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叔,這您就想多了?!标戇h神色自然,搖搖頭道:“他們都是本分人而已,那有什么不簡單一說?!?br/>
“不管他們是不是本分人,我奉勸你一句,管好他們,這里是在華夏國,并不是在國外??!”
葉天華對于陸遠所說的小伙伴,是什么身份,心知肚明。
見陸遠不打算說,葉天華也不準備逼問陸遠。
只是隱晦的提醒著陸遠,不要釀下大錯。
葉天華語重心長的話,讓陸遠呆住了,直視著葉天華,道:“葉叔,您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葉天華沒有回應陸遠這個問題,反而是站起身來,道:“今天你就在醫(yī)院里好好養(yǎng)傷,之后不管警方帶你去哪里,你只管配合就可以?!?br/>
“這是自然,畢竟我是遵紀守法的良好公民,我是不會違反警方,讓他們難做的。”
陸遠嬉皮笑臉的,對葉天華的背影道。
葉天華的身子一頓,頭也沒回道:“對于你,我的確沒有什么好擔心的,我就是擔心,你那群小伙伴們,會做出什么過火的事情來啊!”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說小伙伴這幾個字的時候,葉天華加重了語氣。
也就因為這,讓陸遠感到一種異樣。
似乎,吳金他們的身份,真的暴露了。
可是不應該啊,既然身份都暴露了,那為什么,華夏國的警方以及某些部門,不進行抓捕行動呢?
這些疑惑,葉天華是不會為陸遠解答的。
留下那意味深長的幾句話后,葉天華離開了病房。
走到病房門前的時候,葉天華再次留下了一番話,讓陸遠稍微安心,“還有,關于韓家那邊,我會去進行處理?!?br/>
“再怎么說,東海市也是我葉家的地方,容不得他韓家,在這片土地上,為所欲為!”
“你只管好好養(yǎng)傷,剩下的,有葉叔在?!?br/>
“只要葉叔還活一天,那我便要護你一天?!?br/>
“我倒要看看,他韓家,敢不敢觸我葉家的逆鱗!”
十年前,葉天華沒有護陸家分毫的能力。
但是十年后,葉天華有了這個能力,可陸家卻已經(jīng)消失了。
十年前沒有能力做的事,不代表十年后,葉天華沒有這個能力。
這十年的時間,葉天華也不是白度過的!
從今天起,他就要用實際行動,來告訴某些別有用心的家族或勢力。
陸遠,是他葉天華的女婿,更是他葉家的逆鱗。
不信者,大可以來試試!
葉天華離開之后沒多久,便有兩隊神秘人馬,分別前往了高家,以及韓三眾人,暫時的落腳地。
在韓三幾人的臨時落腳地中,韓庭得到陸遠所在醫(yī)院的信息。
將這個消息確定之后,韓三等人,準備開始行動了。
只是還沒等行動呢,聞杰所帶領的那一對人,便找上門來了。
之間發(fā)生了什么,除了當事人之外,沒有旁人知道。
三十分鐘,就只有三十分鐘的時間!
聞杰帶領的這一隊人馬,來也匆匆,是去也匆匆。
聞杰離開后,呂奉捂著自己胸口處,驚恐的問道:“韓叔,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也不怪呂奉感到心悸。
對方只有五個人,除卻那領頭之人外,其余幾人,都是將面孔遮掩在面紗下。
但也正是這幾人,卻將他們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即便韓三以一敵二,最終也沒逃脫受到重創(chuàng)的下場。
韓三臉色蒼白,嘴角哆嗦著,自言自語道:“沒想到,沒想到哇,葉家竟然發(fā)展到了如此地步?!?br/>
“嗯?韓叔,什么意思?”呂奉越來越糊涂了,根本就不知道韓三在說什么。
韓三沒有理睬呂奉,而是始終板著臉,道:“這是葉家,給我們的一個教訓呀。”
現(xiàn)在韓三反應過來了,葉家這是在,對今天白天一事,所表達的不滿,以及……下馬威!
想通這一些后,韓三在一眾手下的臉上掃過,最終停留在呂奉身上,道:“小奉,東海市已經(jīng)不安全了,我們連夜離開東海市!”
“那陸遠那邊,我們不行動了嗎?”呂奉不清楚這里面的事情,還以為韓三是被這些神秘人,給嚇住了。
呂奉不清楚,但架不住韓三知道啊。
陸遠是什么人?那可是葉家葉天華,親自定下的女婿?。?br/>
想到領頭那人,臨走之時留下的威脅,韓三便感到冷汗直流。
那人在將自己一行人打成重創(chuàng)后,只留下了一句話,一句讓韓三,心悸的話,“回去告訴你們管事人,這里是葉家的地盤,陸遠,動不得!”
話雖只有簡短的三句,可是里面的深層意思,可不止三句啊!
