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很快停在了龍海別墅,秦澤麟下車,景寧默默的跟在后面。
她腳步放慢再放慢,上次來的匆忙,沒有好好觀察過這棟別墅,今天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龍海別墅竟然這么大,足有四層樓高,它離龍海別墅的別墅群很遠,后面緊靠龍山,不遠處就是龍海湖,環(huán)境清幽,可以說占盡地域優(yōu)勢。
這對于寸土寸金的京陽市來說,可以說奢侈到了極點。
看到后面的人沒有跟上,秦澤麟回過頭,牽起她的小手就向里走。
景寧:“……”
要不要每一次都牽著她??!
她會走,好不好!
別墅裝修的華麗復古,就像一座現(xiàn)實版的宮殿。
走到二樓,秦澤麟的腳步停在了那天晚上她住的那間房間的門口。
“今晚你住這里?!?br/>
景寧心里一喜,這是什么意思?
他不會在這里睡嗎?
也就是說他不會騷擾她了。
一高興,嘴巴就不是自己的了。
“那你呢?”話一出口,景寧恨不能把自己的舌頭咬掉。
這句話放在這個環(huán)境中,怎么聽都像是在挽留他,甚至還有些幽怨的小味道。
果然,秦澤麟黑眸一沉,下一秒,立刻將她抵在了門上,磁性的聲音無比性感,“聽意思,你好像很舍不得我?”
鬼才舍不得你呢!
“我只是隨便問問。”景寧扯扯嘴角,手慢慢摸向房間的門把手,想要逃走。
可手剛想用力把門打開。
小手就被秦澤麟寬厚的大手緊緊抓住。
“你想邀請我進去?”
景寧無語望天,她和秦澤麟的腦回路絕對不在一個次元。
怎么自己的話和動作,都能被他曲解成這樣?
男人略帶煙草味的氣息漸漸向她逼近。
她只有緊閉起雙眼,任由他在自己唇齒間,攻城略地。
這個吻纏綿而深遠,直到她慢慢覺得忍受不住,不得不緊緊倚靠在門上來支撐自己的身體。
過了很久,秦澤麟才離開了她的唇,黑眸中流動著一種幽暗,眸子更加漆黑深邃。
“我想要你!”伴隨著喑啞低沉的聲音,讓景寧呼吸一窒。
“不行!別……”景寧掙扎著躲閃,“你答應過我的!別……”
秦澤麟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呼吸也慢慢平復下來。
一聲重重的嘆息,景寧感覺身前的重壓突然消失,接著聽見隔壁房間門關上的聲音。
又躲過一次嗎?
她覺得身上的力氣想被抽干了一樣,沿著門板跌坐到了地上,但唇齒間都是秦澤麟的氣息。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但是她卻不能給他。
她心里突然很怕,害怕在以后的兩個人的相處中逾越了那條底線。
更怕秦澤麟得到她之后,又把她拋棄掉。
坐了很久,她站起身來打開房門。
房間里和那天來時,沒有太大改變,顏色是簡約黑白灰風格,大氣時尚。
打開櫥柜,里面卻裝滿了女人的衣服和鞋子,衣柜的另一邊卻是慢慢的各式睡衣。
看了下大小,都是適合她的碼數(shù)。
景寧有些詫異,這些都是給她準備的嗎?
翻看了下衣服的吊牌,全部是國際流行品牌的最新款。
她暗暗倒吸了口涼氣,這要花費多少錢??!
她挑選了一件相對保守點的樣式,拿到浴室,里面的洗刷和清潔用品都是成對的,她的刷牙缸和毛巾都是粉色的,洗面奶、沐浴液也都是分男士女士款兩種。
當時不是說好的不同房嗎?
怎么他的東西都在這里呢?
景寧心里疑惑,卻也沒有多想。
簡單洗刷后,便上床休息了,她真的太累了。
一夜無夢。
再睜開眼時,天色已經(jīng)大亮。
等她來到樓下,秦澤麟正坐在餐桌前,拿著報紙翻看著,他穿著干凈熨帖的襯衫,剪裁筆挺的西裝褲,舉手投足見都流露出優(yōu)雅高貴的氣息。
廚房里一個中年婦女端著一盤早餐走了出來。
見到景寧,恭敬的行禮,“太太您好,我是這里的鐘點工,姓王,叫王金鳳?!?br/>
“王阿姨好!”景寧連忙客氣的回應,從她手里接過早餐,放在桌上。
王阿姨見景寧這么客氣有禮,心里更是產(chǎn)生好感。
“以后太太想吃什么,提前給我說就好了,或者把便條貼在廚房的冰箱上。這樣等先生和太太起床的時候,我的早餐也準備好了?!?br/>
等先生和太太起床的時候?
景寧小臉立刻爬上了一層紅暈,連忙擺手,卻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好了,你先去忙吧?!鼻貪慎肟戳司皩幰谎?,先讓王阿姨回廚房忙了。
“先生和太太慢用?!蓖醢⒁绦Φ拇认椋又D身離開了。
秦澤麟把報紙放在一邊,看到她緊張的樣子,微微一勾唇。
“快吃吧,一會還要去學校?!鼻貪慎胝f的很自然,就像家人說著一件很平常的事。
“哦?!本皩幮睦镂⑽⒁活潯?br/>
偷偷瞥了一眼秦澤麟,他表情平淡,舉止優(yōu)雅的吃著早飯,好像昨晚的事就像根本沒發(fā)生過一樣。
心里暗暗松了口氣,她拿起面前的三明治大口的吃了起來。
但又想起監(jiān)控里發(fā)現(xiàn)的那個進入周晚秋房間的人。
那個人到底是誰呢?
她該不該尋求秦澤麟的幫忙呢?
以他的能力肯定能輕易的查到那個人的身份吧。
可是自己已經(jīng)給他添了很多麻煩了。
正想著,方銘已經(jīng)從外面進來了。
看到景寧在,他明顯一愣,然后一副了然的樣子。
果然干柴烈火已經(jīng)急不可耐了。
“秦總早!太太早!”
“方特助早!”景寧趕忙點頭回應。
她想問一下方銘是否來吃早餐,但是一想到自己有什么身份邀請別人,就作罷了。
“一會讓朱伯帶太太去學校?!鼻貪慎腴_口吩咐。
“是。”
“不用了!一會把我?guī)У焦徽九凭托?,我坐車過去?!?br/>
那么大的豪車就帶她自己,她真的不習慣。
“秦太太,g財團的總裁夫人去坐公交車,你覺得這個新聞的挖掘潛力有多大?”
秦澤麟語氣淡淡,好像真的在向她詢問這個問題一樣。
景寧眼睛眨巴眨巴,狠狠咬了一口三明治,為什么g財團的總裁夫人就不能坐公交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