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淵正在前往的同時,鏡仍然在拼命逃離湮滅者群落,在擊殺那只高等級結晶蜥蜴之后很顯然失去了結晶蜥蜴對于湮滅者群落的威懾作用,身后再度聚集一大批湮滅者已經瘋狂地展開攻擊。
身后有幾只電漿蟲種類的湮滅者從嘴里噴出帶著巨量電荷的粘液或是酸液,鏡只好借助風狼機甲的背部攝像頭根據(jù)攻擊的方向左右閃躲,就算只是剩余八成,湮滅者數(shù)量依舊客觀,鏡也難免被遠程攻擊擊中。
另一只腿的護甲也保不住了,好巧不巧是電漿蟲的而且電荷酸液直接燒壞了機甲的腿部神經系統(tǒng),還好現(xiàn)在是在利用機甲背部的推進器趕路這個時候腿部損壞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但是速度還是略微的降低了些許。
“這樣下去還是逃不掉。還有什么其他的辦法,我再快一點一點”就算是外骨骼里的冷卻系統(tǒng)也沒有辦法使鏡的冷汗減少些許,現(xiàn)在的他還得再想辦法拖延湮滅者或者減少它們的數(shù)量,兩者做起來好像都沒有那么容易。
鏡和湮滅者之間的距離一刻不停地在被拉近,此時二者之間只有不到一百五十米。如果再不做出反應,兩者之間爆發(fā)戰(zhàn)斗是遲早的事。
看著屏幕上不斷減少的狀態(tài)欄,鏡下定決心干脆直接丟到這一具機甲,此時的它倒是顯得有些累贅,此時丟下還能利用機甲尚有富裕的能源倉制造爆炸拖延一二。
鏡當即對機甲下達命令,使之就算無人駕駛也要繼續(xù)向前,同時調整外骨骼能量倉外置,然后直接打開機甲艙蓋,爬到機甲頂部。
于此同時,鏡從它背后的儲藏箱取出那兩箱戰(zhàn)術外骨骼能量源拎在一只手上,然后跳起,騰空的同一時間啟動了外甲上的推進器,背后的金屬飛翼張開,露出暗藏在其中兩處小型噴口。
鏡駕駛外骨骼騰空,使用百分之五十的能量用來提高速度,沒有拿著能量源的另一只手掏出了沒有打完子彈的的手槍,反手瞄準了能量倉,在外甲輔助之下可以清晰看到子彈的彈道。
子彈擦著膛線射出槍管,以完美的線條轉瞬就擊中了能源倉,機甲上仍含有富余能量的金屬在同一時間發(fā)生爆炸。
這一次爆炸對湮滅者起到了很好的阻攔作用,但是爆炸只是略微提高了逃脫的概率,鏡還是需要在想想辦法。
機甲也損毀了,身上也沒有那么多武器,能量源剩余也沒有之前多,外甲的速度比機甲低了十幾個百分點,如果機甲都跑不過湮滅者,更不要提現(xiàn)在使用的這個外甲了,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鏡看到顯示不足百分之五十的能量源,打開收納箱取出一枚迅速換上,他要時刻保持外骨骼的能源充沛。
這換下來的一枚也沒有隨意丟棄,而是使用了自己的能力把剩余能量吸收在左臂上。
本來情況已經非常不妙了,如果這個時候異變徒生逃離的幾率怕是直接就可以忽略了。
鏡自嘲地一笑,之前反應小隊的任務無論多么糟糕的情況都不至于看不到希望,但是這一次,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側翼突然殺出一道黑色鎖鏈抽向背后的外甲推進器。
鏡在極高速度的情況下直接栽倒在沙地上不停摩擦出火花,荒蕪的地面上可以看到一道焦黑色的痕跡,外甲上有甲片脫落,變形,手上裝能量源的箱子直接摔了出去,一擊擊中鏡的黑色鎖鏈緩緩收了回去。
鏡之前正處于高速狀態(tài),遠程攻擊都不易擊中鏡,何況只是一條鎖鏈。
現(xiàn)在只有兩種情況,一者是這條鎖鏈以極高的速度擊中,二者就是極高的格斗經驗預判了鏡的行進軌道,在鏡到達這個位置之前就做出了合理的反應。
