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柏樹化身的小道童雖然矮了她兩個頭,然而氣勢卻毫不相讓。只見他頂著月朗朗的威壓,慢慢雙腳離地漂浮了起來。
直到視線高出月朗朗一線,他才輕聲呵斥道:“收手!我可不是地府那個膽小如鼠的小子!不管你曾經(jīng)的身份是什么,轉世重生就代表與過去再無瓜葛!你若總是這樣肆意妄為,即便轉生再多次,也終不能修得善果!”
月朗朗聲音低沉,“你既然沒忘我的身份,就該知道我已經(jīng)收斂很多!只是昭昭的性命至關重要,我沒有時間再等她一世!”
“行啦!”小道童突然露出不屑的神情,“差不多就收了吧。你不是就想逼我說出省城的后手么?嚇唬誰?你要真的怒了,還能顧忌上身后那小子?”
他揮揮手,慢騰騰地從月朗朗身邊飄過,落回到先前的巨石上,又恢復了云淡風輕的模樣。
月朗朗的心思被識破,她也不惱,果然雙手向下虛按,躁動的靈力便恢復了平靜。她回頭看向小道童,“所以你是打定主意不準備告訴我了?”
小道童微微點頭,“自然!我的底牌要是輕易讓你知道,你這丫頭豈不是越發(fā)無法無天了?”
“哼!”月朗朗輕哼一聲,卻沒強求,只留下一句“我去去就回”,人便不見了蹤影。
小道童盤腿坐在巨石上,一動不動地過了3個呼吸,突然整個肩膀都垮了下來,滿頭滿臉的冷汗瞬間滲透出體外。
他垮著臉,一個勁兒地拍著自己的小胸脯,不自覺地碎碎道:“嚇死我了!嚇死我了!這要命的丫頭到底還要待到什么時候??!天吶!老夫我不想活了!不想活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數(shù)百公里外,同樣受到驚嚇的還有屠寅。
不死心的他正在七家灣監(jiān)獄外尋找更加隱秘的藏身地,卻不妨一個人影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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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驚得全身都炸了毛,貓毛根根豎起,一連后退了數(shù)十米才看清來人是誰。
“月朗朗!你神經(jīng)病啊!一身殺氣,不聲不響地站在我身后!你真想謀財害命?。 ?br/>
月朗朗彈了彈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剛剛被一個老頭子給氣著了,一時沒收住,又不是針對你,你緊張什么?”
“你要是針對我,我就一爪子撓花你的臉!”屠寅平復了一下心跳,這才慢慢踱著貓步走回來,“說吧,來找我什么事?”
“昭昭明天要去省城,你去跟著她。”月朗朗冷著臉,渾身都在冒著寒氣。
屠寅眉頭一挑,有些詫異地反問道:“你命令我?以月朗朗的身份命令我?”這丫頭不會是腦袋氣糊涂了吧?
月朗朗瞪著他,“你覺得呢?自然是哪個身份能命令你,我就用哪個身份。哼!而且,月朗朗的身份就不管用嗎?你就不怕我去省城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