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多種了兩樣兒水果,”
“呀,什么水果?”
“一種紅紅的,果皮特別的嫩,口感特別的好,喬姐姐你猜下?”
“果皮特別的嫩?”
“嗯”
“難道是紅莓?”
喜兒一愣,原來她種的草莓在這里叫紅莓,不過名字也很貼切。
“對,紅莓,那是我無意買到的果子,留下了一些種子,想試種一下”
“在哪兒呢?走,帶我去看看,那可是我最愛吃的水果,等結(jié)果了,你一定要先賣給我”
“喬姐姐客氣了,什么賣不賣,想吃盡管派人來摘”
三人到了最邊上的一個暖棚里,紅莓的枝葉已經(jīng)長出來,綠意蔥蔥。
“什么時候結(jié)果?”
“還得一個多月”
“啊,還要等這么久?”喬氏有些失望
“已經(jīng)不錯了,要是按正常結(jié)果的日子,得到五月去了”
“那另一種水果呢?”
“蜜瓜,你吃過的,它跟菜瓜一樣,要搭架,現(xiàn)在剛出芽沒多久,想吃要到五月,比紅莓晚上一個月”
“其它暖棚呢?”
“都是菜,跟年前種的差不多”
蕭劍扶著喬氏,兩人又去看了看菜,這個時候菜園沒啥可看的,只在門口的地方扒著頭瞧了幾眼。
兩人想到作坊和倉庫看看,喜兒也同意了,這個沒什么秘密,看就看吧。
兩人不閑累,又去看了看作坊,見里面那么多人在蓋房,就回了羅家。
三人的腳上沾了好多泥土,喜兒看著這兩人一點(diǎn)都不在意,在心里給他們點(diǎn)了一個贊。
“姐姐累吧,快坐,喝口果汁”
“你說你從哪兒學(xué)來的這些東西?”
“書上啊,我和哥哥同時讀書識字的,他看的是當(dāng)官的書,我看的是種地的書”
“哈哈,原來如此,那你有沒有這方面的書,讓我們翻看幾眼”
喜兒的目光閃了閃“有,我給你拿”
她怕什么,空間里的書和這里的字體一樣,于是拿了幾本基礎(chǔ)的書過來。
“請過目”
蕭劍和喬氏同時拿起一本翻看起來,還不住的點(diǎn)頭。
“原來妹妹就是從這上面學(xué)來的”
“那當(dāng)然,不都說書中自有言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嘛,別小看種地,種地也是一門學(xué)問,種好了,普通的土地也能生出金疙瘩”
“有道理,那喜兒妹妹可有想過,把你的種地技巧教給所有的百姓?”
喜兒勾著唇角想了一下“我現(xiàn)在不就是在傳授給他們嗎?畢竟我一個人的能力有限,我們家也要生活,楊柳村的人在我這里學(xué)會了,有人再去他們村學(xué),這樣一傳十,十傳百,也算變相教給了所有百姓,只是時間的問題,你們說呢?”
蕭劍聽了有些不認(rèn)同他的話“你為何不收其它村的人來你家做工?”
“鎮(zhèn)長也知道,我們一家是怎么到鎮(zhèn)上的,如今的我,剛剛把日子過好一點(diǎn),想整救百姓,首先要顧住自己,連自己都顧不住,何談幫助他人?就象鎮(zhèn)長你,你們家的財(cái)力比我家強(qiáng)的多吧,為何只守在槐樹鎮(zhèn)?天下之廣,以你們的能力,何止幫這一個小鎮(zhèn)?”
蕭劍和喬氏同時對視了一眼,“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就事論事,飯要一口一口吃,想要救那些窮苦的百姓,首先朝廷要有一個態(tài)度,再者他們的思想也要開化”
“那如何開化?”
“呵,這就不是我能教的了,就象同是種菜,大家全種白菜,那白菜就只能一文一斤,可是這家種白菜,那家種蘿卜,或是種韭菜,別一窩蜂跟種,懂得變通,懂得市場的需求,您說他們種的東西還會那樣便宜嗎?”
