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伯伯?我跟你商量個事好不好???”冷雨凝偏過頭去看他,張揚而又熱烈的美麗像是清晨帶著露珠的玫瑰花那般的奪目。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而江月就恨不得將她那絕美的臉蛋給拿著刀子捅上幾個血窟窿出來,讓她笑,讓她笑,讓她笑死算了。
她壓下心中的怒火,小心翼翼的扶著江西釗坐到了沙發(fā)上,剛才她聽到了啪啪啪的聲音,哥哥是人,不是鐵板,他也會覺得疼,就算他是特種兵又能怎么樣?她隱隱的看到有血痕從他那單薄的衣服上露了出來。
“哥哥!”她委屈的喊了一嗓子,抱著他哇哇大哭。
而冷雨凝卻依然臉上帶著笑,完全一副與她無關(guān)的表情,她心里打賭,江家兒女兩個人的苦肉計都使出來了,卻依然沒有逼得江傲宇說出真相來,她更加篤定其中有著驚天的秘密,她必須要把這個秘密查出來,她可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她黑道老爹在軍中有那么一個過命的朋友,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必須要到監(jiān)獄里面去找她爹問個究竟。
“雨凝啊?你想和我商量什么???”江傲宇慈愛的看著她。唯有在看到冷雨凝那張絕美無雙的小臉的時候,他的語氣才會和緩起來。
“我告訴你啊,江伯伯,我真的沒事的,你不要生他們的氣了,把你的身體氣壞了也不好對不對???你整天忙于工作,一回來就生那么大的氣,雨凝真是該死,竟然讓江伯伯生那么大的氣!”冷雨凝走了過去親昵的彎起了江傲宇的胳膊,扶著他走向了飯桌。
江月咬牙看了一眼冷雨凝,那雙充滿了恨意的眼睛,似乎想要把她剝皮抽筋才解她心頭之恨。
“江月,帶著哥哥去上藥!”江西川拉著她的胳膊就走。
“二哥,你閉嘴,你讓我看看那個狐貍精,好將她那狐媚樣記在心里,以后一筆一筆的再討回來!”江月氣呼呼的說道。
“江月,是你先欺負她在先的好不好?”江西川頭疼的扶額。
“二哥?你傻了?你竟然幫著她說話???”江月無法置信的看著江西川。
“好了,去上藥吧!”江西釗淡淡的說了一聲,冰冷的眼睛里面再也沒有一絲波瀾,率先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面。
只是一轉(zhuǎn)眼的功夫,本來混亂的房間,突然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冷雨凝和江傲宇坐到了餐桌上。
張媽恭敬的走了過來,詢問江傲宇是不是要上飯。
江傲宇威嚴的說道“上吧,幾個逆子不吃,我們吃!”那言外之意連江西川也一并罵上了。
“江伯伯,江西川可沒有欺負我!”冷雨凝低著頭輕輕的說了一句。
“哦?雨凝?那混小子沒有欺負你,你還對他高看一眼了?”探究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嚇得她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剛剛明明只是隨口一說,可別讓老爺子誤會她看上了江西川了,那就更加的混亂了。
似乎猜到了她心里的所想,江傲宇沉著臉想了一會說道“雨凝,西川那孩子不適合你,我看的出來,所以呢,你就將就著西釗啊,感情可以慢慢培養(yǎng)的,當年,我和你伯母都是軍人,婚前的時候幾乎連面都沒有見過幾回,我們還不是恩愛非常啊,只是,她先一步離我而去了,只剩下我這個老家伙獨獨守著這幾個氣死人的逆子!”江傲宇似乎想了傷心事,眼角一片濕潤。
“江伯伯?你說伯母也是軍人???她做到了什么位置???”冷雨凝偏過頭看他。
“可不可以不要講啊?我不想談她的事情,我會難過的!”江傲宇婉拒了冷雨凝渴望知道的信息。
“嗯,對不起啦江伯伯,是雨凝太不懂事了,竟然問江伯伯最傷心的事情,我自罰三杯好不好???”冷雨凝很認真的給自己的面前倒了三杯酒,爽快的端了起來,一飲而盡。
“雨凝,青天可真是好福氣啊”江傲宇贊許的看著她。
“江伯伯,以后,雨凝天天陪你喝酒好不好???只要你回來就陪著你好不好???”冷雨凝嬌憨的搖晃著他的胳膊。
“嗯,嗯,雨凝是好孩子!”江傲宇開心的喝了一杯酒。
“當然啦,江伯伯對我那么好,我也應該對江伯伯好啊,有沒有那么一句話,叫什么將心換心,我希望能讓我的心換江伯伯的心哦,雖然雨凝出身在草莽世家,但是,雨凝知道最起碼的道理!”冷雨凝謙恭的看著江傲宇。
“好,好,好孩子,江西釗那個死孩子,早晚會發(fā)現(xiàn)到雨凝的好的!”江傲宇開懷的大笑。
冷雨凝嬌憨的笑,眼角眉梢都是堆出來乖巧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心里嘆道,江傲宇,江傲宇,你到底存了什么目的非要照顧我以后的人生?你欠冷家什么?
“大哥,二哥,你看她,哄得老爹開懷大笑,她真是一個狐貍精!我要給若蘭姐姐打電話,讓若蘭姐姐回來!”江月氣呼呼的坐在了沙發(fā)上。
“你敢!”江西釗吼了她一聲。
“哥?難道你真的愿意跟那個笨蛋女人訂婚?你真的愿意?你讓若蘭姐姐怎么辦???”江月失望的看著江西釗。
“不然,你有什么好的計策可以說服老爹不讓那個女人住進江家?”江西釗挑眉看她。
“我!我沒有!”江月沮喪的搖了搖頭。
“是啊,我們?nèi)齻€都沒有辦法讓鐵了心的老爹回心轉(zhuǎn)意,如果再告訴了若蘭,那么便是四個人一起煩惱了!”江西釗坐在沙發(fā)上,任由江西川給他光裸的脊背上上藥。
“老爹真狠,打的血痕都印了下去!”江西川吸著氣說道。
“他這次真的是發(fā)火了,我從來沒有想到他會為了一個冷雨凝而發(fā)那么大的火,我真是低估了那個家伙在老爹心中的位置了!”江西釗沉著臉說道。
“你說她拿捏著爸爸的什么把柄?怎么就讓爸爸那么的鐵了心呢?”江月握著拳頭說道。
“江月,你說話注意分寸,老爹身在高位,怎么會有把柄抓在別人的手中,你做為江家的女兒,怎么可以說出這種不信任老爹的話來?我看你真是該打了,真不該替你擋了!”江西釗警告了她一眼。
“啊,我也是隨口說說的??!”江月趕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就是,活該你挨揍,真是的,要不是你今天和小黑惹出禍來了,大哥都不會挨揍,你瞧瞧這身上的血痕,估計是好幾天都下不去了!”江西川盡量小心的幫他抹藥,怕給他造成第二次傷害。
“沒事,一點小傷怕什么?要是挨不了這點小傷,我這軍長也白當了,還不如回家種白菜去!”江西釗嬉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