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括滿月這天李泌和盧羽瑤總算是敢來了,不過吃滿月酒的卻只有盧羽瑤一人,李泌趕會長安后就直接去了大明宮。
李泌與唐玄宗密談后才回到李俶府上,至于他與唐玄宗說了什么沒人知道。
“許久不見你真是越來越神秘了,現(xiàn)在回到長安不直接來看我們倒先去抱大腿了?!鄙蜴乱幌蜃觳火埲耍@樣的機(jī)會哪里會放過啊。
不過沈媛的一句抱大腿倒是說懵了所有人,沒有一個人聽懂是何意。
“媛姐姐,抱大腿是什么意思啊。”
沈媛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又說了現(xiàn)代話,連忙解釋。
“沒什么,我自己創(chuàng)的詞,簡單來時就是巴結(jié)的意思?!?br/>
如果其他人這樣說,想必李泌也是會生氣的,但是沈媛這樣說李泌卻不放在心上,倒是覺的有些格外親切。
“都是當(dāng)阿娘的人了,這嘴還是那樣的得理不饒人,真不知道以后你會怎么照顧小殿下啊?!?br/>
“你管我那,我還沒好好批評你那,你倒來說我了,剛回長安不來先看我和殿下,倒先去了宮里,分明是不把我們放在眼里,殿下你說對不對啊?!?br/>
這難題沈媛倒是聰明,直接丟給了李俶,還在喝酒的李俶瞬間把酒噴了出來,沒想到沈媛竟把話丟給他。
李俶看到沈媛眼神,無奈也只好把這話自己咽了,連連點(diǎn)頭。
這一幕給在場所有的人都逗樂了,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李俶會敗在沈媛的一個眼神。
雖說府中其樂融融,但是作為滿月的李括此時卻在大明宮中與唐玄宗共歡,沈媛見到李泌和盧羽瑤自然很開心,但不免還是有些擔(dān)心自己的兒子。
沈媛面露之色李俶盡收眼底,不知從何安慰,悄悄派人去了大明宮接李括回府。
宮中的熱鬧已過半,唐玄宗也累了,還專程找了人送李括回府。
不論是大明宮還是李俶的府上都是熱鬧非凡,其樂融融,唯獨(dú)太**中冷冷清清。
最近朝堂打壓太子的勢力越來越嚴(yán)重,盡管李俶最近步步高升卻也阻止不來太子的局勢。
酒飯過后所有人都去休息了,只有李俶和李泌異常的清醒。
“長源兄也睡不著嗎?”
“殿下不也一樣嗎?天下將大亂啊。”
“長源兄所言不虛,只可惜大明宮至高無上的那位卻未有絲毫察覺?!?br/>
“還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殿下,你的嘴里陛下都是那位了?!?br/>
“你我自小便相識,雖說年齡大了人總會變,但心性這件事卻是天生的?!?br/>
“如今朝堂奸臣當(dāng)?shù)?,邊關(guān)也早已不安全了,今日我入大明宮對陛下有所提點(diǎn),可陛下,唉,不說了。”
“長源兄這次回來想必也不會久待吧,我其實(shí)還真想讓你一直在我身邊的?!?br/>
李泌沉默了好久才回答:“此刻還不是最好的時機(jī),時機(jī)一到我自會回來,不過我還有一事要托付殿下。”
“長源兄不必客氣?!?br/>
“此次離開我想到各地去游歷一番,羽瑤就拜托給殿下了?!?br/>
兩人只是相視看了對方一眼,之后便是一片沉寂,過了良久兩人才都回房去歇息。
自從沈媛生下李括后就一直忐忑不安,李俶和李泌醒著的時候,沈媛此刻也正清醒著。
李括這個名字沈媛總感覺有在哪本書里看到過,她越來越想知道歷史中李括的命運(yùn),只可惜現(xiàn)代的她對歷史太一無所知了。
夭夭是個絕對細(xì)心的人,最近沈媛常常半夜不睡覺想事情,她都知道,只是不知該如何開口勸沈媛。
夭夭是個細(xì)心的人,沈媛雖說有些大大咧咧,可夭夭每每在夜中走來走去沈媛又何嘗不知。
思緒良久沈媛還是把夭夭叫到了跟前。
“夭夭有什么想說的你就說吧。”
“娘娘自從生下殿下便日日不安,夭夭不知該如何安慰,但夭夭想說的是,我既已跟了娘娘,便就是娘娘的人,生死跟隨?!?br/>
夭夭的眼神露出了從未有的堅定,沈媛看著眼前的夭夭,卻感覺自己好像從未認(rèn)識過夭夭。
“夭夭今日的你與往日有所不同,可否告知我原因,其實(shí)從第一次見你我便有所熟悉,你到底是誰?!?br/>
剛才夭夭的眼神突然讓她想起來很久以前的一個人,沈媛便試探性的問了問。
“娘娘既然問了,想必娘娘定是想起來些什么,沒錯我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個人?!?br/>
沈媛也是一愣,雖然只是猜測,但夭夭承認(rèn)的那一刻還是愣了一下。
夭夭本姓楊,是前隋遺落民間的郡主,雖然算不得真正的皇室,卻也算的上是前隋的皇室。
前隋被滅之后夭夭便流落到了民間,受難之時曾被沈媛救過一命,那時沈媛和夭夭都不過是幾歲的孩童。
說起來救夭夭的時候還是小時候偷跑出去那回救的那。
“沒想到真的會是你,當(dāng)日我救你讓你好好生活,你又怎么會來到這里?”
“娘娘此事說來話長,日后我定慢慢講給娘娘聽,楊月在這里謝娘娘當(dāng)年的救命之恩?!?br/>
“原來你叫楊月,果然這個名字更適合你,不過在這里還是不要用了。”
“看樣子娘娘當(dāng)真不想知道當(dāng)年離開您以后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沈媛笑了笑,“你若想說自然會說,你若不想說我問了想必你也不會回答我?!?br/>
“娘娘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就像當(dāng)初遇到您的時候一樣。”
“這皇宮不適合你,你還是早些離開吧?!鄙蜴轮浪矸莺笮睦锞妥龀隽藳Q定。
“夭夭不走,沒有娘娘楊月早就不在了,如今這皇宮里只有夭夭,前塵往事本就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如今就更不想有關(guān)系了?!?br/>
沈媛看了看夭夭,想來她已經(jīng)做好決定了便也不再相勸了。
“娘娘擔(dān)心的事不會發(fā)生,命是娘娘救的,我便從此就是娘娘的人,您不必多慮?!?br/>
好吧,再次見你之后你已經(jīng)和小時候不是一個樣子了,現(xiàn)在的你辦事謹(jǐn)慎,我又怎么會不放心那。
沈媛和夭夭聊完天都快亮了,怕傷了沈媛的身體,夭夭趕緊服侍沈媛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