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鄭夢準這個老狐貍敲定了合作籌備東亞足球超級聯(lián)賽的事情,倉耀祖琢磨著要讓梅麗莎加快和老默多克的談判進程了。
星空衛(wèi)視必須盡快拿下來了啊,大不了再加個1億美金2億美金的,時間就是財富,時間不等人啊。
腦海里有那么多綜藝節(jié)目,有那么多影視劇集在,現(xiàn)在又有了體育賽事直播,雖然超級聯(lián)賽要操辦起來還需要一些時間,可是星空衛(wèi)視的改制和頻道擴編,各個語言頻道的建立,以及衛(wèi)星發(fā)射就不需要時間了嗎?
倉耀祖最近有點想進入高通量寬帶衛(wèi)星通信領(lǐng)域,靈汐島面積不大,很適合點波束技術(shù),再配合高增益定向天線,高通量寬帶衛(wèi)星通信應(yīng)該可以搞一搞。當然如果能研究研究微中子通信就更好了,可惜,難度太大了,微中子通信可比量子保密通信難度大太多了,真要研究,就得花個幾十年進去。
倉耀祖正琢磨著這些事情,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小子,這次算你狠,居然說動了我父親,讓老五來繼承家業(yè),直接把我們哥倆趕出家門了,這個仇我記下了。”
“哎呀,是鄭夢九會長啊,請問你知不知道我們?nèi)A夏,那個鷸蚌相爭漁人得利的故事啊。一個不團結(jié)的家族,是會被人看不起的,還會被人覬覦,這些家伙等到合適的機會,說不定就會在你們身上狠狠捅上一刀。
你們兄弟倆能力強,老會長給了你們整個集團最優(yōu)質(zhì)的資產(chǎn),讓你們出去闖一闖,難不成非要盯著自家這點東西不放嗎?外面有金山銀山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這可就太沒出息了啊。”
“牙尖嘴利,我們家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這個外人插嘴了?”
“哈哈,鄭會長,我可不算是外人了,咱們的關(guān)系近著呢。不但關(guān)系近,我還很有實力,這就是我敢插手進來的原因。
鄭會長,你知道老爺子為什么不把家業(yè)全都交給你不?其實啊他心里很明白,你和他的性格很像,都是那種特別心狠的,所以呢,他怕你把自己的兄弟們都逼上絕路啊。
你真的希望再斗下去,斗個魚死網(wǎng)破?我相信你應(yīng)該知道現(xiàn)代集團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形吧?說是外強中干,應(yīng)該再貼切也不過了。
而你拿到的可都是最優(yōu)質(zhì)的資產(chǎn),如果這樣你還不知足,還想要繼續(xù)窩里橫,欺負自家兄弟,讓別人看笑話,會不會太過分了一點呢?”
“你算個什么東西,不過是個貪財好色趨炎附勢吃軟飯的小白臉罷了!
“謝謝夸獎,吃軟飯怎么了,你想吃還吃不上呢,你要是能吃上軟飯,就不會覬覦自家兄弟的這一點家產(chǎn)了,小心啊,以后你的孩子們也會步上你的后塵的!
“放寬你的心吧,我就一個兒子,沒這么多糟心的事!
“哎啊,恭喜恭喜,鄭會長,你應(yīng)該慶幸,老會長當時不是和你一樣的想法啊,要不然他一定會把你射到墻上!
“你,放肆。”
“鄭會長,我可只是小小地反擊了你一下而已,剛才可是你先罵我的。你說吧,你這年紀也不小了,今年都有六十了吧,萬一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你說你兒子能守住那份家業(yè)不?對外人咱都要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呢,對待同胞兄弟難道就要斬盡殺絕嗎?”
“小子,你敢得罪我?你就不怕我讓你在南韓寸步難行?”
