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的我眼前發(fā)黑:“哪個不長眼的,居然敢不走人行道,妨礙執(zhí)法的后果很嚴(yán)重知道發(fā)?看老娘我一槍……”
潛意識中冒出這句話,手在腰間一摸,空空的,才想起來手槍早就已經(jīng)被沒收而且伊沒有跟著我來到異界的這個榮幸……
不由的揉著頭仰天長嘆:“槍啊,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可撞壞了沒?噫,竟還會吟詩,想必是好好的,這下我可放心了?!?br/>
有個清正明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抬起頭。
一張潤澤如玉的臉,就在咫尺,他低頭看來,好似是帶著太陽的光芒,看得我渾身發(fā)熱。
“怎么了,帥哥,哪個單位的,用這種目光看著姐姐我,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我心里暗爽,口頭不由自主的溜出一句:“看什么看啊,沒看過美女嗎,帥哥?”
話音剛落,從帥哥身后撲啦啦圍上來一大隊的人馬,個個手持刀槍利刃,兇悍無比,但聽到我這句話之后,卻個個愣在了當(dāng)場,仿佛石化一樣整齊劃一。
“呃……這位姐姐……你是?”帥哥撓了撓頭。
“三弟!替本宮將這個野丫頭捉起來,送進(jìn)天牢拷問!”
我還沒來的及回答,身后終于從“皇帝駕到”的驚恐中醒過來的一群,以加菲貓娘娘為首,走了出來。
加菲貓疾言厲色的沖著帥哥大叫。
“喂!人家正在談話,你插什么嘴??!野丫頭,哼,你好象絲毫也不遜色??!”
我掐起腰。
敢對香子姍大吼大叫的人至今還沒出世呢,呃,忘了補(bǔ)充一句,香子姍此人,是警局里公認(rèn)的“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dá)”,但是呢,本人有個特長,就是非常的能對付那些感覺良好的半老徐娘。
也就是因為這點(diǎn)兒特長,我的老爹才能二十年如一日的保持對我死去的老媽的忠貞,從而叫那些年紀(jì)比我大不了多少甚至還更小的狐貍精無法踏入香家大門一步。
但是呢,既然本人已經(jīng)香消玉殞,光榮的從那個監(jiān)督者+破壞者的位子上退休下來,保不住我那個四十多歲將近五十,卻仍舊保養(yǎng)的十分出色的老爸會不會有紅杏出墻的舉動。
可是有一點(diǎn)是肯定的,沒有我在,我老爸那顆紅杏稍微一露頭,肯定會招來許許多多的女狼垂涎,將來被啃個體無完膚是意料中的事情。
哼,面對對敵經(jīng)驗豐富的俺——面前這只加菲貓娘娘,還想跟我斗?
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一想到?jīng)]有了我監(jiān)督的香爸爸會落入怎樣的被瓜分境地,我的新仇舊恨涌上心頭,宛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又好像黃河決堤一發(fā)不可收拾,不由自主的捏起拳頭,目露兇光。
破加菲貓,看我把你整成一只古非狗!
(古非:關(guān)俺什么事啊,俺一直都是跟米老鼠同一輩的好不好?
米老鼠:人家不認(rèn)識你!)
大概是表演的太過火了……看得面前的加菲貓娘娘忍不住顫巍巍的倒退了兩步,虛弱地叫了一聲:“你你你,你想要干什么?”
看我的眼神,好像看一只正在想要非禮她的色狼。
靠,就算是色狼,人家也很有品位好不?就算是再饑不擇食,也不會選擇這種類型的啦!
我吐出一口氣,慢慢地放輕松:“哼,這里不好玩,俺要出去?!?br/>
轉(zhuǎn)身就走。
“等一下……”溫潤的聲音響起。
“有何指教?”我垂頭喪氣的看著旁邊的帥哥。
“姑娘既然是二哥帶回來的客人,如果不跟二哥說一聲便自行離開,想必會叫二哥失望吧?”
他眨著眼睛,眼睛里分明泛動異樣的光芒。
在此聲明,香子姍同學(xué)是一個從一個從未談過戀愛的,戀愛經(jīng)驗值幾乎為零的菜鳥,但是呢,對敵經(jīng)驗,審訊犯人經(jīng)驗卻非常之豐富,堪稱警界高手!五年不是白混的啊……從俺明亮犀利的眼睛看來——這家伙很奸詐。
不止很奸詐,而且很陰險。
他肯定懷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卻拿出他的二哥來當(dāng)擋箭牌。
他的二哥——就是那個盜版莫長歌吧?
唉!
我再次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忽然覺得自己自從來到這個地方之后,莫明其妙的事情發(fā)生的實在太多,叫我忍不住詩興大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