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不遠處的玉兒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我不去管什么祭壇,而是蹲下身子,把玉兒抱在懷里。
“玉兒!玉兒!你怎么了?”我小聲的問道。
“挖槽!師傅!你可想死我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或許是聽到了我的喊聲,玉兒睜開眼睛,她頭上帶著的那個黑色斗篷的帽子也掉了下來,露出玉兒的容顏。
她睜開眼睛,看了看我,然后伸出手使勁揉了揉眼睛,隨即笑逐顏開,看不出的歡喜。玉兒一伸手就把我脖子給摟住了,小嘴就跟小雞啄米一樣的印在我的脖子上。
“師傅?你可想死我了?”等等!這什么情況?這不是玉兒嗎?怎么變成張慧明了。
這張慧明的難纏我可是清楚的,胸前的碩大緊緊的堵著我的鼻子,讓我有種窒息的感覺。
我反抗了好久,才把她給撥拉開,但她的雙腿依然纏在我的腰上,雙手緊緊的環(huán)住我的脖子,把頭埋在我的肩頭。
“玉兒,你怎么了?”我仰起頭躲閃著她對我臉頰的攻擊,問道。
“玉兒?玉兒是誰?師傅這才幾天不見,你就又找了一個女人嗎?你果然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汽車見了都爆胎的主兒,這樣看來還是我的眼光好,我是不是應該早點把你拿下,這樣你就是我的人了。嘎嘎嘎!”我勒個去,我有些頭大,能說出這話,還對我如此鐘情的,除了張慧明還能有誰?
真的是張慧明回來了?那玉兒去了哪兒?我去?不會這又是一個一體雙魂吧,可這具身體也不是張慧明的???
我想起來了,玉兒曾經(jīng)說過,她就是張慧明,張慧明就是她。
“你都不記得了嗎?”盡管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但還是不能把張慧明糾纏我的身體給弄開,最后索性不管了,就任由她掛在我身上。
“你想說什么呀,師傅?我被你搞糊涂了,什么我不記得了?還有玉兒是誰?”張慧明撅著小嘴朝著我的嘴唇就印了下來。
我一扭頭,“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我大聲的喊道。
這一嗓子的確是起了效果,張慧明低頭一看,一聲驚呼,然后就跟踩到蛇一樣,一下子從我身上跳了起來。
一臉呆滯的看著自己,我坐在地上看著張慧明,看出她不像是作假的樣子,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伸手扯著自己瀑布般的長發(fā),如同傻了一般。
但是過了一會兒,她卻嘿嘿的笑了起來,她伸手摸著自己胸前高聳的雙峰,眉飛色舞的。
“師傅!這居然是真的,還這么有彈性。你也過來摸摸,這怎么回事?我以前不是小籠包嗎?怎么一下子變成大白饃了?”張慧明一邊自己撫摸著,一邊嘿嘿的傻笑著,嘴里哈喇子都流出來了,這也是個女人?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張慧明見我真的走過來,把撫在自己胸口的手挪開,然后朝著我挺了挺胸,嘿嘿的對著我傻笑著,一副請君品嘗的架勢。
而這時候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她背后的死神巨鐮不見了,這是怎么回事?
“師傅,你是不是不喜歡大的啊?你都不摸摸看,真的手感不錯的?!睆埢勖饕娢覜]有動彈,只是呆呆的看著她,并沒有碰他,撅著嘴伸手抓住我的手問道。
“你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嗎?”我的手盡管被她抓住撫在了他的雙峰之上,但卻并沒有動。
“師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真的不記得了?不過我好喜歡現(xiàn)在的樣子,你看我的長發(fā),你看我的身材,哇哦!以前我身邊的那些女子也沒有這么好身材的?不會是你的功勞吧?師傅!在我睡著的時候,你做了什么?”張慧明圓瞪著二目雙手掐腰問道。
我真的覺得自己是沒事找事?這張慧明跟洛曉寒絕對是我命中的克星,她倆一個是不管我說什么,都會聯(lián)想到那什么上去,一個是每天都拼了命的要把自己給我,我也是醉了。
好不容易,把張慧明給弄的消停了,我把發(fā)生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她呆立在當場,嘴巴長得大大的。
我想她肯定在消化我說的那些話,也就么有打擾她,而是繼續(xù)觀看周圍,就在這時候,一陣陣“喀喀喀”聲響了起來,好像是祭壇的方向,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難道這里有什么與我有關的東西。
就在我睜大眼睛看著祭壇的時候,那個奇怪的聲音突然消失了,大殿里再次安靜下來。
咦?我心中疑惑,怎么會這樣?
