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面紅耳赤,流諾倒是平靜的咀嚼品嘗口中巧克力的滋味,緊皺的眉頭逐漸松開,看起來像是挺喜歡這種味道。
“喜歡嗎,都是你的哦!”流言縮回手,將巧克力盒子塞進(jìn)流諾的懷里,自己捂著發(fā)燙的臉頰,剛剛的流諾就像小貓一樣,讓她心里癢癢的。
嘗過這種巧克力味道的流諾欣然接受,再次塞了一顆放在嘴里。
見流諾這樣,應(yīng)該算是原諒方零了吧。流言松了一口氣,起身就去打掃衛(wèi)生了。
打掃衛(wèi)生以流諾的房間為主,仔仔細(xì)細(xì)的上下打掃一遍,爭取每個地方都干干凈凈的才算完畢。
而其他的地方粗略的打掃一下,看上去干凈整潔就差不多了。
這么一番打掃下來,流言疲憊的坐回沙發(fā),有意無意的瞥了流諾一眼,卻突然發(fā)現(xiàn)那巧克力盒子已經(jīng)空空如也。
“諾諾!你這么快就吃光了???”流言驚訝的再次起身,看上去諾諾真的是很喜歡吃巧克力啊,但是這會不會一次性吃的太多了,巧克力畢竟不是健康食品啊。
而流諾卻有些反常的起身,冷不防一下子跌倒在地。
“諾諾!”流言嚇了一大跳,連忙過去扶起流諾,卻發(fā)現(xiàn)他的臉頰紅撲撲的,雖然可愛,但是反常。
“要……吃!”流諾含糊不清的吐出這兩個字,一股酒氣也跟著涌出,鉆進(jìn)流言的鼻腔。
“怎么有酒精的味道?難道……”流言心生疑惑,連忙把流諾安置在沙發(fā)上,撿起地上的盒子仔細(xì)一看——高純度酒心巧克力???
“方零!??!”一聲憤怒的咆哮響徹云霄。
“啊啾?。?!”正舒舒服服坐在自家沙發(fā)上的方零冷不防打了個噴嚏,疑惑的揉揉鼻子:“我沒有感冒吧?莫非是有人想我了?”
而另一頭流言一把捧住流諾紅撲撲的小臉,居然還在發(fā)燙,看他暈暈乎乎的模樣,流言驚呼道:“天吶,諾諾你不會真的醉了吧!”
流諾歪著頭沒有回答,但是那朦朧的小眼神已經(jīng)給了流言答案——是的。
“該死,方零那個丫頭,沒事送什么酒心巧克力當(dāng)賠罪禮啊!”流言無奈的低吼一聲,看向旁邊醉意朦朧的流諾,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不然去買醒酒藥好了。
這么想著,流言一個起身,拿起沙發(fā)上的外套就準(zhǔn)備出門,卻被流諾抓住了衣角。
“諾諾?”流言回頭。
“別……”流諾輕啟粉唇,軟軟糯糯的小奶音逐漸組成一句不完整的話語:“留我,一……”
流言仔細(xì)的聽著流諾的話,莫非諾諾是要說“別留我一個人”?
“好好好,媽媽不走,媽媽那也不去,”流言哪抵抗的了流諾的請求,立馬敗下陣來,把流諾一把抱緊懷里哄道:“媽媽永遠(yuǎn)在你身邊?!?br/>
“永……遠(yuǎn)……?”流諾嘟囔著疑問。
“恩,永遠(yuǎn)。”流言抱緊流諾小小的身體,醉酒后的流諾對她不再抗拒,這真是意外之喜,而且他的身上還有一種小孩子特有的奶香,就像一個軟軟的小團(tuán)子,可愛的讓她不想松開。
“拉,勾?!绷髦Z抬起小手,伸出小拇指。
“好,拉勾。”流言無奈的笑了笑,伸手勾住流諾的指頭:“這樣你總放心了吧?!?br/>
但是流諾卻搖了搖頭,眼中除了醉意還帶著幾分朦朧的認(rèn)真:“蓋……章?!?br/>
“蓋章?”流言疑惑的低頭看著流諾,她只知道拉勾,蓋章要怎么做啊?
正在流言疑惑之際,懷中的流諾突然抬頭,粉嫩水潤的唇瓣猛地印在流言微微干澀的唇上,夾雜著酒心巧克力的甜香。
流言驚訝的睜大眼睛,只感覺大腦轟的一聲炸開,只剩下一片空白,心臟強(qiáng)而有力的跳動起來,這是什么情況?她被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