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接下來是什么呀~ “什么皮外傷, 人都快打死了你傅大統(tǒng)領(lǐng)又說風涼話!”魯王妃頂著核桃眼抱怨。
傅雷不發(fā)一語,魯王連忙阻止魯王妃再說不合時宜的話, 連忙與其拱手道謝:“多謝大統(tǒng)領(lǐng)手下留下, 本王回府給小兒醫(yī)治, 便不打擾大統(tǒng)領(lǐng)了?!?br/>
“王爺慢走?!?br/>
四名小太監(jiān)抬著四仰八叉的魯王世子走到宮外坐到王府馬車上, 魯王妃小聲嘀咕:“王爺為何不讓妾身多言,那傅雷忒不會看人臉色,竟然實打?qū)嵈蛄耸雷印!?br/>
“婦道人家懂什么?傅雷已經(jīng)手下留情, 真打一百二十丈你兒子都要沒命了!趕緊回府別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魯王氣咻咻的心中暗恨, 原本不過是測測帝后的虛實,不想沒控制好分寸讓小皇后反將一軍, 但絕對不能這么算了!
“皇后敢對本王不客氣, 那本王也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明日就去兄弟家里走走,高家教出這樣的女兒也吃不上好果子!”
魯王妃恨恨附和:“對,也不知高皇后給太后皇帝使了什么藥, 他們竟對擴充后宮一事只字不提, 難不成真等著皇后生個皇子出來,妾身看她沒生兒子的命!”
魯王哼了一聲, 神情也是贊同的。
直到魯王一家的馬車停在王府門前, 扒在車底的暗衛(wèi)才悄悄離開,夜色深重, 身著夜行衣的暗衛(wèi)很快淹沒在黑暗中。
本該躺在承乾殿奄奄一息的皇帝正在書房作畫, 畫中人剛剛顯出一點身形, 趙衡正在細心描繪。
“陛下,暗衛(wèi)求見?!?br/>
“進來?!?br/>
黑衣人單膝跪地行禮后將魯王夫婦的對話一句不漏的轉(zhuǎn)達趙衡。
趙衡在暗衛(wèi)開口時便停下作畫,拿著王儒章遞過來的棉布慢慢擦手,笑容諷刺:“朕這位王叔心思當真活泛啊?!?br/>
暗衛(wèi)與太監(jiān)王儒章并不敢多言,趙衡思索片刻吩咐:“派四人輪流蹲守魯王府是否有異動,再有楊釗元那兒可有異常?”
“屬下察覺楊釗元武功進步神速并不敢太過靠近,他行蹤正常,除了在公主府和楊家走動,再者就是去胡家探望外甥胡彬?!?br/>
胡彬體弱多病滿京城誰不知道,但請遍天下名醫(yī)皆束手無策,這小郎君腿長到七八歲便開始腿軟無力連站立都難,甚少有人見過這樣的病癥,即便是見過得過此病的人也不得善終。
“命你們找的疤臉男人可有下落?”
暗衛(wèi)低頭:“屬下無能。”
“下去吧?!?br/>
趙衡一人在書房踱步,與楊釗元謀事那疤臉男人無跡可尋,胡彬若是有病怎么還會成為楊釗元以命相護的對象,楊釗元的姐姐嫁到胡家,其夫在外放為官年末才會回京述職,他一直想不通楊釗元到底有什么樣的能力,如今他仿佛察覺到了什么,行事動作皆有收斂,趙衡只能在加強邊疆守衛(wèi)的同時耐心等待。
看是誰,最后會露出那狐貍尾巴。
一夜之間,文武百官都知道了宮中皇室家宴上發(fā)生的變故,有位魯王世子求情的,亦有彈劾魯王父子的御史奏章,或是指責皇后心狠手辣手段殘忍,最后回到擔憂陛下身體,希望陛下先從皇室子弟中挑選才智過人的幼子先培養(yǎng)起來。
趙衡身坐高位病痛纏身,似乎很是為難,所有事都沒松口,唯獨說了一件事,下朝后命人去魯王府中探望。
難道這是皇帝示弱了?
魯王面色鐵青僵直身體站在原地,在他面前皇帝的太監(jiān)總管王儒章捧著御賜的四書五經(jīng),帶著太監(jiān)特有的陰柔溫和道:“王爺還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當我熬死皇帝之后》 64.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當我熬死皇帝之后