩只好又跟著楊追風離開農(nóng)夫瞪大著眼睛看著手中的銀子掂了掂足足有一兩多夠自己忙活好幾個月的剛剛還張開著的嘴連忙閉上看著楊追風離開的背影牢牢地在心里告訴自己沒見過他們沒見過他們這銀子是自己在地里撿的
陳飛跟著楊追風又走了足足快半個多時辰才走到了她安身的地方也不等楊追風招呼陳飛便毫不客氣的坐下來今天幾乎是走了一天都沒休息可累死他了看見桌子上還有茶壺抓起杯子就給自己倒了一大杯涼茶也不問這個茶是什么時候的了仰起脖子就喝剛剛在客棧的時候就渴的厲害
“你倒也不算太笨居然能找到我”
“客氣了不管是按照你算計好的一步步來罷了”
陳飛的語氣略帶嘲諷從自己和伶子一進風雨樓開始他們就開始在楊追風的算計之內按照她的想法離開或者留下而她……高興的時候夸你兩句不高興的時候就嘲諷兩句
“你知道就好了所以說呢還是不要反抗了怎么樣今天解毒還是明天我提醒你很痛苦的和你上次一樣”
一提到上次陳飛還是心有余悸的風雨樓的毒無藥可解所以錢姑只能通過針灸幫自己解毒花了整整五天時間自己更是在床上躺了十來天忽然陳飛臉色一正說道:“楊追風我們做筆交易吧”
“我對和你交易沒興趣”
“沒興趣”陳飛挑眉看著楊追風“伶子可能不知道以為楊聽雨還真是看在鐘笑的面子上做一個順水人情但是我卻不傻楊追風的順水人情可不是那么好承的說罷你到底什么目的”
楊追風冷笑就算被看穿又怎么樣真正有本事的人不是讓你猜不中他心中所想而是即便你猜中了他心中所想也只能乖乖的跳進這個坑被他算計
“是我是有自己的目的但是你記住我們之間是服從與被服從的關系而不是相互的利用不過……既然你提出了交易肯定是心有所想來說罷你心中的計量是什么”
“不要傷害伶子我?guī)湍銈儭标愶w頓了頓看著楊追風面無表情只好又接著說下:“我承認伶子是楊清墨的軟肋可是你想過沒有伶子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女子可能肯別的女子比起來還會點花拳繡腿但是在你們面前她也不過一個弱女子楊清墨就算愛她也不至于站在那里被她傷害而且她也不一定愿意去傷害楊清墨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個道理你懂的但是我不一樣雖然我的武功仍然不及楊清墨卻比之伶子好了很多與楊清墨對上過那么幾招也算勉強若是趁其不備說不定也能幫助到你們更重要的是我跟你們一樣我也恨楊清墨”
“你待如何”
聽楊追風如此問陳飛便知道自己的提議讓楊追風動心了面露喜色道:“所以我暫時不想解毒讓我就這么回風雨樓吧”
“他會信你”
“苦肉計可曾聽過”
楊追風眉一皺心中一計量其實她本來心中只是想著陳飛其實救不救都無所謂但是既然救了她也不能一點報酬也不要但是具體要陳飛做什么她心中并未想好如今陳飛如此提議她倒是覺得蠻是可行就算陳飛被楊清墨發(fā)現(xiàn)了……丟的也是他自己的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