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結(jié)丹第一人(第二更)
一元門有門規(guī),任何弟子開辟洞府之后,必須將洞府的確切位置告知掌門并記錄在案,滕文岳出前去那處所謂的古修洞府之前,已經(jīng)將自己洞府的位置告知了云無期,見來人是梁執(zhí)事,便也放心下來。
不過也有點無奈,畢竟梁執(zhí)事打擾了他清點收獲的安排。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滕文岳不得不停下手中的活,將東西迅收拾起來,起身開啟禁制,親自來到出入通道口去迎梁執(zhí)事。
白蒼蒼的梁執(zhí)事卻未進入洞府之中,而是淡淡地打量了一番出入通道的布置及附近的地形后,淡淡地點了點頭道:“很隱秘,除了靈氣稍微薄弱一點之外,其它都相當不錯,若不是掌門師兄將詳細位置告訴梁某,一時半刻,梁某也不見得能找尋出來。”
滕文岳此時對結(jié)丹初期的修士已不大看在眼里,不過還是表現(xiàn)出一副受寵若驚地模樣,感激地說道:“多謝梁師叔夸獎?!?br/>
梁執(zhí)事面無表情地接受了滕文岳的感謝,不再就此事多說什么,淡淡地道:“云陽子師兄已經(jīng)辦完事回到了宗門,掌門師兄將收徒一事告知了云陽子師兄,云陽子師兄想先見見你再做決定。跟我走吧?!?br/>
“云陽子……”
滕文岳微微一愣之后,馬上想起了臨出之前,云無期已經(jīng)派人選訊給自己,所經(jīng)過商議,已經(jīng)為了決定了一位師傅,就是這個被譽為一元門結(jié)丹弟子第一人,修為已達結(jié)丹后期巔峰名為云陽子的高手。
此人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滕文岳有點小郁悶,畢竟拜師之后,會有很多的麻煩事情,很可能會妨礙到他計劃的施行。
不過也沒有任何辦法,這等處境之下,根本就容不得滕文岳有半點反對。
暗嘆一聲,心不甘情不愿,還是作出一副激動期待的表情,跟著梁執(zhí)事,迅向竹舞峰的方向而去。
不久之后,滕文岳就跟著梁執(zhí)事,來到竹舞峰后面不遠之處一座靈氣非常充沛、名喚靈琴峰的山峰,落到靈琴峰半山腰之間的一處足有十余丈寬闊的白色巨巖之上。
云陽子的洞府就在開辟在靈琴峰之中。
梁執(zhí)事取出一張小小的傳音符,貼在額頭將自己要說的話印入其中,隨后揚手一拋,傳音符突然靈光一閃,化作一道淡淡的靈芒,鉆進山壁之中消失不見。
沒過多久,看似空無一物的對面山壁之上,突然一陣靈息波動,淡淡的靈光閃耀間,露出一個大洞出來。
一個侍童模樣的小女孩從通道里面走出來,不亢不卑地對梁執(zhí)事施了一禮,說道:“梁師祖,云師祖在洞府里等您,請您帶滕師祖進去說話。”
說完,又是一禮,隨后轉(zhuǎn)身前頭領(lǐng)路而去。
小女孩年紀大約就是十一、二歲的樣子,修為只是煉氣期二層,聲音脆脆的,身穿一身紅衣,梳著兩支沖天辮,眼睛很大很黑,一副美人胚子的模樣。
雖然小女孩舉動之間頗為老練得當,想來沒少干這等迎來送往執(zhí)事,不過到底年幼,臉上的稚嫩之色怎么也掩飾不住,看起來相當?shù)目蓯邸?br/>
梁執(zhí)事點了點頭,帶著滕文岳,跟隨著小女孩來到一間寬大的石廳之內(nèi)。
小女孩恭敬地向大廳正位上端坐的一個中年男子模樣的修士施了一禮,便悄然退下。
中年男子模樣的修士起身向梁執(zhí)事略微拱了拱手,淡淡笑道:“辛苦梁師弟了?!?br/>
梁執(zhí)事忙道:“云師兄客氣了,這都是師弟應(yīng)該的做的?!?br/>
騰文岳趁兩人寒暄之時,趁機打量了一番這位號稱一元門結(jié)丹期弟子第一人,最有可能突破瓶頸凝結(jié)元嬰的云陽子。
只見他身穿一身青衫,看起來也就是四十歲左右的樣子,面容平和,渾身絲毫沒有那種結(jié)丹期修士常見的威壓,想來是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可以將氣息全部內(nèi)斂的高度,根本無法讓人看清修為的高低深淺。
氣息內(nèi)斂,這也是結(jié)丹期修士向元嬰大修邁進的最關(guān)鍵的一步,普通的結(jié)丹后期修士很難做得到,看來傳言不虛,云樣子確實是整個一元門中結(jié)丹修士中最有可能最早凝結(jié)元嬰的弟子。
“騰師侄,快來拜見云師叔?!?br/>
正暗暗打量云陽子之時,梁執(zhí)事已和云陽子寒暄完畢,在云陽子的招呼下,分賓主落座后,趕緊回招呼騰文岳道。
騰文岳急忙整肅了一下面容,上前一步來到云陽子面前,露出敬仰的神色,躬身向云陽子一禮到底,敬聲說道:“師侄滕岳,拜見云師叔。”
由于云陽子還未同意收其為徒,所以只能按照宗門的規(guī)矩,喚其為師叔。
云陽子的視線轉(zhuǎn)移到騰文岳身上,平靜的雙眸中突然一陣精光閃耀,騰文岳瞬間就感到所有的秘密都被看穿了似的,全部暴漏于云陽子的眼皮之下。