至少韓三就讀出了三重意思。
一是表達出一個訊號,在東海市,葉家無所畏懼任何人,包括韓家!
二是看在韓家的面子上,才將他們重創(chuàng),而不是格殺!
最重要的一個訊號,也是讓韓三最不可思議的一個訊號,則是葉家已經(jīng)表明了立場。
不管是何人來,陸遠,他們都保定了!
若是在今天之前,葉家說出這等大話,韓三還會不屑一顧。
可是就在剛剛,剛剛那五個人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讓韓三不敢再有輕視葉家的想法。
歷經(jīng)十年的時間,葉家,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葉家了。
韓三隱隱有個大膽的猜測,歷經(jīng)十年的蟄伏,此時的葉家實力,恐不低于韓家!
這是一個恐怖的發(fā)現(xiàn),比格殺陸遠,還重要的消息。
他要第一時間趕回韓家,將這驚人的發(fā)現(xiàn),告訴家主!
“陸遠,單憑我們的力量,已經(jīng)殺不得了,這件事情,我們要回到主家,讓主家的高層,來決斷。”韓三板著臉道。
話音落下,見呂奉還傻愣在原地,韓三直接吼了出來,“還愣著干什么,沒聽到我說的嗎?現(xiàn)在立刻,馬上離開東海市!”
還不等呂奉有什么動作呢,突然傳出的一道女聲,讓眾人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傷了我們主心骨,就想這么離開東海市,有這么簡單嗎?”許魅不含絲毫情緒的,詭異的出現(xiàn)在眾人身前。
隨著許魅話音落下,兩道小山般的男子,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呂奉沒有理睬許魅,而是將目光,投向那道矮一些的,小山般男子的身上,表情瞬間暴怒,“鄭文豹,你個混賬東西!”
看到鄭文豹出現(xiàn)在這里,呂奉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怪不得自己的行動,一直被人泄露出去,原來這一切,都是鄭文豹這個該死的叛徒,搞的鬼!
現(xiàn)在一想,說不定自己兒子的死,也有他的一份。
鄭文豹沒有理睬呂奉。
而他表現(xiàn)出的表情,卻讓呂奉感到了屈辱。
想他呂奉也是威震一方的人物,卻被一個小羅嘍給耍了,這種心情,讓他憤怒的想殺人。
“我今天滅了你這個叛徒!”呂奉怒吼一聲,沖向鄭文豹。
還不等他沖出幾步呢,許魅便輕描淡寫的抬了抬手。
隨著許魅抬起手,呂奉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許魅眼睛。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呂奉大駭。
只見許魅的眼睛,就似那無盡的黑洞,大有一舉將他吞噬的意思。
呂奉想將目光收回,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許魅嘴角掀起一道不屑弧度,緩慢將手放下。
而呂奉也停留在原地,不再有動作。
“小奉,你怎么了?”韓三意識到不對,急忙呼喊著呂奉名字。
讓他失望了,呂奉根本就不再理睬他,就那樣活生生的站在原地,卻沒有絲毫的動靜。
宛如成為了一具傀儡,一塊能移動,卻沒有自主意識的傀儡。
“你到底是誰?”能瞬間迷惑住呂奉的人,其實力最少也是同自己一樣,是練氣后期的存在!
若是沒受傷之前,韓三還有信心,與許魅大戰(zhàn)一場。
可他剛剛被聞杰一行人重創(chuàng),還沒恢復過來。
現(xiàn)在別說是許魅這類,練氣后期的高手了。
就連全盛時期的呂奉,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滅殺掉他!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傷了,你傷不起的人!”許魅邪魅一笑,看呆眾人。
韓三想開口解釋,但是許魅卻沒給他這個機會。
“去,殺了他?!痹S魅朱唇微動,緩緩吐出這四個字。
許魅這四個字一出,韓三不解,警惕的盯著許魅。
但是下一秒,發(fā)生的事情,卻讓韓三恨!
許魅話音落下之后,原本呆滯在原地的呂奉,竟然走動了起來。
而他走向的目標,不是別人,正是受到重創(chuàng)的……韓三!
“呂奉,你醒醒,我是韓三,是你韓叔!”看著呂奉空洞的雙眼,韓三心里一沉。
想通過喚醒呂奉,來保護自己的目的落空了。
韓三沒有辦法了,將目光投向那十多名呂奉手下,道:“攔住呂奉,我自有重賞?!?br/>
十多人聽完,皆是猶豫的站在原地,畢竟呂奉是他們的老大,若是對自己老大動手,這可是大逆不道的一件事情??!
“只要你們乖乖的站在原地,不要動,我保你們無恙。”這個時候,就是鄭文豹出聲的時候了。
畢竟鄭文豹跟了呂奉身邊也有段日子了,呂奉的這些手下,也都認識。
而這十多人中,更不乏有他先前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