“那你怕不怕我讓你的汽車賣不進華夏?我好像在泰國、米國,英格蘭、法蘭西、意大利都有不少的人脈,要不咱們斗上一斗,看誰的損失更大?我想成事可能不容易,但是扯扯后腿壞你點事兒可是很有把握呢。
反正我虧個百十億美金的,一點也不心疼,鄭會長,明的暗的我都接得下,不知道你想怎么玩?當然如果你太狡猾的話,我還可以對付你兒子,實在不行的話,十年八年的,我還是等得起的!
“我不信你就是什么干凈的貨色!
“哈哈,你和我說干凈?我都是明著來,我女朋友很多,但沒有一個是偷偷包養(yǎng)的喔,可不像某些人,嗯,要不要我雇傭一些私家偵探,摸一摸你的底呢?鄭會長,我呢還是建議咱們和氣生財,世界那么大,何苦只盯著眼嘛前這屁大點兒的地方呢,你說是吧?”
“哼,我懶得搭理你,希望以后咱們少一些來往吧。”
“那感情好,以后你家孩子們的婚禮啊什么的,我連紅包錢都省下了。”
倉耀祖看到鄭夢九的氣勢被他壓低了下去,估摸著這老小子不會特意針對他了,說實在的,鄭夢九可是拿到了最優(yōu)質(zhì)的資產(chǎn),不偷著樂就不錯了,應(yīng)該是沒有心思瞎折騰的。
其實,鄭夢九所糾結(jié)和郁悶的也只不過是,作為兄長的他,卻沒有了現(xiàn)代集團的名分,好像被趕出了家族似的,連現(xiàn)代這個品牌都不能用,讓他面子上有點過意不去罷了。
哪怕為了華夏的市場,鄭夢九都不可能和倉耀祖鬧掰,事實上,他這會兒已經(jīng)在琢磨著怎么修復關(guān)系了,老爺子給老五家找的這個女婿可真是個硬茬子啊,看來以后要多合作了。對了,這小子剛才和老六聊得火熱,先去問問老六究竟是怎么回事。
倉耀祖和老家伙們分開,特意跑到下一代的圈子里去混了個臉熟,比如鄭夢九的兒子鄭義宣,這位富三代比倉耀祖大幾歲,他生于1970年,當然也是蠻悲催的,距離他上位還有20多年,南韓這邊的財閥基本都差不多,大Boss老齡化很嚴重,其實不少家族都是這樣,所以不少財閥很流行隔代傳位,也就是直接傳給第三代。
鄭夢九就對新能源汽車不屑一顧,而與父親不同的是,鄭義宣對新能源汽車則是很感興趣,剛才他特意把倉耀祖送給鄭志伊的純電防彈版卡宴開出去飆了一圈,他對于這輛純電卡宴的加速性能很滿意,還打算找五叔要一輛自己開呢。
哎呀,這家伙心真大啊,自己家就是生產(chǎn)汽車的,還要開別人家品牌的汽車。
不過現(xiàn)在的起亞汽車質(zhì)量也就那樣,嗯,現(xiàn)代汽車的質(zhì)量就更別提了,現(xiàn)代汽車的質(zhì)量提升還要靠鄭夢九,接下來這老家伙就會狠抓汽車的質(zhì)量問題,從這以后,現(xiàn)代汽車才真正起勢。
鄭志伊對倉耀祖有點不待見,誰叫這小子沒選她,而是選了她的妹妹當女朋友呢,自己可是還沒有男友呢,結(jié)果小妹先拔了頭籌。
看到這個家伙就煩,鄭志伊轉(zhuǎn)身就要走,卻被妹妹伸手給拉住了,繪伊不知和姐姐嘀咕了什么,兩個人又滿臉笑容地招待起客人來。
鄭義宣:“繪伊,聽說你就要去擔任會長了,是哪家公司啊,你們家真開放啊,女孩子也能拋頭露面掌控企業(yè)了!
鄭繪伊:“不是我家的企業(yè),喔,也不對,我們也有參股,但公司是阿耀控股的,媽媽和我說了,我就是去掛個名,然后簽簽字什么的,公司的業(yè)務(wù)有專業(yè)的管理人員來負責,我主要是去學習的,算是兼職吧,我的主業(yè)還是學生。姐姐才是全職呢!
