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和李書淇并沒有在城主府待上太多時間,了解了田哲的消息,帶著燕向南退出了城主府。
她們有把握不會被發(fā)現(xiàn),但若田哲被發(fā)現(xiàn)異樣,是卻逃不過田川瞬間的念頭。
蘇卿嘗試過想驅(qū)除田哲體內(nèi)的血咒,發(fā)現(xiàn)并沒有作用,此時他們才明白之所以能如此輕易的幫田櫻和田華引導(dǎo)出血咒是因她們的血咒一直處于沉眠未醒的狀態(tài),她們的血咒被埋入體內(nèi)并沒有動用過。
田哲他們的則不同,他們體內(nèi)的血咒格外活躍,稍有不慎就會被田川操縱致身亡。
動蕩幾日的田川城歸于平靜,平靜下壓抑的波濤洶涌連普通修士都能感受到。
五日后,久未露面的田川終于現(xiàn)身了。
城主府被一種冷寂恐懼的氛圍籠罩,除了玉姑姑,府中所有人都膽戰(zhàn)心驚,田川的怒氣毫不掩飾,整個城主府都被他威懾所罩,讓那些本就心虛的子女更是膽顫。
府中正殿上首坐著一個看上去三十歲面白無須的威嚴(yán)男子,正是田川城城主,田川。
旁邊玉姑姑不復(fù)往日嬌媚,臉色有些難看正在向田川回報田甜三姐妹失蹤之事,能感受到玉姑姑相較于往日的謹(jǐn)慎小心。要知道玉姑姑格外得田川看重,也是府中唯一能在田川面前說得上話的人。
田川冷哼,瞇眼打量著跪在地上的田瑞,一道勁氣劃過,田瑞整個飛了出去,五臟六腑如破裂般劇痛,身體幾次嘗試都爬不起來。
好半晌才清醒的田瑞不顧咳血的身體,跪趴伏在地上:“城主饒命,田瑞失失職。求求城主開恩,田瑞必然找回田甜?!?br/>
“找回?”田川冷哼,道:“你忘了你的任務(wù),我容許你在跟前蹦跶就是要你保護田甜,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命丟了?!?br/>
如刀的冷語已經(jīng)不能對田瑞有任何影響,他早知對方是個什么樣的人,此番動作也不是真的愛護田甜,不過是田甜更有用罷了。
“城主明鑒,田瑞不敢?!?br/>
田瑞不停的磕頭,心高高提起,他已經(jīng)能感受到田川身上的怒氣以及越來越不掩飾的殺意。
“沒用的東西?!碧锎ㄕ酒鹕恚澳阍谖疑磉叺谝惶炀驮撝?,我身邊不留廢物。”
田瑞心直往下沉,明白對方無非是惱羞成怒拿自己出氣罷了,要說不想活著是不可能的,可對方殺意已決,忍了這么多年到這個時候,他突然不想再忍了,多年壓抑他沒瘋,死前卻想痛快一回。
微微喘息,張口間,怒罵還未出聲,遠(yuǎn)處響徹整個城主府的罵聲傳來。
“田川,你個變態(tài)老東西,我徒兒李櫻華是不是被你害死的?!?br/>
不僅是城主府,整個田川城都在響徹著這道罵聲。城中不少人驚掉了下巴,茶樓不少人的茶都端不穩(wěn)掉在地上。
田川城以田川的名字命名,并不是他做了多么讓人難以忘記的貢獻(xiàn),而只是眾人去服于他的實力罷了。
修真時代多如此,城主多代表的整個城池最高武力,更代表著背后的勢力,少有人如此挑釁。尤其是這些修為高的,面子隨著也重視起來。
被人如此挑釁,田川氣得臉色漲紅,此時自是顧不上田瑞。
縮在地上的田瑞沖到頭頂?shù)臒嵫瓦@么被打斷了,冷靜下來忽然間想到昨日田哲遞給自己的消息,告知不會有事,千萬莫要沖動。他不知今日這事和田哲有沒有關(guān)系,但死里逃生,田瑞如脫力般癱軟在地上,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期盼了那么久自由的活著,此時當(dāng)然不能放棄。
玉姑姑飛身至半空,大聲喝道:“放肆。什么人縮頭露尾也敢挑釁我們城主?!?br/>
“哼,”一聲冷哼傳來,玉姑姑在半空中感受那龐大的威壓暗叫不好,體內(nèi)靈力在威壓下凝滯,撐不過幾息玉姑姑整個摔了下來。
“還真沒幾人敢在我面前說放肆呢?!?br/>
悠悠女聲剛落,憑空遠(yuǎn)遠(yuǎn)出現(xiàn)幾道虛影,如同九天玄女踏空而來,虛影若隱若現(xiàn),再看時,已經(jīng)立在城主府上空。
周身云霧散去,露出憑空而立的幾人,領(lǐng)頭的很多人都見過,正是合歡宗宗主李書淇。
大搖大擺而來的李書淇自然不會有什么遮掩,隨著修為的增長,作為一宗之主,行事也越加肆意起來。
田川城中看熱鬧的眾人嘩然,合歡宗也是大陸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宗,如今宗主親自前來,讓所有人燃起了熊熊八卦之心。
伏在地上的玉姑姑比田瑞好不到哪里去,田瑞默默的又向角落躲了躲,扯出個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
旁邊偷偷摸摸的摸過來一人,正是田哲,對方小心扶著他躲在角落,喂了顆丹藥,眼見他青白的臉色好了些才稍稍放下心來。
“阿哲,她們?”
田哲捂住他的嘴,示意了墻后的護衛(wèi),搖了搖頭。
他知道田甜的失蹤,必然要牽連到田瑞,在田川面前他從不抱任何僥幸心理。故而那夜蘇卿和李書淇離開時,他請求對方能幫忙救下田瑞。
其上他心里也有些不安,畢竟他們受制于血咒,生死在田川一念之間,對方再是手段通天,一個不謹(jǐn)也會讓田川鉆了空子。
倒是沒想到,她們會以這種方式出現(xiàn),不著痕跡救下田瑞又不會引起田川的懷疑,倒是最好的辦法。
不管對方是有意還是無意,田哲都無比感激。
田川城中,喬裝的蘇卿和姜錦兩人混在人群中,注意著上方的對決。
不一會,一個身影鬼鬼祟祟的來到兩人身后,小聲道:“蘇姑姑,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眮砣耸莻€陌生的面容,正是變幻面容的蘇七月。
姜錦道:“李書淇沒問題吧?”
“沒事,合歡宗傳聞斗法是弱項,卻不包括李書淇,這么多年她不僅實力提升,還很注重斗法,兇殘的狠?!碧K卿聳了聳肩膀道。
鬼鬼祟祟的偽裝蘇七月兩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道:“姑姑,真的嗎?可合歡宗的那些弟子修為雖高,真的弱的很?!?br/>
“嗯?!碧K卿還是很看好李書淇,搖了搖頭道:“現(xiàn)在日子安逸了不少,合歡宗提升修為又較為容易,自是忽略了斗法,恐怕李書淇也煩惱這事?!?br/>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