但無論是哪一種情況,能夠發(fā)出這種攻擊的敵人都不是一個能夠小瞧的對手。
這樣的對手單打獨斗尚且不一定比拼出高下,更何況是在現(xiàn)在被湮滅者圍攻的情況。
鏡此時有一些絕望,轉頭向攻擊來的方向看過去,想要確定是什么樣的敵人。
那是一個人形生物。
從鏡的角度看過去,整個生物呈現(xiàn)黑色,而且身上好像也有類似于外骨骼的結構。
距離太遠,鏡看不清楚那是什么,但是可以感覺到危險的氣息,此時好像沒有什么過多的選擇,也只有戰(zhàn)斗這么一條路。
鏡快速從荒地上爬起來,從背后拔出鈦合金長劍和天命。
相比較而言身后的湮滅者集群都不算是大問題了,起碼鏡還能夠對抗,可面對這個不知道是什么的生物,鏡只要有一瞬間的就能夠瞬間擊殺他,也不用談什么逃跑了,直接就被他當場消滅。
人形生物漸漸走進,他好像也著裝著戰(zhàn)術外骨骼,身上滿是純黑色鎖鏈,下垂到雙手上,他緊握著這兩根鐵鏈。一只手緩緩把剛剛攻擊的鐵鏈繞在手臂上以作護臂之用。
鏡乘著離這個東西離自己的距離還有些遠的時候,趕忙退到裝能量源的箱子附近,一劍劈開,借助天命劍來吸收著箱子里的能量。原本天命通體是純金屬色,現(xiàn)在卻從劍尖開始一步步漸漸變藍,反之,能量源卻在漸漸褪色。
此刻,這一柄劍正在逐漸進入最強大的狀態(tài)。
透過天命劍對于能量的過濾,鏡的戰(zhàn)術外骨骼接收到的能量更加精純也更加平和不會給整體造成太多傷害,在外甲包裹下外骨骼的鎧甲開始有規(guī)律裂開,透出陣陣藍光。
鏡長長地呼一口氣調整好戰(zhàn)斗姿勢:“看來只能跟他一戰(zhàn)了?!?br/>
那個人型生物見狀直接沖了上來,抄起旁邊的鎖鏈就是向鏡開始攻擊,堪堪躲過一擊,卻沒有想到另一根鎖鏈就在他閃躲的方向等著他。
這個生物對攻擊有這樣的控制力,就算是極小的力量都足夠慢慢磨死他。
更何況這個敵人,一兩次攻擊就能夠擊殺他。
果不其然,僅僅一次攻擊就把鏡掀翻在地,立刻就要發(fā)動第二次攻擊。
這個時候鏡已經來不及做出閃避動作,這一下如果擊中外甲怕是就要完全破損了,外甲出現(xiàn)破損想要逃走那就更是難上加難。
鏡已經做出了格擋的姿勢想要盡可能減少傷害并且為下一次的攻擊提前做出躲避準備。
凌空飛來一柄劍直接插在了鏡的身前幫他擋住了這一次攻擊。
鏡抬起頭來尋找這一柄劍的來源,看到了像一條龍形劍群,而在這個劍群的正中央一到穿著白色戰(zhàn)術外骨骼的身影站在那里,外骨骼下擺有著白色緞帶,在半空中仙袂飄飄,周身全是強橫的劍意。
“師父!”
鏡認出了那個白色的身影,是他的師父李淵。
李淵從懸在半空的劍上直接跳了下來。
千百到劍光應聲落在鏡周圍的地面上保護住兩人,李淵直接把劍冢整個搬了過來,鏡可以感覺到劍冢的劍氣有意識地壓制著周圍的一切。
李淵已經和那個黑甲人型生物交上了手,不斷使用手里的長劍攻擊對方。
勾。
挑。
斬。
抹。
在劍尊者突如其來的強烈攻勢之下,那個東西只能專攻為守。
從鏡的角度只能看見那個東西的雙手揮舞著黑色鐵鏈霍霍生風,在身體的周圍形成了一個鐵鏈制作的防御空間密不透風硬是把李淵的攻勢阻擋在外。
強勢的戰(zhàn)機轉瞬即逝,那個人型生物突然之間抓住了李淵的一個小破綻,把握住戰(zhàn)斗的節(jié)奏。
一條黑色鐵鏈從中徑直出擊,打歪了李淵的劍,繼而劍氣也收到些許影響,收斂了不少。
李淵處于劣勢之后并沒有和他纏斗的意思。
他迅速跳到鏡的身邊轉動劍冢形成一處護身領域,防備著這個生物,等待著它的下一次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