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開的車窗外飄進一股煙熏味,這些味道混在一起還真奇怪。
當她提著一堆東西回他的奔馳車時,雖然不搭調(diào),但是他倒是不排斥。反而勾著手讓她坐上駕駛室,他自己跑到副駕駛上去,搶她的東西吃。
“開車啊,還愣著干嘛!”
于夕疑惑的指著自己的鼻子:“我開,你不怕出車禍啊!”
她的駕駛證爛在那里扣分用的,表示只在考試的那一個多月碰過車,其余的時候,都沒碰過。估計連油門在哪里都找不到。
現(xiàn)在讓她開這樣貴的車,擦一下都要成千上萬的修,她的手能不發(fā)抖嘛!
“嗯,當然是你開,開了大半個晚上了我也累了,換你也是應該的。”
毛了,應該的,你不怕死算你膽子壯。開就開,橫豎撞了她不負責陪。
她在那里研究了半天才知道哪里是檔位那里是剎車,然后義無反顧的扭動了鑰匙。南宮晉啃了一串烤翅嘖嘖的稱贊美味,她一個不小心,就玩了一個小漂移。
“喂,麻煩吃歸吃,別發(fā)出這種聲音好不好,很容易讓人分心的?!?br/>
“你也知道開車不容易了,為毛總是在我開車的時候讓我分心?!?br/>
“我明明坐的端端正正的,哪里叫你分心過了?!?br/>
“那叫坐的端正嘛,挺胸收腹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胸大是不是!那肯定就是勾、引?!?br/>
那是小詩說的,不能放松肌肉一放松就容易垮。
“喂,我才剛上路,你別亂說話啊,說不定老子毛了。直接沖到花壇里去?!?br/>
“好,我不說話?!?br/>
他不說話,就把他頭湊過來聞著她身上的香味,他讓她開車。他就使勁吃她豆腐。先用眼睛,然后就把手也放到她的腿上。
在紅燈處她狠狠的踩下了剎車。
南宮晉怏怏的收回手說:“后面很容易追尾的,寶貝。”
于夕很汗顏:“前幾天對我那么溫柔,現(xiàn)在毛不溫柔了?”
他挑眉:“哪里不溫柔了,從前到現(xiàn)在都是溫柔的,就是溫柔的方式不太一樣而已?!?br/>
他現(xiàn)在也有點徹悟了的意思,經(jīng)過那些事,他才明白生命中不想錯失的東西是什么。
有時勇敢,有時犯迷糊,但是卻有著一顆水晶心的美麗的女人。
那兩天在酒吧街巷,原本他經(jīng)常混跡的地方,變的讓人很作嘔,一想到她可能淪到那種地方去,心里就拔涼拔涼的。
才明白作為一個男人,不管自己有多骯臟,也想要自己的女人干干凈凈的。這樣的干凈或許不是身體的干凈,也包括心理的干凈。
他的女人似乎就是這樣的干凈。
他在她再一次踩下油門的時候說:“車道開錯了,寶貝,回家方向在右邊?!?br/>
于夕:“草,怎么不早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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