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西準和岑可欣告別離開時。林然正好也來探望她。兩人就撞面了。
岑可欣不由頭疼。同時為好友擔憂起來。
西西比他想想的還要堅強。面對林然并沒有怯場。也沒表現出異樣。
“可欣。聽說你住院了。有沒有好點?!绷秩蝗崧暤?。
“好多了?!贬尚绖e扭道。下意識地看向西西。
林然在各方面都表現大方得體。以后會是個不錯的妻子。岑可欣左右為難。
顧言西笑的很是牽強:“可欣。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br/>
“這位是?!绷秩豢粗@位年齡后和岑可欣相仿漂亮女孩。繼而友好地微笑道:“你是可欣的朋友吧。怎么不多聊會?!?br/>
“不用了。我還有事。”顧言西道。
“那好吧?!绷秩缓苁峭锵У?。淺然一笑:“以后常來看可欣。不然她一個人會很悶。”
這語氣。全然拿出可欣大嫂的架子。林然這樣做并沒有錯。她和岑一睿本來就在商量婚事。岑可欣是她未來的小姑子。她這樣說只是為可欣著想。
岑可欣卻覺得林然有些過分。她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林然并不知道西西喜歡大哥??墒蔷褪怯悬c不喜歡她。
她這樣說。無疑在西西身上雪上加霜。
顧言西的臉色白了白。繼而一笑:“好。”
說完后。頭也不回離開。
岑可欣有些擔憂目送西西離開。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才好。
“可欣。這是我煲的雞湯。生病的人喝這個比較好。”林然拿出帶來雞湯盛了一碗。遞給她。
“嫂子。謝謝你?!?br/>
林然臉紅了紅:“不用客氣?!?br/>
畢竟她和岑一睿兩人還沒領證。這會被叫嫂子臉皮自然有些薄。
岑可欣接過來。嘗了一口。味道清淡油而不膩。最主要的很合胃口。她不經意瞥見林然泛紅的手背。應該是燙傷。心里頓時矛盾起來。
林然對她必然是用了心。要不然也不會親手煲湯給她喝。
可是岑可欣卻故意裝作沒看見。喝完湯后和林然聊了一會。就興致缺缺。林然很適合地告辭離開。
送走林然后。岑可欣一個翻身趟在床上。四肢攤平。在上面亂滾起來。嘴里嚷嚷著:“怎么辦……怎么辦……”
“躺好。”
韓司佑一巴掌拍到她屁股上。提醒她坐好。
岑可欣一下翻了個身。又坐起來。雙手搭在他頸子上??雌饋砭拖裾麄€人掛在他身上:“韓司佑。你給我出出主意噻。”
韓司佑皺眉:“出什么主意?!?br/>
岑可欣把西西和大哥之間事聲情并茂地告訴了韓司佑。講完之后她就覺得煩惱:“西西是我最好朋友。我自然樂意見到她當我嫂子??墒谴蟾缫⒘秩?。她又對我不錯。你說我要怎么辦?!?br/>
男人目光落在她一臉煩躁的臉上。她每到為什么事情煩惱時。就會擰起眉頭。小嘴撅起都能掛個小油瓶。像是跟誰有深仇大恨一般。男人低頭薄如羽翼的吻落在她唇瓣上。碾轉反側。
岑可欣被他突然偷襲。臉唰的一下紅起來。待男人的唇離開后。惱羞成怒道:“你干什么?!?br/>
“吻你?!?br/>
男人回答很直接。令人遐想連篇。
岑可欣捂住紅通通的臉沒法見人了。自從他們在一起后。她突然發(fā)現韓司佑喜歡時不時吻她。
沒在一起時。她連渴望他一個懷抱都是那樣奢侈。幸福來的太突然。以至于有時候感覺在做夢般。
岑可欣拉著男人手放在自己臉上:“韓司佑。你捏捏我??次沂遣皇窃谧鰤簟!?br/>
男人的手指輕輕一捏。岑可欣痛的出聲:“疼?!?br/>
“讓你捏。你還真捏啊?!?br/>
岑可欣一邊揉著臉頰。一邊抱怨道。
韓司佑皺眉:“不是你讓我捏的?!?br/>
“切。一點浪漫都不懂?!?br/>
電視里可不是這么演的。這會她應該捧著自己深情地望著她。并告訴她這不是夢。
為什么跟電視里演的不一樣。
韓司佑見緘言不語。同時也領略到女人奇怪的思想。有時候還真不能跟他們較真起來。
岑可欣這會又遇見了新的問題。自然不會計較剛剛那些事情。
這不。年輕美貌的護士又來病房提醒她該吃藥了??墒遣∪耸撬艑ΑWo士的眼睛恨不得盯在她身邊男人身上。她本人在這里。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情對她講不是更好。為什么偏偏要繞過他跟韓司佑講。那聲音柔的都能掐出水來。