蕭劍沉思了一會兒點(diǎn)點(diǎn)頭“妹妹說的有道理”
“手里有錢卻死握在手里,有機(jī)會也不舍得下本錢,干看著別人賺錢眼紅,這樣的人教他們做什么?”
“我知道了,你是有選擇性的幫助人對吧?”
“對,幫人也要分人,我羅喜兒從不幫白眼狼,從不幫好吃懶做之人,從不幫心狠手辣之人,更不幫自私自利之人,那種人我寧可看著他們餓死,凍死,絕伸手相幫。”
“比如李村的人?”
“對”
“我明白了,我也不要求妹妹做什么,只希望妹妹和我蕭家一起,讓這個小鎮(zhèn)繁榮起來,百姓來到這里感覺踏實(shí)就好”
“需要我做什么只管吩咐”
“妹妹真是快人快語”
正說著,羅老太從外面回來了,喜兒讓她在客廳陪著客人,她去了倉房。
家里來客人吃飯,自然要做一桌好菜,她選了一只白條雞,又挑了一塊帶肋骨的豬肉,還拿了一塊羊肉。
來到廚房,從白條雞的身上割了幾塊雞肉,把剩下的剁成了小塊,雞肉也切成了肉塊。
又把排骨和豬肉分開,晚上做個肥而不膩的紅燒肉,再用水果和雞肉炒個咕咾肉,弄個糖醋排骨
羊肉洗干凈切成塊,用砂鍋?zhàn)鲆恍″伡t燜羊肉,五個肉菜了,接下來再做五個素菜。
小蔥拌豆腐,燒空心菜,燒絲瓜,酸辣土豆絲兒,再來個糖醋藕片。
十個菜,十全十美,考慮到那兩口子愛講究,于是又做了一個蛋花湯,主食米飯。
看似普通,其實(shí)哪一樣都含有靈氣,對孕婦的身體都有好處。
紀(jì)康從學(xué)堂回來,一看蕭劍和喬氏來了,非常高興,但是再高興,他也沒忘了給喜兒打下手。
又是擺桌子,又是端菜的,看的蕭劍都愣了,他問羅老太。
“老夫人,令郎一直都這樣?”
“對啊,有何不妥?”
“沒,沒什么不妥”
喬氏自然知道夫君的想法,長這么大,蕭劍可沒去過廚房,十指不沾陽春水都可以形容他。
相公是對自己體貼,但要分什么,蕭劍這人有些男權(quán)主義,看不慣男人做家務(wù)。
她倒是挺欣賞紀(jì)康,這樣的男人能屈能伸,拿得起放的下,歷經(jīng)磨難,到最后肯定終成正果。
喜兒吃著飯,從他和紀(jì)康的談話中,也多少能聽出來,不過她并沒有表態(tài)。
這里的男人大都這樣,男尊女卑的思想根深地固,對此,她不予和他爭論。
他家如何,跟她無關(guān),可是在羅家,她是堅(jiān)決不允許這種大男子主義的事情出現(xiàn)。
要是只等著她侍候,看到她忙碌閑著也不幫忙的話,她只會一腳把他踹出去,讓他哪涼快去哪兒待著。
飯她自己會燒,活她自己會干,一個只等吃喝,啥也不管的男人,那要他有啥用。
這樣的男人,她才不會慣著。
有些女人離開男人就會死,侍候吃侍候喝,還要做女紅賺錢貼補(bǔ)家用,真不知道圖個啥。
送走蕭家夫婦,紀(jì)康幫著喜兒把桌子收拾干凈,又是洗碗,又是給她燒洗澡水,一點(diǎn)都沒受蕭劍話語的影響。
喜兒這才翻翻白眼,滿意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是紀(jì)康的沐休之日,他好象發(fā)覺到昨天喜兒的不悅,這一天都跟在她的屁股后面。
又是幫著她記帳,又是跟著她去后面菜園巡視,回來后還殷勤的端茶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