鄭義宣:“喔,志伊也開始學習掌控公司了啊,我記得你大學的專業(yè)好像不是商科專業(yè)吧?”
鄭志伊:“義宣歐巴,我就是去給我妹夫打工去的,沒辦法,家里太困難了,只好出去掙一份兒零花錢,我確實不是商科專業(yè)的,也沒有MBA學歷,只好自己多努努力加加班了。”
鄭義宣:“志伊啊,父輩的一些做法我沒有置喙的余地,但咱們是血濃于水的親情,現(xiàn)在爺爺把家產(chǎn)分清楚了,以后咱們幾家就忘記過去,在各自發(fā)展的同時也相互幫襯相互扶持吧,好不好?”
“哼。你說的永遠最好聽。”
“志伊啊,俗話說打斷骨頭連著筋,以往呢,爭家產(chǎn)也就算了,后面你們各家的發(fā)展就各憑本事,雖然你們家起步低了點,但以后孰強孰弱還真不好說呢!眰}耀祖插話道。
鄭志伊:“用你多嘴,倉先生,你不是應(yīng)該叫我??嗎?怎么能喊我名字呢,過分!
倉耀祖:“志伊,你說什么?我聽不太懂啊!
鄭志伊:“就會裝傻!你的韓語不是很好的嗎?”
鄭繪伊:“咯咯,歐妮你好小氣,阿耀都比你成熟。以后你在很多業(yè)務(wù)方面都要請教阿耀,所以,阿耀喊你名字正合適!
鄭志伊:“咦,稱呼是憑本事的嗎?還是說長得老氣就能冒充長輩?太沒規(guī)矩了!
鄭繪伊:“歐妮,你算阿耀什么長輩啊,你才比他大一歲!
鄭志伊:“呵呵,我還以為我比他大十一歲呢,是不是啊,倉先生?”
倉耀祖:“嗯,嗯,華夏有句話叫達者為先,相信你們南韓也有類似的說法。不過咱們就不用太客氣了,你喊我阿耀就行!
鄭志伊:“見鬼的達者為先,無禮之極!
倉耀祖:“哈哈,志伊啊,不要在意這些小節(jié),也別把金錢看得太重,你看看我,白手起家,一年半就能俯視你幾個叔叔伯伯一生的成就,所以啊,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奇跡,跟著我,我保證讓你三兩年內(nèi)就擁有數(shù)億身家,怎么這么看著我,喔,我說的可不是韓元,我說的是美元!
鄭義宣:“阿耀,游戲行業(yè)也能這么賺錢?”
倉耀祖:“什么行業(yè)都能賺錢,你看我投資的ICQ,才一年多就有300多億美元的市值了。現(xiàn)在是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是造富最猛烈的時代。在這個時代將有無數(shù)人會在很短的時間里擁有數(shù)十億甚至數(shù)百億美元的身家。
所以呢,我勸你們啊,完全不必死死釘在什么家產(chǎn)上,那么點錢真不值當撕破臉,再說了,談錢多傷感情啊!
鄭義宣:“志伊,是的,最近除了ICQ還有雅虎和亞馬遜,聽說最近又新出了個谷歌,都非常厲害,不論是市值還是估值都是一天一個樣,聽說谷歌要在今年上市,我在舊金山大學上學,離著硅谷那邊特別近,我聽我的導師說,只要能買到谷歌的股票,投資翻個十倍二十倍的,都是小事一樁!
鄭繪伊:“阿耀,你能幫我買些那個什么谷歌的股票嗎?最近我爸爸可發(fā)愁了,家里欠了好多好多錢!
倉耀祖:“沒錢,欠錢就欠錢唄,欠錢的都是大爺,我現(xiàn)在欠了差不多兩千多億美元了,你看我發(fā)愁了嗎?你爸爸的心理素質(zhì)不行啊,以后可得多磨練磨練!
鄭志伊:“啊,你欠這么多錢?那你還有臉和我妹妹訂婚?”
