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現(xiàn)在才想到一個問題,為什么容嗣會出現(xiàn)在跑道上?他每天都晨跑?所以身材這么好個兒這么高?
需要配合喝牛奶么?
“李二勤?!碧K梓無奈的聲音從她前方傳來。
“嗯?”
“再磨蹭會兒,就不夠時間去吃早飯了?!?br/>
李二勤猛地想起跟容嗣約好一起吃早飯,胡亂擦了把頭發(fā),拉著蘇梓往下跑。
容嗣就等在樓下,和平常的日子并沒有什么兩樣。彭子歌照舊蹦蹦跳跳在一邊竄來竄去。
他今天帶了個深藍色的帽子,帽沿露出一點烏黑的短發(fā),顯得整張臉反而白到有些病態(tài)。
太白。
李二勤快步跑到他面前,開口太急,一口冷氣嗆進喉嚨,咳得滿臉通紅。
容嗣嘆氣:“別急。”
彭子歌和蘇梓都一臉憂愁地看著她,咳嗽這種事,真的就只能干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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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勤咳完,解釋:“我下來得有點慢?!?br/>
容嗣笑,沐浴后好聞的味道滑進李二勤的鼻子里。
她低下頭,這次把臉都藏進了領(lǐng)口里。
也笑了。
到食堂的時間的確有些晚,熱乎的早被一搶而空,只剩下幾個冷饅頭。
彭子歌倒了一杯熱水就著冷饅頭,愁眉苦臉地吃,同時嘴里忍不住碎碎念:“二懶你今天為什么這么慢?讓阿嗣打個電話催你,他都懶得打?!?br/>
蘇梓忍不住抬眼,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他。
那是懶么?
李二勤慢吞吞咽下食物,喝口熱水:“你自己怎么不打?”
彭子歌語塞。
“自己懶,還怪容嗣?”
彭子歌辯駁:“不是懶!是天氣太冷,不想把手從口袋里拿出來!”
李二勤:“哦?!?br/>
蘇梓:“噗!”
彭子歌:“……”
容嗣側(cè)眼看她。
李二勤奇異地移開了視線,躁動的熱度從后脖往耳根蔓延。
她掩飾地咳嗽了一聲。
上午第三節(jié)課時,彭子歌突然舉手,滿臉冷汗地站起來,還來不及講一句話,接近一米八的身軀,突然就朝后栽倒,倒在了地上。
嚇得一群人七手八腳把他抬到了校醫(yī)室。
胃痙攣。
送到校醫(yī)室的時候他就醒了過來,但是又是一通惡心嘔吐。
李二勤和蘇梓都焦急地希望幫上點什么忙,卻只能看著他痛苦。
好不容易等彭子歌的狀態(tài)穩(wěn)定下來,已經(jīng)是午飯時間了。蘇梓先回教學樓和老師匯報情況。
而照顧了彭子歌一上午的容嗣臉色有些糟糕。
李二勤擔心地看著,把手里捧涼了一點的水遞給他:“喝一點嗎?”
容嗣坐在彭子歌的床尾休息,右手袖口沾上了彭子歌的嘔吐物。彭子歌反胃起身的時候吐得又急又突然,容嗣當時就被吐了半個手臂。然而他沒事人一樣拍著彭子歌的后背,同時冷靜地吩咐李二勤把不遠處的垃圾桶拿過來。
李二勤端了水剛湊近,他立刻就往后挪了一點。
剛被吐在身上時,那么大的味道他一點不在意?,F(xiàn)在又在意什么?
李二勤不明白地挑眉,繼續(xù)把水杯給他:“喝?!?br/>
容嗣居然就乖乖地接過去了。
李二勤又看沉睡的彭子歌一眼,對容嗣說:“彭子歌應該暫時不會醒來。你要不要先回去處理一下你的衣服?”
容嗣瞥了眼袖口。
氣壓更低了些。
“你去吧?!崩疃谠谂碜痈璧拇策呑拢骸拔冶WC照顧得很好?!?br/>
容嗣跟著觀察了一下彭子歌,站起身:“我很快回來?!?br/>
“吃個飯再回來吧?!?br/>
容嗣看她。
“不然你換我吃飯之后,還得我來換你去吃飯。”
容嗣點頭。
容嗣回宿舍洗了澡換了衣服,直接回到校醫(yī)室。只有李二勤一個人坐在休息室里,雙手放在上衣口袋里,小雞啄米般點著腦袋打瞌睡。
容嗣意外,放輕腳步,還是驚醒了李二勤。
她扭頭看過來,揉眼睛:“剛剛彭子歌的爸媽來了,把彭子歌接走了。”
容嗣點頭:“怎么不發(fā)我短信?”
“手機在教室?!?br/>
容嗣沒再問。
“餓不餓?”
李二勤點頭。
“一起去吃點什么?”
“你沒吃?”
容嗣:“隨便吃了點,沒吃飽?!?br/>
李二勤提議:“泡面?”
容嗣:“……也許食堂還有些什么?!?br/>
結(jié)果還是太晚了,食堂里的食盤都已經(jīng)被洗干凈收了起來。最后連吃泡面的時間都沒有了,李二勤中午要播放廣播,隨便買了個面包之后,就急急忙忙沖去廣播室。
容嗣叼著面包往教室走。
太冷,學彭子歌把手放進口袋里。
從二樓拐到三樓時,習慣性扭頭看向廣播室的位置。
一個眼熟的身影,穿著黑色的外套正往廣播室走。
容嗣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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