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揚,別管他,我們走。”聞言,舒清揚立刻揚鞭,從空一大師身上躍過,隨后舒清揚調(diào)轉(zhuǎn)馬頭,說道,“大師得罪了!
“阿彌陀佛,貧僧還是要奉勸女施主一句話: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后世果,今生作者是。
善男信女至誠聽,聽念三世因果文。
三世因果非小可,佛言真語實非輕。如果施主有事想問,可往長濟寺一趟。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火瑩仔細忖度的空一的話語,總覺得他知道自己并非這個世界上的人,就如當初知道祖奶奶不是屬于這個世界上的人一樣,也許他知道我的前世也不一定,對,還有我媽,他一定知道我媽怎么了,一定可以告訴我我媽現(xiàn)在的情況的。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清揚,讓我下馬吧,我去找他!被瓞摷贝俚匾笾埋R,舒清揚只是略微點了下頭,“還是我下來吧,這樣你可以早去早回了。”
不知道為什么,剛才遇見空一大師的那刻就知道有不平常的事情發(fā)生,聽到空一那些莫名其妙地話后更是覺得火瑩會離開,其實他真的很后悔當時的舉動,當時為什么不直接躍過去,到頭來卻讓火瑩聽到那些話,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他不想阻止她,不想讓她遺憾,所以他跳下了馬。
火瑩對著他微微一笑,“清揚,等我!闭f完策馬而去,可是她不知道今日本應該是他們的新婚之日,他早已將一切安排妥當,正如火瑩所想的那樣,她所穿的正是喜服,可是僅僅是為了給她一個驚喜,最后卻不得不面臨她的離去。
但你必須全心全意的等。
等到天下黃雨,下大雪,
等到炎夏的凱旋。
等到記憶空白,心理動搖,
等到所有的等待都停止……”這一次火瑩離開,坐在馬背之上的她,喃喃地念出一首詩,她仍然不知道有時候錯過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她不知道也許她的離開,換來的會是永生的錯過,她更加不知道的事當她再次歸來時一切都不如最初般美好……
……
長濟寺只是一個被世人所忽視的寺院而已,它已不如最開始那么香火鼎盛了,火瑩一路過來打聽了很多人,幾經(jīng)波折才問到的,剛一踏進,就覺得這里太過普通,沒有平常寺廟那種嗆鼻的煙味。
火瑩瞪著空一,冷冷地問道,“以前這里可不是這般冷情,你有沒有想過是你的殘忍造就今天這樣的局面?”
在她看來這個曾經(jīng)香火鼎盛的寺廟變得這樣冷情,則是因為當初空一自作主張將蝶思夢勸來挽救什么蕓蕓眾生,說到底還是為了讓她回去罷了,可是有些事卻全不如表面上那么簡單……
“阿彌陀佛,看樣子女施主確實是貧僧要找的人。請隨我來!笨找贿是那副慈善的樣子,并未因為火瑩眼神的凌厲而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火瑩跟在他的身后,但還是忍不住說道,“如果當時不是你讓我祖奶奶離開這里,她就不會死,呵,那樣的話,慶云國的皇帝也就不會一氣之下要鏟平這里了。”
“阿彌陀佛,”空一只稍稍停下了腳步,笑容可掬,“貧僧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
聞言,火瑩突然有種想要殺他的沖動,為了禁住自己殺人的欲望,她唯有緊緊握住自己的雙拳,“那你憑什么拆散他們?”
對于火瑩的斥責空一只是微笑以對,“既然緣起定有緣滅時,為天下蒼生到好過僅為私欲枉受苦要好的多。善哉善哉。”
“那么這次呢,為何要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空一大師?”
“貧僧只是想渡你去你應該去的地方,從何處來歸何處去,阿彌陀佛!
火瑩仍舊跟在空一的后面,挑戰(zhàn)性地說著,“若我執(zhí)意要留在這里呢,你能奈我何?我必須警告你,我沒有我祖奶奶那么偉大,可以為了蒼生放棄自己的愛情,對我而言,為了愛情,放棄天下蒼生又如何?”
對此,空一不置可否,在小小的長濟寺外,別有洞天,火瑩跟著他進一個密道又出一個密道后才看到最里間的小湖,而空一的法杖正斜躺在里面,不到片刻火瑩就聽到一個充滿神秘感的聲音傳來,“這湖常被稱為虛幻之境,通過它你可以看到你的前生、你的來世、你今生的過去,你也可以知道你所不知道的一切,包括……別人的命運。你可以選擇開啟也可以選擇關閉!
火瑩看了看空一,自知不是他所為,但還是問出了口,“空一大師,要怎樣才能開啟這虛幻之境。”
空一微微嘆氣,張開手掌吸出自己的法杖,平靜地說道,“任何開啟虛幻之境的人都會受到反噬,后果連貧僧都不可預知,施主還愿意開啟嗎?”
“告訴我怎么辦!蔽冶仨氈牢覌尩慕Y(jié)局,或者也該知道自己的結(jié)局了,雖然不知道空一有何目的,但是一定是為了讓我回去,在這里我已經(jīng)有了清揚便不會離開。
“阿彌陀佛,神杖飲清血,鏡中顯虛影!
聞言,火瑩咬破手指,滴血于法杖之上,法杖仿佛海綿一樣一滴不剩地吸走了,空一將手杖隨手一扔,它卻平平穩(wěn)穩(wěn)地立于湖面的正上空,而火瑩也像一個長在天空的眼睛,看著下方發(fā)生的一切。
首先出現(xiàn)在虛幻之境的便是林夷如和江昱,他們并排而坐,在他們的前面便是學校的湖泊,火瑩清楚地記得那是學校的湖泊,他們一起吃早餐的情景,那時只有他們兩個人,一起快快樂樂無憂無慮地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