岑可欣不由臉拉下來。這是要撬她墻角的節(jié)奏。
這么行。她不好容易才追到手的男人。要是被勾搭走了。她還不哭死。
“親愛的。過來?!贬尚劳蝗宦曇舭l(fā)嗲起來。
韓司佑眉頭一挑。動作卻一點沒變慢靠近她:“怎么了?!?br/>
岑可欣對此很滿意。望著韓司佑那張禍國殃民的臉。親密地摟住他:“我不想吃藥。好苦?!?br/>
“不行?!表n司佑臉板下來。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商量。唯獨吃藥這件事沒有任何商量余地。
“我不嘛?!贬尚览^續(xù)撒嬌道。“每次吃完苦的我舌頭都發(fā)麻了?!?br/>
韓司佑看了看那些藥品。疑惑地問她:“真的很苦?!?br/>
“韓先生。這藥其實并不苦。吃進嘴里是甜的?!泵利惖淖o士不敢被冷落。微笑提醒道。
岑可欣聽到這聲音。討厭極了。她住院這幾天。這位護士每隔一個小時都會來病房轉一趟。美名為查房??擅恳淮蝸矶荚噲D跟韓司佑搭話或者引起他的注意。最終都被某人無視徒勞無功。
岑可欣哼了一聲。別以為她不知道。只要是關于韓司佑的事情。怎么都逃不過她的火眼金睛。
這會她偏要跟女護士唱反調。小臉拉下來:“誰說的。這藥明明是苦的。”
韓司佑已經將她這些小動作看在眼里。心里自然明了。順勢摟住她腰肢。似笑非笑地望著她:“不吃藥那你要吃什么?!?br/>
岑可欣心虛。在他懷里不自在地扭了扭。卻無意間瞥見女護士看好戲的眼神。她大概在等自己出丑。在她看來。韓司佑這么優(yōu)秀男人。怎么會忍受岑可欣這樣無理取鬧。到時候一定會生氣。
岑可欣看穿護士的心思后。想氣氣女護士。她頭一抬對上男人那張性感的薄唇下意識脫口而出:“那你喂我吃好了?!?br/>
“好。”
在岑可欣的注視下。男人喝了一口水把她藥全部吞進嘴里。在女護士叫聲下。銜住她唇將所有藥盡數灌進她嘴里。
這期間用了不到一分鐘時間。岑可欣睜大了眼睛。半晌過后才咯噔一下。把藥咽進了肚子里。臉迅速紅起來。
她只是讓他親手喂她吃藥在護士面前秀一把恩愛。亮瞎她的眼。沒有讓他用嘴喂呀。況且這里還有其他人在場。
雖然也達到了目的。
沒法見人了。
岑可欣捂臉。將頭縮進男人懷中在也抬不起來。
最奇葩的是。那位女護士旁觀了這場花式秀恩愛。竟然還沒有離場。依然堅守陣地。令人跌破眼鏡。
韓司佑眼里很滿意地看躲在自己懷里的人。眼角瞥還站在那兒護士。涼涼地道:“護士小姐。你今天沒有其他事情做?!?br/>
女護士這才回過神來。臉上能用染色盤形容。一時羞憤不已。倆忙道歉遁走。
蒼蠅終于不見了。岑可欣心里舒坦許多。
韓司佑把她從懷里拉出來。捏了捏她如撥了蛋殼的白嫩的臉頰?!靶〈赘住!?br/>
岑可欣被說到了痛處。抓住他的手臂一陣亂捶:“不許你這么說?!?br/>
韓司佑一把抓住她亂揮舞的手。臉故作一沉:“還不讓人說了。這脾氣誰受的了?!?br/>
岑可欣一聽。鼻子酸了酸。聲音聽消沉起來:“我就是見不得你和其他女人套近乎。她們就是想把你從我手里搶走?!?br/>
這才說了幾句。就要哭上了。韓司佑不由頭疼。她還真說不的了:“好了。誰讓我喜歡你這樣脾氣。別哭了?!?br/>
說著。伸手要去做擦眼淚的動作。
岑可欣那有眼淚。剛才只是難過而已。這會聽見他這么一說。早就好了。立馬沒事一般。開心從韓司佑懷里跳出來:“你剛剛說什么。是不是說很喜歡我?!?br/>
韓司佑知道跟她較真不得。他明明說的喜歡她這樣的脾氣?,F在被她翻譯成喜歡她。不過只要她高興都一樣。
“嗯。是說了。”
岑可欣開心笑起來。眼睛完成了一道漂亮的月牙形狀。她本來長的就好看。笑起來就更加漂亮。明亮的笑容刺進了男人心房。心跳跟著漏掉了一個節(jié)拍。
男人不由自主地下頭。吻上那朵小太陽般的光芒。對上岑可欣單純而迷離的眼神。下意識加了這個淺嘗輒止的吻。
這一刻。岑可欣早已經忘記了剛才的煩惱。把西西和林然的事全拋在腦后。
不得不說。韓司佑轉移注意力方法真管用。
這一吻結束后。岑可欣捂主紅紅的嘴唇。把臉埋進男人肩窩里。用自己霸道掩飾內心的害羞:“以后不許你和其他女人走的太近。不許和她們搭訕。不許和她們說話。什么都不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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