騰文岳心中大感凜然,結(jié)丹后期巔峰修士的修為確實深不可測,即便他現(xiàn)在修為大漲,堪比普通的結(jié)丹中期修士,卻依舊抵御不住這種凜然無匹的威壓。
不過騰文岳心里清楚,云陽子只是在以秘法查看其修為境界而已,并不能看穿其神念中的秘密,否者云陽子就真成神仙了。
這種被看透的感覺不過是高階修士強大的威壓帶給低階修士的錯覺而已。
所以心里也沒有太過于在意,面上卻盡力擠出些許緊張的神色,悄然將修為盡力向下壓制了一些,盡管知道可能性不大,還是想盡力掩飾一些秘密,不被云陽子將全部底細查探了去。
些許工夫,云陽子收回目中的精光,騰文岳頓時覺得所有壓力瞬間消失不見。
云陽子又恢復(fù)了先前的平和神色,淡淡地說道:“五行靈根之體,能有現(xiàn)在的修為,已經(jīng)是非常不錯了。”
梁執(zhí)事趕緊陪著笑問道:“云師兄,你已經(jīng)見過了騰師侄,你看收徒一事?……”
“既然云師弟和你們各位執(zhí)事師弟已經(jīng)做出了決議,云某沒有意見。”云陽子淡淡地說道。
騰文岳心中嘆息一聲,不過還是非常機靈地一跪到地,給云陽子叩頭道:“弟子滕岳,拜見師尊?!?br/>
梁執(zhí)事本來還想提醒騰文岳,見到此景,便知道自己的想法有點多余了,這小子雖然資質(zhì)低劣無比,腦子卻比大多數(shù)人都聰明,反應(yīng)也奇快無比。
暗暗搖了搖頭,收回要說的話,默默退到一邊。
他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既然云陽子已經(jīng)答應(yīng)收騰文岳為徒,剩下的便是他們師徒二人的事情了,與自己再沒有多大關(guān)系。
云陽子淡淡一笑道:“不必多禮。”
說著,一揮手,騰文岳就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量瞬間托住了他的身體,制止他再跪下去,便趁勢站了起來,做出激動的神色說道:“多謝師尊?!?br/>
“你今日入了我云陽子的門,為師也沒有什么好東西送給你,這套寒冰飛雪刃是為師昔日所用之物,就算為師送給你的見面禮吧”
云陽子神色淡然地說了一聲,從乾坤袋里取出五把寒光閃閃的套刃遞給騰文岳。
觸手之間,一變凜冽的寒意便從寒冰飛雪刃上傳了過來,以騰文岳現(xiàn)在的力量,都感覺到些許的不舒服,由此可見這套寒冰飛雪刃的威力,乃是一套相堪稱極品的高階法器,難怪云陽子會珍存至今。
騰文岳現(xiàn)在的眼界,即便是高階法器中的極品之物,也再也看不上眼,何況也沒有大用,所以絲毫不以為意,不過神色間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絲毫。
臉上涌出大片紅暈,裝作無比激動興奮的樣子將這套寒冰飛雪刃緊緊撰在手心,感激地說道:“多謝師尊贈器?!?br/>
云陽子淡淡地擺了擺手,說道:“為師剛才查看了一下你的靈根和現(xiàn)在的修為,五行靈根確實差了一些,不過你以這樣的靈根之體,最后能夠筑基,并有如今的修為,可見除了一些大機緣之外,必定也有適合于你修煉的獨特功法?!?br/>
“修道界各種各樣的修道功法浩如煙海,威力功效也不盡相同,說不上來那種功法最好,以為師看來,只有最適合于自己修煉的,才是最好的功法,可笑很多修道者卻不明白這一點,費盡心機去找尋一些威力強大的道法,結(jié)果卻不適合自己修煉,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心機費盡修為卻得不到絲毫提升,終生無所進益,真是何苦來哉?!?br/>
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頓了頓,又續(xù)道:“如今你既然有適合于自己的修煉功法,為師在功法上也沒有什么可以指導(dǎo)你的,但只依法勤加修煉就是,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境界,只要不出大的差錯,五十年之內(nèi),總有一日可以凝結(jié)金丹,進入結(jié)丹期?!?br/>
其實滕文岳一切順利的話,不出二十年便可凝結(jié)金丹,但云陽子的五十年之言,也并非云陽子眼拙,實乃是滕文岳剛才稍微將修為壓低了一點的緣故。
騰文岳聽著云陽子講道,雖然沒有絲毫片語提到如何修煉,但這些話無不是一般修士體會不到的修道治理,尤其是“只有最適合于自己的才是最好的”的這句話,這可不是一般修士所能擁有的見識。
由此也可見云陽子能有今日的修為,確實有其過人之處,不是單憑幸運二字就能達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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