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音樂學堂里,沈慶東帶著城主衛(wèi)隊往教師辦公室走去,衛(wèi)隊的領頭人就是秦昂。
秦昂一到杭城,就直接去了城主府,逼迫宋云飛抓捕林楓。
宋云飛因為忌憚神音宗,所以只是派人監(jiān)視,雖然身份杭城城主,他也只是三品實力,神音宗這個大宗門他還是惹不起的。
如今秦氏宗族出面了,雖然族長秦升沒有到來,卻派來了副手秦昂,這就可以看出秦家的態(tài)度了。
秦浩然能寫出《滄海一聲笑》那樣的歌曲,更是編寫了《現(xiàn)代音樂的發(fā)展和解析》這本教材,這種人族天才若是一步步發(fā)展下去,將來必定是榮耀加身,成為人族的頂梁柱之一。
而秦浩然若是能走到那一步,整個秦氏宗族也一定會跟著飛黃騰達,這可是秦氏宗族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即便是這個人出自分家,在這個實力至上的世界,秦家依然會為了培養(yǎng)他不遺余力,因為秦家僅僅在江南道算是大家族,放在整個楚國乃至神洲大陸都是起眼了。
要成為師家,伯家那樣有傳承的樂圣世家更是困難,可若是在現(xiàn)在這種樂圣凋零的時代,家族里能出現(xiàn)一位驚才絕艷的天才,未必沒有爭奪世家席位的機會。
秦家音修者眾多,不乏天賦卓越的后輩,但真正能稱得上天才的卻沒有。
因此,在秦氏家族的人看來,林楓是毀了秦氏異族崛起的希望,這個仇是不共戴天的!
宋云飛在看過那本教材之后,也替秦浩然年紀輕輕就身隕感到可惜,心里不滿神音宗毀了一個人族天才,杭城里若是真能出這樣一個天才音修,他這個城主臉上也有光。
聽了秦昂的話之后,宋云飛也沒有猶豫,直接就讓秦昂帶著自己的衛(wèi)隊去抓人。
來到空空蕩蕩的辦公室,秦昂環(huán)視了一圈沒有見到林楓,厲聲質(zhì)問沈慶東:“人呢?!”
“現(xiàn)在才剛下課不就,林老師估計是還在教室吧?!鄙驊c東回答道。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監(jiān)察府官服的男子跑來過來,單膝跪地稟告:“報告,林楓跑了!”
“跑了?!他往哪跑了,你們這些看守是干什么吃的!”秦昂眼神一凜,問道。
“往城南方向跑了,他的速度極快,我們跟不上?!惫俜凶忧由卣f道。
“廢物!一個一品實力的家伙都看不住,馬上跟我去追!”秦昂怒道,轉(zhuǎn)頭看向沈慶東,“等我把人抓回來,你們神音宗這些包庇罪犯的家伙也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哼!”
沈慶東眼神略帶疑惑,不知道林楓為什么在這個時候跑了,明明可以公明正大的表明態(tài)度,這樣一來豈不是落人口實,讓人覺得他是畏罪潛逃了。
這時,那個助教老師走過來說道:“沈校長,剛才林老師臨走時讓我轉(zhuǎn)告無憂子掌門和四殿長老,讓他們?nèi)チ掷蠋熂艺宜!?br/>
“你怎么不早說?”沈慶東氣道,然后急匆匆往神音宗趕去。
……
林楓一路上火花帶閃電,跑累了停下來喘口氣,然后繼續(xù)往前追去,很快就出了西城門。
“我去,到底是什么人抓走了師師,剛才還在城南,就這么一會兒功夫就到城西了,跑了這么久連個影子都沒有看到,真是見鬼了!”
他埋怨著喘著粗氣,但腳步依然沒有慢下來,終于在一處黃沙漫天的平原上,遠遠看到了一高一矮兩個身影。
終于了發(fā)現(xiàn)之后,林楓也是松了口氣,立刻來了精神,鼓足力氣往前追去。
對方看起來只有一個人,這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他只要拖延一會兒,等到神音宗的大佬來支援就好了。
畢竟杭城是屬于神音宗的地盤,林楓相信只要消息傳到了,無憂子等人想要找到他并不困難。
林楓心里這么想著,卻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自己一個勁地跑,里前面那兩個身影的距離卻不見縮短。
于是他鉚足了力氣,大聲吼道。
“前面的撲街仔,你TM給我站?。 ?br/>
這一吼果然有用,前面的身影終于意識到后面有人,停下了腳步。
林楓奮力向前,終于看清兩人的面貌,矮個那個身影正是師師,此時她已經(jīng)哭得稀里嘩啦,滿臉淚痕,雙眼通紅地看著前方林楓,嘶啞著聲音喊道:“師尊!”
林楓雙手撐著膝蓋,彎著腰喘氣,剛才由于跑得太極,差點沒有喘過氣來。
這也是他的策略之一,既然已經(jīng)吸引了對方注意力,接下來就是要周旋,一邊拖延時間,所以他在抓緊時間恢復自己的體力。
十息之后,林楓終于喘勻了氣,緩緩抬起頭來,看像那個高個的男子。
只見那人身穿灰袍長衫,兩邊鬢發(fā)雪白,看起來四十多歲,面貌平淡無奇。
此時師墨白也在打量著林楓,隨即輕輕搖頭,對著一邊哭喊的師師說道。
“你說的師尊就是這個人?一個一品音修者?別胡鬧了,乖乖地跟我回去,杭城這段時間對你來說太危險了?!?br/>
“我沒有胡鬧,我要跟著師尊修煉,我不要回去!”師師執(zhí)拗地說道。
林楓雖然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但從師墨白的表情就能看出他對自己的無視,于是喊道。
“撲街仔,我勸你善良,馬上把師師放了,要不然我那幫小弟來了你吃不了兜著走,杭城這一畝三分地,不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師墨白面無表情地看著林楓,心中卻忍不住想笑。
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人敢這面挑釁他了,今天難得碰到一個,卻只是個實力低微的家伙,自己要殺死他,跟碾死一只蟲子沒什么區(qū)別。
這樣的人,根本提不起師墨白的興趣,只見他輕輕搖頭,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就在這時,師師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瓶洗發(fā)水包裝的防狼噴霧劑,她抓準時機,朝著師墨白的臉上噴去。
林楓見此情形,心里默默給師師豎了個大拇指。
“干得好!小丫頭,干死那個撲街仔!”
然而,就在林楓沖上前去的時候,卻突然感覺不對勁,一股透心涼的感覺從心里冒出來,這是面對生命危險時才會出現(xiàn)的直覺。
林楓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這種感覺,向前沖的身子猛然停下,然后一側(cè)身。
砰!
只見林楓身后的沙地上多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深坑,就像是被利箭穿透過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