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晚被羿莫寒欺壓的密密實實貼在車子的后座上。
男人咬的她痛極了,她的氣息凌亂,胳膊用力,試圖推開男人的沉壓。
可男人僅用了一只手就鉗制了她所有的掙扎。
唇瓣趁機松開她的,她費力的大喘息著,新鮮的氧氣爭先恐后的鉆到肺部。
可下一秒,她痛叫出聲!
因為男人的齒關(guān)竟然游弋到她的頸窩,在她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下去。
她痛到極致,忍不住低叫了一聲。
“羿莫寒!”
摻雜著痛楚和委屈的聲線,令男人的喉骨溢出冷笑。
可攥著她手腕的力道不減,只是唇瓣再度游弋在脖頸肌膚的時候,力道稍稍減弱了一些。
她在狼狽的痛楚中,低頭查看,竟然看到肩膀上出現(xiàn)了一個森森的牙印。
牙印完整深入,有絲絲縷縷的鮮血滲透出來。
她疼的嘶了一聲,在男人強大的氣勢下,嚇得心臟微顫,卻還強撐著罵他。
“羿莫寒,你是狗么?”
這話落下,車廂周遭的空氣都涼了幾度。
抬起頭,男人那森涼的目光正睇著她。
心臟忍不住又顫了下,她在男人逼人的氣勢下,慫了。
“我、我的哪里不對么?”
羿莫寒下頜無聲的蹭過她的臉頰,森白的牙齒迅疾咬住她的耳垂。
過于灼燙的氣息,生生害得她打了個寒戰(zhàn)。
而氣息吹拂過的時候,帶出心底深處的戰(zhàn)栗。
一層一層,酥麻又致命,正朝著血管深入鉆進去。
可那酥麻之中偏偏還夾雜著不出的微痛,雜糅的觸覺太強烈,強烈的令她頭皮都發(fā)麻。
這種感覺太致命,仿佛罌粟,危險又誘惑人沉淪。
她想逃!
可手掌被男人牢牢的按壓在后背的座椅上。
她壓根動彈不得分毫。
在極致的羞恥感中,她用力的偏開頭,用來躲避男人的啃噬。
可男人放開她的耳垂,唇瓣就不容置疑的壓上她柔嫩的唇瓣。
輾轉(zhuǎn)反復,甚至還趁勢鉆入,牙齒狠狠咬住她的舌尖。
她痛的低低的吟叫出聲,卻因為激烈交纏的動作,模糊了聲線,變得曖昧不清。
不知道什么時候,車廂中間的隔板緩緩升起。
莫晚漸漸被男人這個兇狠的吻,帶走所有的理智。
她身上單薄的連身裙,被男人不耐煩的大力撕扯開,裂帛聲響在車廂里顯得格外清晰,配合著男人變粗的喘息,交織成曖昧的交響曲。
莫晚的神智卻在身上一涼的時候清醒。
男人的瞳仁在晦暗不清的車廂里,發(fā)著熠熠的光,這一刻兇狠的他,仿佛是一只逮捕獵物的狼。
他勢在必得!
“羿莫寒,住手!”
男人不話,回應她的,是扣子鏘然從衣料上崩落的聲音。
莫晚身所有的神經(jīng)在這一刻繃緊到極致。
瞪大了眼睛,她驚惶又恐懼的制止男人的動作。
“羿莫寒,你敢?我的第一次不要在這里丟掉!”
下一秒,她身上的連身裙徹底被男人扯下,不耐煩的丟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