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我覃程就在此對所有神明發(fā)誓,我今生今世來生來世只愛肅景墨一人,如有違此誓,就讓我魂飛魄散,不得好死?!?br/>
肅景墨有些愣神的望著自己貼在覃程胸口的手掌,手掌下方感受到的是覃程的心有力跳動,帶著活人的生命力,帶著他的虔誠。
‘就算有紅線又如何,連著別人又怎樣,我愛誰是由我覃程自己決定的......你看,心,是長在我這兒的,不是長在神明身上,他管不著......’
噗咚......
掌下跳動的節(jié)奏,覃程說出口的話讓肅景墨有一刻的恍惚,似乎他的心也在這一瞬跟著跳動起來,分明他早已死去,分明他只是魂魄沒有生命啊。
可為何,胸腔那處那樣劇烈的跳動著......鮮血似乎因為覃程的那句話翻涌,頭腦嗡嗡作響,他的理智也隨之崩塌了......
這樣的感覺讓肅景墨那一貫的笑僵在了臉上,帶著絲絲別扭與慌亂。
他生即處于高位,不是長子卻終成帝王,他哪能不知壓制心中所思所想所念是何等重要,權(quán)術(shù)漩渦中,稍有不慎便只有命喪黃泉......更何況他那些兄弟們沒一個是傻子。
若是有了軟肋那便只有死路一條。他深知這一點,也借著這幅皮相游戲人間,從未將真心示人,他甚至不知動心為何物。
林清......是他人生一變數(shù),清艷驚人,才華橫溢的奇女子,舉止話語之間凈是讓人嘆絕的風(fēng)采,肅景墨欣賞她,更是覺得天底下沒有比得過林清的女子,這便的動心了吧,對這奇女子。
只是,這林清卻心系肅景硯。想來也是好笑,他自然看得出肅景硯雖面上對林清愛極了,卻并未付出真心,只是林清看不出。
肅景墨很是氣惱,能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肅景墨記得最清楚的,是他當(dāng)上皇帝,將他五弟肅景硯發(fā)配西北時,說過一句話,“你待林清并非真心。”
他五弟肅景硯沒有回答,最后卻是在戰(zhàn)場上,對他說了一番話。
“幾兄弟,你我最像,將心藏在最深處,皇兄道我沒有真心,可我至少看得見我的真心,看得見,所以我才能壓制住,才能全力抹殺掉。可是皇兄,你可曾看見過自己的真心?在我看來,你才是真正的無心,更連自己的心也看不到,呵,可悲?!?br/>
這話說得狠,肅景墨卻也不以為意,只是在日后順手笑著報復(fù)回去罷了。
但是此刻,望著眼前的覃程,體會著這從未有過的感覺,呼吸難受,全身都泛起一種不知名的沖動,明明不好受,但是卻不讓他討厭,甚至他是歡喜的。
肅景墨忍不住搖頭笑了,倒是真讓肅景硯說中了?
他以為他對林清的欣賞珍惜是喜歡,就算林清愛著肅景硯他也無所謂,他從未拿林清與梼杌骨相比,因為他很明白想要林清更想要她父親手上的梼杌骨.......他的喜歡很理智。
可是他待覃程卻不是這樣,他的心不受控制的想要接近,他會因為覃程手中紅線那頭不是他而痛苦,而想要毀滅。覃程的誓言讓他心痛,但又無法克制心中的那份歡喜,矛盾不已。覃程提出的在這墓中死去,伴他永生永世,肅景墨要不心動是假的,但他卻害怕這人后悔,想要他陪著,卻害怕他死去......
這種感情很濃烈,對覃程他肆無忌憚卻又小心翼翼,他想要毀滅,更想要佑護,他克制不住,也不想克制,縱然顫抖的手指上沒有紅繩,他也想禁錮這人一輩子。
這......不止是心動......這是將整顆心都送了出去,想拿回來的是那人同等的真心.....
而他竟現(xiàn)在才明白。
覃程不知肅景墨想了什么,只是看著肅景墨沉思不愿說話,覃程就有些忐忑,不由得捏緊了肅景墨的手,急忙說道: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可是我也沒有別的辦法,這紅線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但是我真的真的愛你,別人,我怎么可能會喜歡!”
覃程慌張得話都說得亂七八糟,肅景墨望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信你的喜歡,”說著,肅景墨空著的那只的手漸漸的撫上覃程的面頰,眉眼彎彎與覃程對視著,“我都信......”
肅景墨的主動親近讓覃程整顆心都隨著他的一舉一動顫動著,他想要說什么,卻在肅景墨的目光下,什么也不想說了,只是這樣任由兩人的視線糾纏著......
不知何時,也不知過了多久,覃程覺得周圍的空氣似乎也跟隨著糾纏起來,環(huán)繞著他和肅景墨,覃程悄悄地吸了一口氣,目光一點點在肅景墨面頰上挪動,更是不經(jīng)意的望了眼肅景墨淡紅色的唇瓣,他記得這里的觸感,更記得那種甜膩......他記得上次雙手fumo肅景墨yao身的感覺,更記得那種柔韌美好的觸感......