“師傅,我真的曾經(jīng)那么流弊,那么酷嗎?那可一直都是我的夢想,你說的那個人真的是我嗎?”就在我一伙的時候,張慧明乖巧的站在我身邊,小聲問道。
我點了點頭。
“師傅,我一直以來都在做一個奇怪的夢,我以為那就是夢,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可以變成另外一個人!”張慧明乖巧的站在我身邊,小聲的問道。
“什么夢?”大殿里沒有了聲音,我只好壓住心頭的疑惑,跟張慧明說話。
張慧明是個孤兒,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哪兒,從小是在孤兒院長大的,但是她并不缺少歡樂,因為在那里有好多的小伙伴。
張慧明小的時候年少無知,但是自打她記事起,就常常做一個奇怪的夢,夢里到處都是殺戮,整個空間都被血紅色充滿,如同一座煉獄一般,而她在站在高臺,接受無數(shù)人朝拜,這些人都不像是人類。
當她想要看清楚這些人的時候,就會突然驚醒。她因此詢問過孤兒院的院長媽媽,院長媽媽告訴她,那都是夢,不作數(shù)的。
她也詢問過她的情況,院長媽媽告訴她,她是在剛剛出生的時候就被遺棄的,當時下著大雪,她光著身子孤零零的躺在雪地上,不哭不鬧的。那么冷的天,居然沒有凍病,真是福大命大之人。
張慧明說到這里,我也總算是明白了為什么沒人知道她的身世,沒人知曉她的父母。我伸手把她攬在懷里,請別打我,我沒有別的意思,真的只是想抱抱,安慰她一下。
可是張慧明這死丫頭卻用雙腿環(huán)住我的腰,雙手緊緊得摟著我的脖子,就跟一個樹袋熊一樣的掛在我身上。繼續(xù)給我講她的故事。
張慧明十分的獨立,從小她就對陰陽五行,周易八卦感興趣,看了好多這方面的書籍,當然都是在網(wǎng)上看的,所以說網(wǎng)絡害人不淺。
可以說她自己賺的錢,除了吃飯穿衣,其他的都買了各種各樣的書,還有所謂的靈器了。
我問她最近做夢了嗎?她告訴我自從來到忘川她就分不清是在夢里,還是現(xiàn)實中了,她唯一能夠安心的時候,就是我在她身邊的時候,這讓我十分的感動,緊緊的抱了抱她。
反正不管她是張慧明還是玉兒,我都會好好的對待她,想明白這一點,我也不再糾結(jié)了,在我胸前的收妖瓶中有一個一體雙魂的林幻兒,再多一個又有何妨。
突然,那種喀喀喀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我聽清楚了,居然是齒輪滑動的聲音,這方向就是在祭壇的位置,難道那地方不是祭壇。
張慧明好像也聽到了這種聲音,在我懷里轉(zhuǎn)身看向祭壇的方向。
“師傅,咱倆這是在哪兒?”聽完張慧明的話,我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合著這丫頭剛剛意識到我們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唉,火星人太可怕了。
“我也不知道,你看看這地方像什么?”我搖頭苦笑道。
“嘻嘻,我也不知道,反正能夠跟您在一塊兒,哪兒都無所謂了。不過這地方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睆埢勖饕荒樑d奮的表情,她那種看到奇怪的東西就雙眼冒光的樣子再次出現(xiàn)。
看到她這副表情,我的頭就嗡嗡直響,眼皮也跳動不已,壞了,這張慧明不會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吧?
就在我思索的時候,我感覺身上一輕,還不等我說話呢?張慧明一道黑影朝著祭壇就沖了過去。
“唉!”我這一伸手,連她的影子都沒有抓住。
張慧明三兩步就到了祭壇邊上,邁步就走上臺階。
我勒個去,這真是惹事的祖宗,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我不敢怠慢,趕緊的沖過去,一邊跑一邊大聲呼喊:“不要上去!”
張慧明回頭看了我一眼,撅著嘴說道:“為什么呀?”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我就看到在祭臺之上,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這道身影從虛幻逐漸變得凝實起來。
而這道身影,我還認識,她的出現(xiàn),讓我目瞪口呆,就連張慧明問我為什么?我都忘記了回答。
而就在我詫異的時候,張慧明也抬頭看到了這人,我沒有看到她的表情,只看到她身體直直的定在那兒,一動不動的。
怎么回事?我緊走兩步,走到她身邊。
“別怕!有我呢!”我說完這句話,張慧明沒有回答,只是側(cè)過頭,朝我微微一笑,隨即軟倒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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