倉耀祖:“那當然是有臉了,我吃軟飯的技能早就點滿了,走到哪里吃到哪里,還都是香噴噴的白米飯,義宣啊,你饞哭了沒有?”
鄭志伊:“哇,你這也太不要臉了,我鄙視你!
倉耀祖:“鄙視我,我可不敢當啊,你們家要啥沒啥,還負債累累。就看這家分的,你們家是最慘的了,這軟飯有點夾生啊。
要說吃軟飯的最高境界啊,還是得數(shù)那位保鏢界的楷模任佑宰先生,他吃軟飯的對象可是南韓第一財閥,呃,這個第一財閥說的可不是你們鄭家,你們現(xiàn)在估計連前五都排不進去了。
現(xiàn)在第一財閥是三星財閥,那可是三星大公主啊,姐控眼中的女神啊,那氣質(zhì),那顏值,那才華,真是便宜了任佑宰那個家伙,實在是太可惜了,義宣啊,要不你去第三者插足一下,說不定能抱得美人歸啊,那可是人財兩得啊!
鄭義宣:“我可駕馭不了那一位,聽說李會長已經(jīng)同意他們兩個的婚事了,等過了這一段該死的金融危機,應(yīng)該就要準備婚事了!
鄭志伊:“倉先生,看你這意思,你是打算去插足一下嗎?”
倉耀祖:“我?我可不會去插足這個,回頭人家一說,那個誰誰誰,成功打敗了一個保鏢,吃上了香噴噴的白米飯,這也太丟人了,簡直就是doublekill,實在傷不起,為了吃一碗可口的軟飯,代價實在太大了。
我雖然吃軟飯,我雖然欠債很多,但我一點都不缺錢,我私人飛機開著,各國的豪宅住著,這不,最近我還要買游艇,買軍艦。
對了,我還想買一艘航母,我正在找人設(shè)計呢,這艘航母和世界上任何一艘航母都不一樣,因為它是一艘豪華航母,艙室里都寬大明亮,裝飾豪華,以后會是我的主力旗艦。可惜啊,你們的現(xiàn)代重工生產(chǎn)不了航母!
鄭志伊:“敗家子,我第一次聽說航母追求豪華寬敞的,人家都是追求戰(zhàn)力和排水量的好吧!
倉耀祖:“哈哈,我不一樣,這艘航母我買來就是裝逼用的,我又不拿它來打仗,頂多就是開出來嚇唬嚇唬人,另外就是去海里釣釣魚什么的,要那么大也沒用啊,所以,我追求的就是,安全、豪華和貴,我不求最好,但求最貴。”
買艘航母去海里釣釣魚,倉耀祖自覺這個牛吹得清新脫俗,心里十分滿意。
“阿耀,那你覺得李家的富真歐妮會幸福嗎?還有,你說她能繼承三星集團嗎?”鄭繪伊天真地問道,看來李富真是她的偶像啊,居然如此關(guān)心。
“你真是想多了,你嫁給我能幸福,我雖然欠債多,但我好歹還是個大學生,并且我以后還可以讀到博士,而且我上面有人,是的,我這么多軟飯可不是白吃的,我有的是靠山,你自然會很幸福。
那個任佑宰啊,他就是個保安,李會長就算是想要把他扶起來,都扶不起來,難道讓他靠拳頭去管理公司嗎?嗯,這個家伙說不定開個安保公司能行,這是他的老本行。
至于說幸福,他和那個李富真大小姐能幸福才有鬼了,早晚離婚收場。繼承三星?就憑她這眼光,真要是繼承了三星集團,那才是個笑話呢,還是個一點都不好笑的笑話。老李家的閨女們眼光普遍不太好,還都挺軸的,嘖嘖!
“是不是就因為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你的保鏢里才有那么多女孩子?”鄭志伊的觀察力很不錯。
“嗯,當然是的,安全雖然很重要,但是什么保鏢啊經(jīng)紀人啊助理啊都要防著一點兒,能避免的麻煩一定要提前避免!眰}耀祖真是搜羅了不少的女保鏢,畢竟他的女人多啊,需求量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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