“想親我?”
只是,他這帶著qingyu意味的目光還來不及收回,就被肅景墨抓包了,耳邊熟悉的低沉又帶著調(diào)笑的聲音讓覃程回了神,有一刻的不好意思,覃程張了張嘴還來不及說話,下一刻肅景墨的動作就讓他瞪大了雙眼。
沒等覃程回話,肅景墨挑眉笑道:“想親便親啊......”
說著他縮短了兩人本就不遠(yuǎn)的距離,話語的尾音被相貼的唇瓣吞噬了......
待覃程回神之時,肅景墨的唇離開了,他清晰的看到肅景墨笑著舔了舔唇瓣,那雙桃花眼此刻竟然蘊含了一種致命的誘惑,
覃程不由得下腹部緊張起來.......
肅景墨瞥了眼覃程的變化,笑得更開了,左手快速地抬起捏住覃程的下巴,狠狠地咬住覃程的ban
覃程目光一暗,單手?jǐn)堉C景墨的腰,讓兩人緊貼,另一只手扣住肅景墨的頭,吻了回去。
she糾纏在一處,肅景墨的主動,就像是導(dǎo)火線,讓覃程的理智崩潰得一塌糊涂,不夠不夠.......
叫囂著的zhongzhang讓覃程呼吸急促起來,在察覺到肅景墨目光開始凌亂,覃程更覺得xiashen難受得不行。
吻一點點往下移動著,當(dāng)ban被肅景墨衣服領(lǐng)子擋住了去路,覃程有些急躁的想要扯開肅景墨的腰帶,但是古代皇帝所穿的繁復(fù)龍袍卻讓覃程無從著手,急得覃程額頭上的汗水都慢慢滲了出來。
雖知此刻不該笑,但覃程這般模樣,卻還是讓肅景墨笑出了聲。
肅景墨的笑聲,讓焦躁的覃程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偏著頭望著摟住他的覃程,肅景墨眼睛眨了眨,樂道:
“沒曾想是這腰帶擋了去路?既然解不開那今日就到這兒吧?!?br/>
覃程知道肅景墨這是在逗他好玩呢,有些無奈的望了望肅景墨的腰帶,覃程沒有說話,只是有些哀怨地望著肅景墨,這意圖十分明顯,想要讓肅景墨幫忙。
肅景墨笑著與覃程對視片刻,見覃程也不愿放手,望著他的目光還越來越熱烈,肅景墨驀然間有些不自在的撇開了目光。
以前他的那些個妃嬪、知己,都是等著他將對方拆吃入腹的,偶爾,有那么些個主動的情兒,也是主動讓他‘吃’的,他也樂得享受一遭。
只是,覃程卻不一樣,他能感覺到覃程目光的侵略意圖,打從一開始見到覃程時就發(fā)現(xiàn)了,這人是想要侵占他這個人......
這......肅景墨其實是第一次遇到,說真的他不知道該怎么做......
覃程的目光他并不討厭,但是,想到生前那些雌fu于他的小官兒,肅景墨就無法想象自己如同他們一般讓覃程侵占......
而至于占有覃程,肅景墨倒是可以做得到......
只是,沒等肅景墨細(xì)想,來自墓室大門外的氣息就讓肅景墨收起了全部心思,二話不說就還等著他kuan衣jie帶的覃程推了開。
這猛然間被推了個踉蹌,覃程懵了一瞬,但看清肅景墨整理了衣服,表情嚴(yán)肅地望著墓室大門,知道有事兒發(fā)生了,覃程也急忙收了心思。
“偷偷摸摸的來這大墓,是想作甚?曲志文,你倒是活膩了?”
說罷墓室大門也應(yīng)聲而開,門外赫然是站在大門前的曲志文。
門外的曲志文沒有立刻進來,而是望了望覃程又看著肅景墨說道:“我可是天師,老遠(yuǎn)察覺氣息不太對了,我是想正兒八經(jīng)的喊一聲啊,這不害怕打擾了你們嗎?”
覃程瞥了眼說這話的曲志文,“察覺到不對就該離開啊?!边@會兒不也打擾了嗎?
肅景墨看了看面色不是很好看的覃程,忍不住勾起嘴角,沒再就這個問題多說,只是沖曲志文問道:“大半夜來此,有什么事兒?”
“還真有重要的事要給你說一聲,當(dāng)然覃程也可以聽一聽?!?br/>
“甚么?”
“我和姜平今日晚上恰巧碰見了你那個老師李國賢,見他神色匆匆,我兩便悄悄跟了過去,然后見到一個人?!?br/>
“誰?”覃程走到肅景墨身邊拉著肅景墨到石亭子坐下,隨后說道:“難不成是唐家明?”
曲志文搖了搖頭,“關(guān)于這事兒,我倒是想問問肅景墨,你們肅家人是不是都長你這模子?”
“問這作甚?!泵C景墨笑了笑,“與此事有關(guān)?”
“恐怕有吧......今日我見著的那人,竟然與你有五分相像,而且,姓肅?!?br/>
作者有話要說:小橙子望了望小小橙子,心里滿是傷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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